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4章 媳婦兒,你真敬業

    褚非悅看到信息時也是散會之後的事了。

    現在離過年還有十天,年度總結會、第四季度的會都在年底開,各個子公司的負責人也陸續在這幾天到達。

    不是在開會中就是在開會的路上,以及參加各個子公司或友人公司的新年晚會。

    褚非悅一時間還有些適應不了從鬆散的旅行,突然就進入高強度的工作中。

    兩個會議開下來,腦子真有些暈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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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非悅回到辦公室里坐在辦公室里緩了口氣,看著窗外已經全黑了,低頭能看到大片的車流和城市裡漂亮的燈光。

    她坐了五分鐘之後,才打起精神往外走。

    下到停車場時,褚非悅的嘴角便勾了起來,身上的疲憊瞬間消散乾淨了。

    小跑著跑到那輛黑色的路虎前,敲了敲車窗。

    車窗在下一秒降了下來,霍予沉朝她笑了笑,「媳婦兒,你可真敬業。」

    「你不是說今晚要住公司嗎?」褚非悅繞到另一側拉開副駕的車門,坐了上去。

    等她系好安全帶之後,霍予沉才發動了車子,「原來是有這個計劃,見大家都十點都累得不行了,想想還是先放人回去休息,明天再談效率會更高。你呢?今天處理得差不多了嗎?」

    「還沒。今天處理了一些緊急的事,還找了沈秘書談了一下,本來想談得再深一點,見她的反應過於緊張就打住了。」

    「談了就行,別人的事兒不要太有參與感了。關心員工是好事,給她的未來一定的建議也可行,但人家本身就不想改變,沒有改變的動力,你還能壓著人家變?」

    「我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才及時閉嘴的,不然真就管得太寬了。」

    

    霍予沉把車開在車流已經漸漸稀少的馬路慢悠悠地開著,反正都這麼晚了,也不介意更晚一點回家了。

    褚非悅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很懶得看夜景,也沒閒心看。

    但跟霍予沉在一塊兒,她還是很有閒情的。

    「霍董,採訪你一下,再次欣賞到大城市的夜景感覺如何?」

    「真漂亮。」

    「除了漂亮呢?」

    「美。」

    「然後?」

    「就是太浪費電了。」

    「好吧,你贏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去夜市打包了一些宵夜後,霍予沉說道:「媳婦兒,晚上去你的小公寓住住吧。」

    「行啊,離咱們的公司都近,明天上班也方便,還不用回家打擾大家。」褚非悅頓了一下,說道:「那邊好像沒有合適明天上班的衣服,都是很久之前的衣服。」

    「我辦公室里的還有幾套,明天穿休閒裝去公司都沒問題,到了再換。」

    「都忘了這一茬了。那咱們回去吧。」

    車子開了十分鐘後,停在露天的停車場上。

    褚非悅之前買的車位因為長時間不用,已經租出去了。

    這個小區入住率很高,車位很是吃緊。

    他們找到這個車位還是在物業的各種指導下才找到的。

    小公寓跟之前沒什麼不一樣,定期有人打掃、

    

    通風。

    那一堆堆的毛茸玩具也被保養得很好,一個個都憨態可掬的,很是乾淨,討喜。

    褚非悅從鞋櫃拿了兩雙室內拖。

    兩人穿上拖鞋,盤腿兒坐在茶几旁的小地毯上。

    褚非悅吃著東西,打量著小小的公寓,笑道:「這個公寓裝修了好幾年了,現在看感覺還是很順眼。不得不說,我的眼光真好啊。」

    霍予沉好笑著看了她一眼,「媳婦兒,咱們家有我一個這麼自吹自擂的人就夠了,你保持謙虛。」

    「夫唱婦隨嘛。」

    「這個就不需要了。」霍予沉跟著她的目光看了看,說道:「你的裝修沒有羅列當年時下流行的元素,有很穩固的自我審美,非常不錯。」

    「嗯嗯。那時候我想著這套小公寓得住很久,我也沒什麼錢經常裝修或換房,收拾一套小的俐索了也算是有個窩了。」

    霍予沉伸手摸了摸沙發邊的一隻小熊的腦袋,「媳婦兒,你當時是不是特別孤單,才買了一堆玩偶陪你。」

    「孤單啊。有時候被陸家的人傷到了,也不知道找誰吼兩聲,就對著這群小傢伙說一下或是哭一哭,差不多就齊活了。」

    「嘖,真是個小可憐。你跟凌芒雪的友誼能維持這麼長時間也挺不容易的,你們連別的姑娘最常規的互相吐槽和說心裡話的環節都省了。」

    「也吐槽,就是實在忍不住了會提兩句。這種事跟朋友反而不好說,剛開始朋友會心疼,會很耐心的安慰。而吐槽是個很有依賴性的習慣,一旦習慣了就會有一點不順心的時候就吐槽,克制起來很難,就儘量

    

    不讓心裡的這道閘門打開。」

    「真聰明。」

    褚非悅露出一抹狡黠的光芒,「嫁給你之後,就盡情的跟你說了。」

    「我成為你情緒的垃圾筒。」霍予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能有個好聽的叫法嗎?」

    「最好聽就這個了。」

    「少來。」

    霍予沉把手裡的熱飲喝完之後,問道:「媳婦兒,你最近跟何慈頌聯繫了沒有?」

    「沒有啊。怎麼了?」

    「我在想他們到底什麼時候辦婚禮。」

    褚非悅後知後覺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你不提我都忘了這事了。」

    「我回頭問問顧蘊,這傢伙三十幾歲了才把自己給嫁出去,我得給她準備一份大禮。」

    「什麼大禮?」

    「保密。我跟她好歹也有三十幾年的友情了,她那些事兒基本都一清二楚,給她準備個好點的禮物,讓她在大婚的時候哭花妝。」

    褚非悅無語地看著他,「霍董,你還能不能行了。大婚的日子都不讓新娘美美的。」

    「不能。」霍予沉嘴上這麼嘴,但語氣卻很溫柔,「顧蘊這些年走過來,受的磨難估計比你還多,只不過她太霸氣了,沒人會在意這一點,大概也只有何慈頌看到她的這一面。本來就有一堆人愛她,要是能看到她這一面,那人基本上是就逃不掉了。」

    「所以慈頌哥愛顧蘊愛得死去活來的。」

    「這倒是。何慈頌那性格以前多囂張啊,現在特別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