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洛看著她笑眯眯的下來,一身打扮非常的舒適自在,也朝她露出了一個俊雅的笑容。
馮韻之差點被他的笑容電到直接軟倒在樓梯上。
馮韻之輕聲說道:「你來的好快,我以為我會先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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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想見你了。」
馮韻之聽他當面說這句話,臉都紅透了。
阿歡沉默的看著他家小姐羞怯的表情,不知道該有什麼樣的心理活動。
霍洛伸手給她攏好了大衣,說道:「我們出去吧。」
「嗯。」
霍洛帶上房門,才借著走廊的燈光細細地打量著她。
隨後啞著聲音說道,「我想我可能要食言了。」
馮韻之臉上閃過困惑的表情,「你要收回我們之前的協商嗎?」
「對,我要收回其中的一條。」
「嗯?」
「我可能做不到這三個月都不對你做任何親密的動作和行為。我現在就特別想抱你親你,因為你實在是太可愛了。」
馮韻之聞言整張臉頓時爆紅,「你……」
霍洛看著她的反應,發現他居然連她驚慌的表情都捨不得看,握住了她的手,輕聲說道:「我的話嚇到你了嗎?」
「嗯。我還不喜歡你這樣的畫風。」
「我卻覺得很自然,好像在你面前我是什麼樣子的都無所謂。」
「這是你不在乎我的表現嗎?你不在乎我眼裡的你是什麼樣的。」
「你是怎麼解讀這句話的?」
馮韻之用戴著手套的手撓了撓臉,「這麼解讀好像也挺對的。」
「這麼理解的確沒錯。不過我不希望你這麼理解。因為你這麼想之後會傷心。」
馮韻
之搖了搖頭,「我沒有你想像的這麼脆弱。」
「我知道你比我們想像中的都要更堅強。你剛才跟阿歡說了嗎?他的狀態跟平時不太一樣。」
「說了,把我們談話的內容都跟他說了一遍。」
「他沒揍我修養真是好。」霍洛說著上前一步為她打開車門。
馮韻之微微側身朝他點頭,大方又雅致坐到位置上,等他坐上車之後才笑道:「阿歡會以我的意見為主,不會貿然行事。」
「你是在告訴我,如果我欺負你了,他會揍我。」
「嗯,所以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呀。」
「我不會給他機會的。」霍洛朝她笑了笑。
馮韻之看了他的笑容一會兒,用手捂住眼睛。
片刻之後,她把手只撐開了一條縫,半是抱怨,半是苦惱地說道:「你的笑容太好看了,我要是經常看到你笑,我心臟可能受不了。」
霍洛被她恭維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心理問題的不行了,「你看多了就會免疫的。」
「你得給我適應的時間。」
「你要多長的時間適應都可以。」
「萬一超過三個月了呢。」
「我也給你時間。」
馮韻之捧著臉輕笑了起來。
她是那種圓臉女孩兒,她個子不矮,也不胖,但就給人一種圓乎乎的感覺,讓人特別想伸手捏。
身邊擁有個這樣的女孩兒,是一件特別幸福的事。
霍洛覺得自己以前是不是眼瞎了,她在他身邊好幾
年了,他都沒留意過她的樣子。
現在才發現她哪裡都好,連性子都很可愛。
純情、嬌羞又直白。
馮韻之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見他不說話,把手放下來,看著窗外。
霍洛用餘光看著她的側臉,問道:「有想去吃飯的地方嗎?」
「我們去吃路邊攤好不好?我以前想去吃,阿歡都不讓我吃。」
「他怕你拉肚子。」
「我的腸胃沒有那麼脆弱,就是想嘗嘗。」
「好啊,帶你去夜市街。」
「你經常去嗎?」
「算是經常去。我妹妹特別喜歡吃小吃,殷城所有的好吃的都被她掃蕩過一遍。」
「那我是不是遇到了一個擁有美食地圖的人?」
「對啊,好好珍惜你的美食地圖。」
「嗯嗯。你的言論也能讓我回去說服二阿歡了。」
「不用說服他。他只要看你高興,自然而然會同意的。你以前也不是因為反抗不了他而不去吃,只是不想讓他擔心,對不對?」
馮韻之眼角含著笑意點點頭,「我常常覺得我在他的眼裡是一個調皮又任性的人,總是讓他擔心。我不想連吃的東西都不讓他放心。」
「你能控制住,真好。」
「可能我是個對美食並沒有什麼要求的人,我們平時自己做的東西也很好吃,去外面的餐廳吃也很好吃。所以就沒有特別執著的想吃路邊攤。至少是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沒有那麼想吃。」
霍洛笑了起來,「聽你說話,很有意思。」
「我沒有覺得我剛才的話
很好玩。」
「是你說的每句話都讓人感覺到誠意滿滿,這一點就很多人拍馬都跟不上。」
「你說的好像也沒錯。」馮韻之很坦然的點點頭,「我父母和哥哥老是說我不會騙人,每次我一猶豫,他們就知道我想找藉口了。」
「對,你根本不會騙人。你的臉都不支持你做這樣的事。你家人一定很疼你。」
「是,他們什麼時候都想為我做,想把所有的路都給鋪平,讓我好好的走。」馮韻之搓了搓戴著粉色手套的手,「如果我們沒有今天這一出,我過年回家的時候會去見見我哥的好朋友,看看我和他有沒有可能成為男女朋友。我哥說那是個不錯的人,是他非常信賴的人。他認為我跟那個人在一起會很幸福,而且他也經常能去看我。」
「你居然不瞞著我這些事。」
「這些事也沒有必要瞞著呀。」馮韻之一臉坦然的說道,無論是語言、表情和眼神都十分自然。
「這倒是。你哥哥為你做的安排很細緻,但是我有些吃醋。」霍洛說這話的時候表情也很自然呢,甚至連語氣都跟個吃醋的男朋友一樣,帶著微微的酸味。
馮韻之有些迷茫的看著他,「我們不是剛開始嗎?你為什麼吃醋?」
「想到要是沒有今天我們的協商,你很可能就跟一個我根本不認識的男人在一起了。這還不值得我吃醋嗎?」
「可那是在我們之間沒有那場協商之前做的決定啊。要是按照這樣的理論,我是不是應該為你以前的那些女朋友吃醋?」
霍洛笑道:「那你吃醋嗎?」
「有一點。」
「有一點是多少?」
「就是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