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非悅跟凌芒雪見完面又去誠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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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公司就被封秘書和黎特助給圍住了，褚非悅無奈道：「兩位大神，我說要開記者發布會了嗎？把那一堆工作拿遠一點。」
封秘書跟她的時間比較長，吐槽道：「褚總，你連開記者發布會的時間都沒有了，趕緊簽字。幾個之前跟進的項目有結果了，就指著你簽字，財務那邊才好撥錢。」
褚非悅接過文件，一目十行地掃了過去，跟她去旅行前看的意向性條款內容一樣，都是雙方公司的法務和各部門談了好幾次逐條逐句的談下來的，已經是雙方能接受的最合適的條款了。
她看完後在簽名處簽了自己的名字。
一連看完好幾份合同，也將近一個半小時了。
封秘書抱著那些文件心滿意足的走了。
黎特助將幾份在談的項目意向書遞給褚非悅，「褚總，您看看這些條款是否合適。」
褚非悅把文件看完後，沒有直接說文件上的事，而是閒聊道：「黎特助，你來公司也四個多月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適應的地方？」
「一切都挺好的，同事和睦，領導也很關心我。」
「那就好。我本來還打算等你適應了再去旅行，沒想到婚禮之後沒多久就甩手走人了，給你的工作製造了不少麻煩。你要是有意見就噴，別壓在心裡。」
黎特助笑道：「韓總之前跟我提過褚總的不少事，相處之後發現褚總確實跟韓總說的那樣，跟其他的負責人不一樣。」
「我是半路出家，也是一邊摸索一邊拗人設。有時候人設拗得太晚了，反而日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鬧出不少笑話。」
「褚總說笑了。」
「這幾份
文件我覺得問題都不大，各方面的投入你跟財務那邊核算一下，我們心裡也有個底。」
黎特助連連點頭，說了幾句便出去了。
褚非悅這才喝了杯水，黎特助目前的狀態還是有些緊，沒有放鬆下來。
大概是還沒能適應新老闆。
褚非悅反思了一下自己，她一直以為自己走的是親民路線，看黎特助這反應，她對自己的人設有很大的誤會。
她倒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她相信黎特助會儘快調節過來的。
畢竟那是她和韓俊共同挑選的人，一定有他過人的地方。
像霍董的秦特助，人家這些年也沒有多能溝通，但事情辦得都很漂亮。
黎特助也一樣，能做事就好。
至於話說得漂不漂亮還在其次。
褚非悅按下內線，說道：「沈秘書，請來我辦公室一下。」
正在位置上工作的沈鬱清乍然聽到叫自己，嚇了一跳。
她不太明白褚總休長假回來的第一天就叫上她是什麼畫風。
沈鬱清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站了起來，往褚非悅的辦公室走去。
到門口的時候，她深呼吸了一下才敲門，「褚總。」
「請進。」
沈鬱清小心翼翼地推門進去，「褚總，您找我？」
「你請坐。」
沈鬱清有些拘謹地坐到沙發上，褚非悅看完手
里的文件後也過來了。
褚非悅笑道：「你不用緊張，最近見你幹勁兒不錯，有明確的目標了嗎？」
「沒、沒有。就是想給自己充充電，覺得我所欠缺的東西實在太多了，能補一些是一些。」
「知道不斷吸收新東西是好事，在這個過程中有明確的方向會更好。這樣能讓你更事半功倍一些。」
「謝謝褚總提點。」
「我今天找你來主要是為了你接下來工作的事兒，跟你同期進公司的人已經有了新的際遇。我想韓特助在公司的時候也一定問過你，你這些年一直在總部，沒有出去歷練是有你的想法和考量的。從我個人的經歷和角度看，我建議你試著離開舒適區去嘗試一下新的領域和新的工作環境，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和收穫。」
沈鬱清摸不准褚非悅的意思，褚非悅這是讓她辭職還是準備給她一個出門歷練的機會？
如果是歷練的機會她真不確定她現在能否勝任。
如果是讓她體面的離職，她又割捨不下待遇和環境這麼好的公司。
褚非悅的意思究竟是什麼？
沈鬱清一時間真有些確定不了，只得如實說道：「我的工作能力不如其他人，在選擇上會弱勢很多。」
「不是弱不弱勢的問題，是在於你願不願意去嘗試。」褚非悅大概有猜到沈鬱清心裡的想法。
對於長期在舒適區里待著的人，他們會漸漸害怕做那些在他們眼裡是冒險的事情。
如果是以前的褚非悅，她也不會刻意找人談，那是別人自己的人生規劃，也不關她這個外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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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世上有不少人很安於現狀，覺得當下的狀態很好。
她沒有必要去說服別人改變。
她現在也只是給沈鬱清一個建議，至於沈鬱清照不照做就不在她考量範圍之內了。
她只是提個醒。
沈鬱清由這話可以確定了褚非悅是想給她一次實踐機會，提著的心放下了不少，說道：「我願意盡最大努力去做，希望褚總能給我這個機會。」
褚非悅點了點頭，「這事兒你可以過年的時候跟你家人、朋友商量好再給我答覆。」
「好的。」
「你先出去吧。」
「是。」沈鬱清起身出去了。
褚非悅看著帶上的房門，臉上沒什麼表情。
沈鬱清能留在總部對公司和沈鬱清本人也無功無過，沒太大的影響。
但秘書終不是長久的職業，會有不少新的、年輕的女孩子來填補這個空缺，不是所有的秘書都能轉成封秘書這樣的人。
所以，在有幾年資歷之後再不謀求新的發展，爭取掌握新的技能，還是會被社會、被行業淘汰。
有時候甚至是被年齡所淘汰。
她今天也只是給沈鬱清提個醒。
要是沈鬱清足夠聰明就會選擇在年輕的時候，又有人給她托底的時候去試試。
褚非悅收斂起腦海里的思緒，給霍予沉發了條信息，「霍董，準備忙完了沒？」
信息發送出去後，半個多小時才有回覆，「剛開完會，休息一下還得開。今天大概直接睡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