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好雞肉之後,霍以安煮的亂燉也好了。
熱騰騰的一起上桌。
本來夏天吃太熱的東西,容易讓人煩躁,尤其是在沒有空調的地方。
這裡恰好有不錯的自然風,吹在身上格外的舒服。
兩人在一起吃了一頓很美味的午飯,之後便悠閒地欣賞著這裡的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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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兩人又烤了一條醃製好的魚,慢慢的享用過後,才開車回去了。
封長寧邊開車邊說道:「累不累?」
「不累。這樣挺悠閒的,偶爾過這樣的生活挺好的。」
「嗯。」
「對你們男人來說,這樣的生活會不會太無聊了?」
「我們哪怕喜歡刺激冒險的生活,也不會每天都過著起伏很大的生活。心情每天跟坐過山車一樣也沒幾個人受得了。」
「要是過習慣了可能也會覺得無聊。尤其是我家的人,一直都過著這樣的生活,我反而習慣了。」
「很多人的生活里也沒有那麼多狗血。」
「最近看到了太多狗血的書,以為生活就是一盆狗血呢。」霍以安笑道。
「你都有時間去看網絡了,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閒?」
「偶爾看一眼還挺有意思的,特別帶感。尤其是看人家吵架,吵得好精彩。」
「你有需要學吵架的必要?有什麼事要吵,找律師就行。」
「我說實話你會不會想被我白眼?」
「別跟我說你是因為要和媽媽相處才會去看很多宅斗。」封長寧好笑道。
「我還真是因為這個事情看的。倒不是為了怎麼跟媽媽吵架,而是想看看究竟有什麼套路。知道套路了也有個心理準備,不要到時候表現的太奇怪影響媽媽的發揮。」
封長寧用寵溺又無奈的眼神看著她,「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
「我這個也是對媽媽盡孝道的一種方式啊。她要是很喜歡宅斗的話,我就努努力配合她的節奏。」
「昨天跟媽媽一起吃飯有什麼感覺,覺得媽媽變了嗎?」
「她看起來好溫柔,這樣的她特別有魅力。看到這樣的她也才知道為什麼你和小語會這麼優秀了。」
「她一直都是昨天的樣子,反倒是那段時間對你所展露出的那一面才是我們陌生的。她還是怕我受不了委屈。」
霍以安對此也表示理解,「大部分人的想法是男強女弱的婚姻組合方式,媽媽覺得我們家比你們家強,在很多時候你會被我們壓著做你不願意做的事。而你又是個很優秀的人,你跟別的女孩子在一起會完全站在主導的位置上,根本不需要你低下頭或者勉強自己就不願意做的事。」
「對。媽媽一定過了能感受愛情的年紀。她對自己兒媳婦的想法就是兒媳婦能夠聽話,能夠持家。最好不要太有自己的思想,完完全全的聽我的。然後這樣的女孩子在這個時代很少,並且擁有了這樣的女孩子也不一定幸福。我要的終究不是一個聽我話的人,我要的是我可以愛,可以跟我一起交流,也可以一起看很多美景的人。」
「我覺得媽媽的要求更適合一個保姆的要求,找一個保姆就能夠做到這一點。找保姆還時不時的能換一個,還不用結婚這麼一大堆的事。」
封長寧被她的形容給逗笑了,「媽媽要是聽到了估計能笑瘋。」
「嘿嘿,我也覺得。老一輩過了對愛情執著的年紀就覺得孩子能按條件找個人回來過過就可以。他們年輕的時候他們也無法輕易地把自己的婚姻讓出去,站在客觀的角度的時候就可以對別人的選擇和婚姻進行指導了。」
「過了那個階段就覺得無關緊要了。」封長寧把車開回了他們兩人的別墅。
霍以安雖然沒有感覺累,但還是洗過澡之後便爬到床上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醒了?」封長寧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幾點了?」霍以安問。
「快八點了。你餓不餓?」
「現在還沒感覺,下午吃驚得有些撐了。」
「那就再休息一會兒。等餓了再吃。」
兩人繼續躺在床上,房間並沒有開燈。
僅有的光亮是外面的路燈的光芒滲進來的。
兩人其實精神都還好,只是都有些懶洋洋的。
霍以安笑道:「再這麼過日子,我都覺得我能懶散架了。」
「怎麼說?」
「太輕鬆,太悠閒了。無法想像以後有寶寶了,我們要怎麼過二人世界。」
「哥哥嫂子們是怎麼過的?」
「大哥大嫂他們過二人世界的樣子我忘了,見到大嫂的時候就覺得大嫂跟大哥挺般配的,哪怕那時候大嫂還只是個帶弟弟上學的學生,她還是能讓人覺得很厲害。大概學霸都有一種異於常人的定力。」
「洛洛哥哥和韻之嫂子兩人站在一起就覺得氣場很合,哪怕是有孩子了也是為這樣的。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其他人就自動被屏蔽了,看著就像是一對夫妻。別看嫂子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可有主見了。只是她不愛把自己的想法展現出來而已。她哪怕是展現了也用一種很溫和的方式展現,不會是歇斯底里或者很突兀的方式。」
「其他哥哥們的戀愛我倒沒怎麼關注,能讓他們看的順眼的人應該都不錯。可我還是沒有辦法想像我們這些人都有寶寶了,是個什麼情況。」
封長寧輕撫著她的頭髮,「因為你更習慣他們的身份是你的哥哥們,而不是某某孩子的父親,也不是別人的丈夫。」
「對呀!他們要是都結婚了,我還會挺失落的。以前他們說他們只愛我,之後他們會愛他們的妻子和寶寶。可是她們有喜歡的人也很好。我也有喜歡的人,大家都找到自己可以過一生的人,那就挺好的。」霍以安偏過頭看他,「你呢?」
「我怎麼了?」
「你對小語結婚的看法。」
「她的選擇是她的選擇。她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有跟我提過,我知道了也就差不多了。」
「這樣也不錯。」
「我知道她是個有思想,有決斷力的人。她自己可以確定很多的事情,在這個前提下我才能放心的讓她自己做決定。如果她都不具備有這些能力,我不可能讓她擅作主張喜歡周寒墨。」
霍以安在黑暗裡看著他,「你不喜歡周寒墨?」
「談不上不喜歡,他的成長確實很勵志,從這個角度來看我是很欣賞這樣的人。如果易地而處,我不一定能做到他這樣。可要是因為這一點把我的妹妹嫁給他,我是不願意的。他是一個可敬的對手,但不一定是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尤其我還知道他心裡藏著的人是你。小語能越過你在周寒墨心裡位置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出於這方面考慮,我不贊同他們相處。然而這並不是我站不贊同就能解決的。愛情這種東西沒有人阻擋都能瘋狂生長,一旦有人阻擋,就會顯得越發的轟轟烈烈和獨一無二。」
霍以安還是第一次聽他有關周寒墨和封長語之間感情的評價。
男人和女人看問題的角度大概是有很大差別的。
女人看問題,有時候多半是現在感性的角度看。
男人的要理性的多。
他們看問題的角度也更加全面。
然而有時候恰恰就是理性與全面讓人瞬間就覺得一切都失去了浪漫的色彩,也沒有了動人心弦的感覺。
霍以安倒沒有把這話說出來。
周寒墨與封長語已經在一起了,並且在期待著他們寶寶的降臨,這是何等的美好。
更何況他們之間的感情不和,也不需要外人來評價。
哪怕是血緣至親也沒有辦法來衡量他們之間的感情。
兩人漫無目的的聊天一直聊到了九點多,才爬起來洗漱去廚房弄吃的。
在廚房裡也就剩兩個人一起忙碌。
冰箱裡有的東西還挺多的,這個時候要熄火慢熬某些精心烹製的菜也不太可能。
兩個人忙活了20幾分鐘,走了兩道簡單的菜,又煮了兩碗面,便開動了起來。
兩人準備吃完的時候,封長寧的手機響了。
他沒有看手機屏幕便接聽了,「餵。」
「長寧,小語在她的別墅摔倒了。」封夫人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
「現在呢,去醫院了嗎?」
「還沒有,剛才給我打電話還哭呢。」
「她摔倒了,第一反應不是應該打120嗎?怎麼就打電話給你哭?還有周寒墨去哪兒了?他不是說不出差了嗎?現在又是怎麼回事?晚上九點多還讓長語一個人在別墅里。」
「哎呀,你一下子問我這麼多問題,我怎麼知道?你自己打電話給小語,親口問她。」
封夫人說完就掛了電話。
封長寧都被這個操作給弄無語了。
他也顧不得他剛才所問的那些問題,連忙找出了封長語的手機撥了過去。
霍以安在旁邊安靜的看著他打電話。
封長寧撥了兩次號碼都沒有人接聽。
第三次乾脆打周寒墨的手機了。
周寒墨馬上接聽了,「別擔心,她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