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洛把車停在路邊,眉目含笑地看,就是不說話,拿眼睛緊緊地盯。
馮韻之被他看得心跳有些失速,咽了咽,問道:「怎麼了?」
霍洛狀似苦惱地道:「你就只吃一點醋?」
「我應該很吃醋?那時候你只是我暗戀的人,我很吃醋說不過去。」
「你居然這麼理智?」
馮韻之掩唇輕咳了,眼睛左右看了看,遲疑了好一會兒才把目光對上霍洛的臉,表情彆扭地說道:「在心裡很生氣,但同時也覺得生氣挺沒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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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洛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聽到這話的。
才真正私下兩三次,他已經覺得她簡直是按照他心尖要寵的人的樣子長了。
真不愧應了那句話「你不知道你的人是什麼樣的,遇到了你會知道。」
現在他有這樣的了。
馮韻之說完之後,不自在地撓了撓臉。
馮韻之睜著無辜的眼睛看他,小聲說道:「你不想帶我去吃飯了?」
「我又後悔了。」
「什麼?」
「說不跟你做的舉動的話說得太早了,我現在就很想抱你。」
馮韻之有些無措地看著他,不知道該有什麼樣的。
霍洛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再次發動車子。
霍洛把車停在離小吃街還有五百米之外,下車後霍洛幫她攏了攏帽子,便牽的手慢慢走著。
馮韻之垂著眉眼看著他們交握的手,很後悔出門前戴了手套。
霍洛見她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問道:「你在想什麼?」
「在想我不該戴手套,都不能感受你掌心的溫度了。」馮韻之意識地說道。
馮韻之聽到他的笑聲,才發現她已經把她心裡想的話下意識地說了,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馮韻之偏過頭,紅著臉說道:「你要笑話我在心裡笑話就行了。」
「不笑你。」霍洛的聲音里是濃濃的笑意。
「你現在都還在笑。」
「我是高興,厚著臉皮耍無賴才有你這個寶藏。」
馮韻之微斜著眼,偷偷看他,「我怎麼就這麼不相信你的話呢。」
霍洛也斜眼看她,「那你覺得我在笑什麼?」
「你覺得我太傻了。」
「沒有。」霍洛想也不想地回道,越發握緊她的手往前走。
馮韻之談的經驗有限,多數隻屬於腦補,不知體的相處應該怎麼做。
霍洛見她沒說話,問道:「你現在在想什麼?」
「什麼都沒想。」
「我不信。」
「那你覺得我在想什麼?」
「想你怎麼就突然擁有這麼帥的。」
馮韻之冷不防聽到這一句,沒繃住,笑。
笑聲清澈,乾淨,特別好聽。
笑完之後,她說道:「霍總,你的優點絕不只有帥。」
「嗯。更私人的優點等以後讓你知道。」
馮韻之:「……」
她怎麼覺得這話的意思有點把車往城市的開了呢。
她今天認識到的霍洛跟她之前所認定的完全不一樣。
雖然有出入,可她很現在的霍洛。
霍洛見她的小表情,笑容越發明顯。
兩人到小吃街,已經七點出頭了。
小吃街已經有了不少人。
霍洛下車時已經帶了口罩,跟馮韻之走在街上就像是普通的小情侶手拉手慢慢走。
兩人站在街口,霍洛問道:「想吃什麼?」
「我從未覺得我有選擇困難症,來這裡之後,我發現我可能是有選擇困難症了。」
「那我們就一家家的吃下去。」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能有什麼問題?」
「你不是經常跟你來吃嗎?可以推薦你認為不錯的。」
「我們也可以一起創造獨屬於我們的記憶,也許你的口味跟我們都不一樣呢。」
馮韻之笑。
她是標準的笑眼,不笑的時候眼睛都微彎,笑的時候跟兩枚小月牙差不多,配小臉兒看著特別。
「哪怕踩雷?」
「哪怕踩雷!」馮韻之笑道。
她不是太在意他們能不能吃到同類中最好的。
這些事如果是他陪她做的話,與他的互動就是最好的,其他的都是輔助。
更何況,她本身也不是個愛吃的人,對吃的要求經常是保證正常的生存所需。
她甚至是個連零食都很少吃的人。
她的家人經常從世界各地給她帶好多零食回來,她也只是禮貌性的碰,並沒有能感受到別人說的特別好吃,好吃到爆是個什麼體驗。
霍洛見她一臉認真,「你想踩我也捨不得讓你踩,遇到不好吃的都給我。」
馮韻之笑得更加開心,簡直見牙不見眼了。
兩人說好之後,便開始了的。
兩人邊吃邊逛街,逛街的時候只要馮韻之把目光放在某樣上超過三秒鐘或多看了什麼幾眼,霍洛就找買。
兩個小時之後,兩人手上都提滿了。
霍洛乾脆把都單手提著,把自己的手機交給馮韻之拿,自己則騰出手牽的手。
馮韻之都覺得的一切是她在做夢了。
她做的夢什麼時候做得這麼甜了?
兩人跟來的時候一樣走回車邊,霍洛把都塞進后座,才把馮韻之推上車。
他上車之後,問道:「想回家了,還是再走走?」
「我還想再跟你呆一會兒。」
「那我帶你看看夜景。」
「好。」
霍洛笑道:「我還以為你會矜持地說不用。」
「對你,我不會矜持。你現在是我,我得抓緊時間跟你好好相處。以後就算因為各種原因了,也不會沒有好好珍惜當下的時光而遺憾。」馮韻之語氣很輕,但不會讓人忽略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