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沉的神色越發的柔軟,「媳婦兒,你是這麼想很好,至少心裡不會有鬱結。但下次陸家人再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我不希望你對他們心懷感恩。你得記住你不欠他們的,他們要是讓你不舒服,你就果斷的反擊。」
「我看起來有這麼傻嗎?我又不是一個人,我有孩子,還有很多關心我的人,我為什麼要任他們傷害我,讓愛我的人擔心。」
「這還差不多。時間不早了,休息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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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陸一語忙了一天,臨下班的時候接到了莫殷雪的電話,說是已經在她公司樓下等她了。
陸一語收拾了東西,扶著腰坐電梯下樓了。
她進入電梯後的幾秒,另一部電梯打開了。
劉星蕊從電梯裡走出,她走到聞道的前台。 🄲
姜葦正在收拾東西要下班,看到劉星蕊走過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小姐,你好,有什麼我可以幫你?」
「請問陸一語陸小姐在嗎?」
「你找陸工?不好意思,陸工幾分鐘前下班了。要不你打她的電話試試,興許她還在樓下。」
「不用了,我是受她朋友委託給她送東西的,你明天幫我轉交給她就行。」劉星蕊說著一個禮盒交給姜葦。
「我一定會代為轉交的,請問您貴姓,我明天跟陸工說。」
「我的信息就不用留了,我朋友會跟陸小姐說的。」
「好的。」
劉星蕊看了一眼那個禮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說道:「你送去陸小姐的辦公室吧,免得被其他人碰壞了。」
「我馬上送過去。」姜葦說著禮盒往陸一語的辦公室走去。
劉星蕊見狀快步離開。
二組的辦公室在一組辦公室的後面,需要穿過一組辦公區的走廊。
余郝正從一組的辦公室出來,聞到一抹陌生的氣味,看了一眼剛走過的姜葦,「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陸工朋友送的禮物,讓我送過去。」
「給我吧。」
「這……」
「她現在在樓下,我拿給她。」
姜葦猶豫了一下,又有點怕余郝,只得把東西交給她。
余郝面無表情地接過那個禮盒,出了公司。
樓下,凌芒偉靠在車門上看時間,見余郝從寫字樓里出來,轉身為她打開車門。
余郝轉到垃圾桶旁邊將禮盒扔了進去,才走到過來坐進車內。
姜葦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她躲在門後,不理解余郝為什麼要將別人送給陸一語的禮物扔了。
姜葦接余郝的車開走了之後,才小跑著去垃圾桶旁將那個禮盒拿了出來。
還好裡面的垃圾剛被收過,並不髒。
余郝為什麼要把陸一語的禮盒給扔了?
平時看兩人挺好的,沒想到這麼塑料情,轉身就互相扎刀。
不過也難怪,之前一直有傳言余郝跟大老闆關係曖昧,之前吃年夜飯的時候余郝還和霍董單獨在包廂里。
結果陸一語嫁給了霍董。
這無疑是在打余郝的臉。
姜葦越想越覺得這個推斷是正確的,同時也暗惱自己傻,居然直接把禮盒交給余郝了。
要是她沒看到這一幕,明天她怎麼跟陸一語交代。
說不定她還得為此丟了飯碗。
姜葦想到這裡就一陣後怕,抱著禮盒去附近的禮品店重新包裝,然後拍了一張圖給陸一語。
……
車內。 .🅆.🄲
凌芒偉問道:「禮盒裡裝的是什麼?」
「有人想讓陸工流產,送了點東西過來。」
「你怎麼知道的?」
「我最近在看有關孕婦和胎兒的書,正好聞到過。」
「你為了陸一語看?」
「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余郝不解。
「你關心的人里近期懷孕的只有她了。」
「我也想要個孩子。」余郝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的車流,語氣如往常一樣不急不徐。
凌芒偉的心臟像漏跳了一拍,車輪疾速的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聲響。
一時間後面的車輛發出了急促不耐煩的喇叭聲,凌芒偉卻置若罔聞。
他面對別人時銳利如鷹隼的目光,在余郝面前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只剩下溫柔繾綣。
三十幾年強壯的心臟,此時像卡帶了一樣。
凌芒偉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余郝,聲音不穩的說道:「余郝,你剛才說了什麼?」
余郝輕蹙了下眉頭,「人在聽到難以置信的消息都喜歡再問一遍,我的話剛才你聽到了。」
「我是聽到了。是我理解的意思的嗎?你要生一個帶著我血脈的孩子?」
「不然我要跟誰生個孩子?我還得花時間重新認識一個男人,太費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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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省事,你選擇我就好了,我完全能配合。」凌芒偉說著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將冷若冰霜的女人摟進懷裡。
平時看著強大、執拗的女人,擁進懷裡卻如此的單薄,無端的讓人心折與疼惜。
余郝靠在凌芒偉的懷裡,一向清明澄澈的眼睛裡難得顯現出一絲迷茫與困惑。
余郝說道:「我不確定我會喜歡孩子。」
「我會照顧好他的,你有空陪他玩玩就行了。」
「你很喜歡小孩子?」
「不喜歡,我只喜歡我們的孩子。」凌芒偉收緊了手臂,說道:「你不想生也沒關係,我們找代理孕母。」
「我以前太過愛自己的羽毛,拒絕所有可能傷害我的事,精神和身體都保護得很好。遇到陸一語之後,發現太小心翼翼活得並不自由。到了這個年紀,我也打算嘗嘗十月懷胎的感受,性情會不會真的有所改變。」
「無論怎麼樣,我都陪你。」
「說好了。」
陸一語下樓和莫殷雪碰面後,就由莫殷雪開車到一個美髮沙龍里。
莫殷雪做護髮和按摩,陸一語則跟髮型師溝通新髮型的事。
單單是幫前期溝就將近一個小時,對客戶的審美、偏好都做了詳細的了解。
很多美發方面的人並非技術不行,而是缺乏細緻的溝通。
顧客的審美各異,卻只用規範的那幾套流程或技藝處理各類人群的頭髮。
因此,很多人會有個共性,活了這麼多年幾乎沒遇過一個滿意的髮型、一個懂他們審美的髮型師。
無論剪什麼價位的頭髮,都不太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