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7章 能有點骨氣嗎

    可小語不缺錢,她自己賺的錢都綽綽有餘了。

    她要那一堆錢做什麼?

    她自始至終要的東西都只是他。

    而不是冷冰冰的金錢和各個地方的房產。 .🅆.

    金宣沒好氣的給自己倒了杯水狠狠地灌了進去,心頭浮起的怒氣比之前消了不少。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該道歉的就道歉,該下跪的就下跪。男人膝下有黃金,這種話就是扯淡。跪跪自己妻子怎麼了?要沒有身邊的女人,我們就跟廢物沒什麼兩樣。別太把自己的面子當回事。」

    周寒墨沒有插話,繼續聽他的訓斥。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金宣:「當年你很喜歡霍以安的時候,我就看中了小語,覺得她很適合你。她和霍以安各有千秋,只是霍以安太明亮了,把殷城的其他名媛的光芒都掩蓋了。很多名媛心裡都恨霍以安恨是要死,只有小語沒受到影響,她自己怡然自得的玩耍,哪怕是跟霍以安一起出現的場合,她也從未露怯,也沒想過要跟霍以安比較。她有良好的家教,更有獨立的三觀,還有很明亮的性子,這樣的女孩子很適合你。知道你們真正在一起之後我特別高興,以為你們可以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結果又來了這麼一出。」

    「在我看來這件事都是你的問題,你不會解決這些事,還不喜歡向別人求助。釀成這樣的後果,你要負主要責任,別妄想把責任推到別人的頭上。」

    「我沒有想過要把責任推給別人。」

    「你要是還想過要把責任推給別人,我今天就直接打死你好了,免得你以後去嚯嚯別的女人。」

    「我沒有想過要把責任推給別人。如果你不說這些話,我可能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不會意識到我究竟在哪些方面做的不好。我不但不會愛人,不會表達自己的愛,還不會正確的分析親人之間的很多話。仔細想來岳母所說的話也並不是沒有道理,她也並不是壓著我要跟小語離婚。她是心疼小語。可也就是我這種二愣子,把她氣頭上的話給聽進去了。」

    「這麼簡單的破事自己都理不清楚,你還怎麼管理公司?這麼多年來公司沒倒閉也算是那些員工命好了。」

    「宣哥,你別生我的氣了。」

    「跟我道歉沒用。你要是還像個男人就給我去跟小語道歉去,她原諒你了才算完。她要是不原諒你,你也不用來找我,我也不見你。」金宣說完一臉不悅的把他推到一邊,頭也不回的下樓走了。

    在一樓的時候碰到蘇曼,金宣你是沒有看到她一樣徑直上車離開了。

    蘇曼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轉身出了門,站在熟悉的花園裡看花,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很久才聽到身後有了腳步聲。

    蘇曼轉頭看過去,是周寒墨下樓了。

    周寒墨走到她身邊跟她一起看著那棵樹。

    蘇曼說道:「這顆玉蘭是你出生那一年種的,已經這麼大了。」

    「每到花期的時候,家裡都是玉蘭的味道。」

    「是啊,已經很多年沒聞到了。」蘇曼看著長勢很好的玉蘭,「你不用在這陪我了,去做你該做的事。你既然還認我,我也會像一位母親一樣陪伴你左右,除非我死了

    

    

    ,否則剩下的日子不會再離開你。」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周寒墨目光里有些猶豫。

    「不知道該怎麼跟她道歉?」

    周寒墨無聲的點了點頭。

    「別利用女人的心軟去道歉,她是你最愛的人,也是將來要陪你走完一生的人。這麼珍貴的人你得用心對待,你已經傷害過她一次了。別在自己沒想通的時候再去傷害她。等你真正想明白之後再去找她。」

    「我要是長時間不跟她聯繫,她心裡會更難受。」

    「並不是讓你不跟她聯繫。你要讓她知道你的心意。」

    周寒墨再次點了點頭,「我會好好想想的。」

    蘇曼突然說道:「金宣是真的關心你,你身邊有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好了。他在你生命里應該比你的父母和親人都要重要,你要把他放在心裡,不要輕易忽略他。」

    「我會的。」

    「你去忙你的吧。我再在花園裡看看。」

    周寒墨又看了一眼玉蘭,回屋了。

    蘇曼神情有些恍惚的伸手觸摸著粗糙的樹幹,曾經覺得這裡是巨大的牢籠的周家大宅,也因為心裡有了真正眷戀的人而變得不一樣了。

    她又再次回到了這裡。

    真好。

    **

    封長語在接下來的一周里都認真吃飯,認真休息。

    臉色白裡透紅又圓潤,體重也比之前重了。

    她並沒有給周寒墨打電話或親自去周家大宅甩他幾個耳光。

    這種時候把自己的身體養好才是正事,回頭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封長寧最近在秘密的關注他妹妹的舉動和行蹤,見她一直待在家沒有什麼動作,就趁著周末不忙的時候過來了。

    封長語看了他一眼,「好不容易有個周末,你不陪你家安安約會,來我這裡幹什麼?」

    「我都放棄約會的機會來看你了,你好歹跟我說說你打算做什麼?臥薪嘗膽這種事不像是你能做出來的。」

    「我想報個仇還得臥薪嘗膽,我有那麼弱嗎?」封長語沒好氣的說道。

    「已經過了一周,你居然能忍這麼久。在我這裡跟臥薪嘗膽沒什麼區別了。」

    「我好歹也是個要補充身體養身體的人,這種時候不好好的在家調理身體,我去跟他吵架,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嗎?」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這個道理呢。」封長寧慢悠悠的說道。

    封長語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他好幾回,說道:「哥,你還別說,我發現你跟你岳父越來越像了。說話都這麼欠扁。」

    「我岳父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怎麼就欠扁了?」封長寧說著笑眯眯地把手機拿了過來,「我順便錄個音,回頭給我岳父聽聽你是怎麼噴他的。」

    封長語默默地翻了白眼,「能有點骨氣嗎?」

    「要隨時隨地抱住我岳父的大腿。」

    「你這麼狗腿的樣子,我真想拍一下。」

    封長寧很大方的攤了攤手,「拍吧。記得給我岳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