溝通結束之後,又花了兩個小時洗頭、剪頭髮。
頭髮剪光之後,沒有剛修剪過的生硬感,很自然。
陸一語的新髮型顯得很減齡,面上白中透粉,肌膚清透漂亮,少女感十足。
莫殷雪看著陸一語的短髮,心裡覺得這孩子真是越來越有個孩子的樣了。
現在這副小模樣才是個被寵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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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一語笑道:「媽,我的新髮型好看嗎?」
「好看。」莫殷雪摸了摸她的短髮,「要不是懷孕了,走在大街上,說你是學生也有人信。」
「那我就厚著臉皮裝一下。」
莫殷雪看了看時間,「時間不早了,去吃點東西,別餓傷胃了。」
「嗯。」陸一語應道,挽著莫殷雪的手臂邊走邊說道:「媽,明天我爸和褚銘哥過來,您可別張羅太多東西,弄得又累又吃不完。」
「親家第一次來家裡吃飯,不上心說不過去。這事你就別操心了,明天乖乖上你的班,下班回來吃飯就行。」
「您好不容易休假,好好休息,讓家裡的保姆處理就好了。」
「我有分寸。」
兩人在美髮沙龍里吃了一些糕點,倒也不是很餓,就打算回家吃晚飯。
她們回到家的時候,霍予沉也剛到家。
霍予沉看到陸一語的新髮型,上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我媳婦兒真可愛。」
「麻煩不要對一個身高一米七的女人用可愛來形容。」
「就是很可愛嘛。媽,您說我媳婦兒可愛嗎?」
「別在我面前秀恩愛,就你這火候還欠著呢。不過,小語這新髮型確實比以前有孩子氣多了,以前還帶了些女強
人的氣質,現在柔和了很多。」
霍予沉仔細打量著他媳婦兒,「莫女士,您是不是對女強人這個詞有什麼誤會?我媳婦兒什麼時候女強人了?」
「小語之前走的不就是女強人路線嗎?真是分分鐘甩你幾條街。」莫殷雪邊說邊往餐廳走,「你們先繼續秀,秀完了來餐廳吃飯,你媳婦兒和你孩子都還餓著肚子呢。」
「都快九點了,你們還沒吃飯?」霍予沉臉色不太好地看向陸一語。
「在那邊吃了些糕點了。」
「真是兩個不讓人省心的女人。」霍予沉往廚房裡走去,開始俐落的洗菜、切菜,把昨晚還剩的米飯拿出來做蛋炒飯。
莫殷雪和陸一語則坐在餐桌邊聊天。
莫殷雪說道:「家裡也就小二的廚藝能上得了台面,其他人的水平只處於能吃的程度,沒人對廚房的事太有興趣。」
「您和其他人都忙,這些事沒法專研。」
「嗯。你爸的廚藝怎麼樣?」
「他的廚藝不錯,他很少下廚,家裡有方伯方嬸,平時是他們兩位做飯,我爸有時間或心情好的時候會動手。」
「偶爾做做飯是調劑生活,天天一日三餐的做,什麼樂趣都體會不到了。」
「您說的是。」
霍予沉將熱騰騰的蛋炒飯和兩碗雞湯端上來,笑道:「兩位女王,用膳了。」
「小霍子,退下吧。」莫殷雪一臉高貴冷艷。
「是。」霍予沉給她們拿
了碗筷,又弄了燕窩,才功成身退的上樓洗澡。
下午跟幾個老總打高爾夫球,何慈頌也在列,打球結束之後一行人又組織了飯局。
從下午到晚上何慈頌的臉色和態度就不怎麼好,沒事就拿話刺他。
他只覺得好笑。 🄲
他不相信何慈頌在商界闖蕩的人會如此天真,會在殷城的商圈裡公然激他。
但何慈頌的表現確實如此,也不知道這個的腦迴路是何等的清奇。
霍予沉洗完澡,陸一語也吃飽上樓了。
霍予沉說道:「怎麼吃這麼快?」
「吃二十分鐘了。」
「我洗澡這麼長時間?」
「這個時間很正常。」陸一語笑道。
霍予沉把擦頭髮的毛巾放回洗手間,「我去收拾碗筷。」
「我已經洗好了,你就安心休息吧。」
「我媳婦兒真會體恤人。」
「我就是懷個孕,不至於連洗個碗都不能做。」陸一語坐到陽台上,拿出手機來看,看到了姜葦傍晚發給她的信息。
姜葦:「陸工,這是你朋友給你的禮物。送過來的時候,你已經下班了。」
還附贈了一張禮盒的圖片。
她回道:「麻煩你了。請問是哪位朋友送來的?」
姜葦:「她沒留下名字,說是你會知道的。另外,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我覺得陸工你應該知道
。」
陸一語:「如果很為難可以不用說。」
姜葦:「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余工可能對你有敵意,想提醒你小心餘工。」
陸一語看了那一行字兩遍,發現那一行字確實是她所理解的意思。
於是,問道:「余博士怎麼了?」
姜葦:「我今天要把東西送到你辦公室的時候,正好撞上了余工從辦公室里出來。她知道是別人送給你的就讓我把東西給她,說是她拿下樓給你。我以為你在樓下,就將東西給她了。結果她下樓後,直接把東西扔進垃圾桶,我要不是恰好看到,你朋友送給你的禮物都被當垃圾扔了。」
陸一語:「余博士拿禮物的時候沒跟你說理由?」
姜葦:「沒有,她就態度特別冷淡、傲慢的跟我拿東西。陸工,你以後還是小心餘工。以前她跟霍董走得很近,誰都不放在眼裡。結果嫁給霍董的人卻是陸工你,余工心裡肯定不好受。現在你又懷孕了,余工對你更加不待見。」
陸一語:「小姜,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
姜葦:「陸工,你千萬別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陸一語:「你今天犯了三個職場的大忌。一別人送我東西,你連對方的姓名、東西來源都沒問清楚,就擅自提我收下;二擅自將我的東西轉交給他人;三惡意分化公司領導的關係。我不是你的直屬上級,我不能越級評價你的工作能力、工作態度,但你今天的處理很不得體。還有你擅自揣測余工的事,跟惡意抹黑他人有什麼區別?」
姜葦沒想到她非但沒有得到陸一語的誇獎,反而得到陸一語的訓斥,臉色頓時變得很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