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8章 等他回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

    封長語已經不想跟他說話了,跟這種馬屁精說話真是能累死人。

    封長寧見她臉上又是平時活靈活現的表情,笑道:「想了一周,你有想到要怎麼收拾他嗎?」

    「這麼私密的事不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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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根本就沒想好。明明心軟的一塌糊塗還硬要裝做刺蝟的樣子。女人真是口是心非。」

    「你是誠心過來氣我的嗎?」

    「我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

    封長語用腳踹他,「趕緊滾,趕緊滾,看到你就生氣。」

    「果然有了男人就忘了哥哥。」

    「你還不是有了女人就忘了妹妹。都半斤八兩,誰都別嫌棄誰了。」

    封長寧笑道:「你說的還挺有道理。」

    「我說的話能不有道理嗎?」

    「別給我強顏歡笑,你就告訴我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你要是遲遲不處理,我就用我的方法處理了。」

    封長語警惕的看著他,「你打算怎麼做?」

    「他在我妹妹最痛苦的時候離婚,得找他打一架。」

    「你們兩個打架誰輸誰贏,我還真不敢保證。」

    「你是認為你前夫會贏是吧?」

    「別前夫前夫的叫那麼難聽,我還沒有簽字,他還是我現任丈夫。」

    「看來還是捨不得啊。」

    封長語橫了他一眼,「你就這麼希望我離婚?請問我離婚,你開心的點在哪裡?」

    「看到你過得這麼不幸福,我不應該發自內心的高興嗎?」

    封長語非常不配合的呵呵了兩聲,「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自己會去解決問題。」

    「人家都把女人帶回家了你還想什麼?」封長寧相當沒有誠意的補充道。

    封長語:「……」

    她愣了好一會才喃喃的說道:「你不提女人的事我都忘了。果然生病讓人記憶力下降。」

    「我看你是打算像鴕鳥一樣把這件事情忽略了,當做沒有發生。」

    封長語悶悶地說道:「你猜對了,我還真打算這麼想。」

    「既然都這麼想的,那趕緊把離婚協議給簽了。他愛帶多少個女人回家就帶,你也不會覺得堵心了。」

    封長語沉默了半晌,「我身體還沒好,不知道該用什麼樣子去見他,怕吼到一半就破功了。」

    「那還是用我的方式,打一頓。打完之後至少你還消氣了。」

    「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暴力?」

    

    「以前也不需要我展現暴力的一面。你不是第一次被人欺負嗎?我第一次這麼躍躍欲試的想表現一下哥哥對妹妹的關愛,結果等了一個星期還沒有機會。」

    「我今天就給他打電話,等需要你表現的時候你再表現。」

    「我的手機24小時開機,需要我的時候隨時給我打電話。」

    「讓你親自去打架,我還不如請兩個保鏢揍一頓呢。」

    「請兩個保鏢的性質跟我親自去打架不一樣。那是保鏢們對你的維護,不是我對你的維護。」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需要你打架的時候我一定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你可以走了,再見。」

    封長語都有點無語了,還不知道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幼稚了。

    男人談戀愛談成這個德性真的好嗎?

    封長寧又調侃了她幾句之後就離開。

    封長語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花園,不知不覺就發起呆來了。

    她原本不是個可以在家停留多久的性格,平時一兩天不出門還可以。

    自從她出院到現在就沒出過門。

    這固然跟她剛動了手術有關。

    但更重要的是她沒有心思出門,每天就懶洋洋的待在家裡。

    仿佛這棟別墅成了她一層保護膜,只要還在別墅里她就覺得很多事情不用面對。

    包括她已經離婚的事。

    說白了她已經變成了一隻鴕鳥,把自己埋起來。

    封長語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只會越來越懶散,越來越打不起精神來面對她的生活。

    她拿起手機,撥了周寒墨的號碼,從手機里傳出來的依舊是已經關機的提示音。

    封長語拿起了車鑰匙,把車子開到了周家大宅所在的地方。

    到了門口之後,她下車按了門鈴。

    不一會兒,裡面就傳出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好,請問你是哪位?有什麼事需要拜訪?」

    「我找周寒墨。」

    「他出去了,如果方便的話可以進來等他。」

    封長語本來沒有要等他的想法,略微想了想答道:「好啊。」

    鐵門緩緩向兩邊打開,封長語把車開進去。

    她下車時,從大宅里走出一位

    

    中年女人。

    封長語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對方。

    那不是她們階層里的女人,她們這個階層的人並非有什麼共性或特點,但有點是大部分女人都會有的。

    那就是她們通常都保養的很好。

    這個中年女人沒有保養的痕跡,無論是連的皮膚還是脖子和手的都相對粗糙。

    蘇曼也在打量著封長語。

    這個女孩比她想像中的要更好。

    她有絕佳的外表之外,還有身上的一股清明之氣,一看她就知道出生於不錯的家庭里,家教也很好。

    蘇曼做了個請的勢,「請進。」

    「不做一下自我介紹嗎?」

    蘇曼笑了笑,「抱歉,是我疏忽了。我叫蘇曼,理論上是周寒墨和母親。」

    「理論上?」封長語咀嚼著這三個字。

    「我生了他並沒有養他。」蘇曼語氣很平和。

    「你對自己的認知還很準確嘛。」封長語帶了點怒意看著眼前的女人。

    她明明還活著,卻消失了這麼多年。

    寒墨一個人把該吃的苦和不該吃的苦都吃了。

    如今所有的苦都吃過了,這個女人卻輕飄飄的出來了,不能不讓人生氣。

    「你知道這一點還好意思出現在這裡,你就不覺得羞愧嗎?」封長語平時不會這麼說話,但站到這個女人面前她的怒氣就忍不住了。

    「覺得。我不配擁有這樣的孩子,更不配擁有你這樣的兒媳。」

    「別跟我套近乎。你這次回來的目的是什麼?」封長語咄咄逼人的問道。

    蘇曼看著她帶了怒氣的眉眼,臉上的笑容不知不覺便加深了。

    「我回來並沒有什麼目的,我很想老死在那個小地方,但他過去找我了。我拒絕過,然而我一直都很自私,在這件事上我也依舊如此。看著自己沒有養過的兒子,現在一表人才,還把生意做的不錯,覺得可以分一杯羹。」

    「你的臉皮真是厚到一定程度了,連這些厚顏無恥的話都說的這麼平靜。」

    「是啊,像我這樣厚顏無恥的人早就應該死了,不應該站到你們面前噁心你們。可能也正應了那句話,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吧!」

    「你對自己的認知倒是很準確。你的自私突破了我的想像。如果你心裡還有她這個兒子,在你清醒的時候,你就應該第一時間回到他身邊,跟他一起面對他所遇

    

    到的苦難。而不是說在一個小角落裡過著所謂的歲月靜好的生活。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做母親!」

    蘇曼沒有生氣,目光依舊平和的看著她,「我是不配。老天爺待我不薄,哪怕我這種自私自利的人,依舊還是有了個兒子。」

    封長語聽到她這麼說,心臟被狠狠地刺痛了。

    不想再看到眼前這個女人問道:「這些天他一直在這裡?」

    「大部分時間都在這兒。」

    「你們之間的感情修復了?哪怕隔了20幾年的空白,現在也能完好如初?」

    「這是不可能的。哪怕是親生母子,沒有這些年來相濡以沫的情分也不可能會有什麼感情。」

    「那你還好意思住大宅里來?」

    「這是最適合我生活的地方。」蘇曼語氣很平淡的說道,「這裡是我的另一個牢籠。」

    封長語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個女人,轉移了個話題,「他什麼時候回來?」

    「你在家裡安心等他就好,等他回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

    封長語沒有再理會她,而是徑直走到了客廳。

    心裡卻一直不平靜,難以言喻的怒氣一直在心裡盤旋,隨時都可能尋到一個出口爆發出來。

    明明想抽死那個男人,看到他名義上的母親的時候,所有的怒氣又轉向了那個女人。

    聽到那女人平平淡淡的說著那些放屁的話,她就想抽死她。

    這股怒氣來得又急又快,簡直快要把她的理智給燒斷了。

    就在封長語等的急不耐煩的時候,周寒墨終於出現了。

    周寒墨看到院子裡停著的那輛熟悉的車時,他的心不可抑制的加速跳動了起來。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恐懼與忐忑不安。

    周寒墨手指有些顫抖的把車鑰匙拔了下來,腳步有些紛亂的推門進屋。

    封長語聽到車子的聲音時,便看向了門口,走到那個男人出現在玄關。

    她才若無其事的收回了目光,動作優雅的喝著茶。

    周寒墨有些手忙腳亂的換了鞋子,甚至還同手同腳的走到了她旁邊。

    如果目光能變成實質的話,他的目光就變成了密密麻麻的網,一直纏在她的身上。

    封長語等他坐到她對面的時候,手一側,把茶杯里的水都到到了他身上。

    上好的手工西裝,頓時就沾滿了水漬和茶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