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來,只要有時間都喜歡翻閱一下,有關於心理學的書,這些書籍對於我的幫助很大,特別是在對付人的時候。🐍👹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在虎妖的帶領之下,我來到當地的一個公園裡邊。
在公園之中,眼下正有十個人坐在一個台階之上。
雖然是玄門陰山教,但事實上這群人落在現實當中,看著都很尋常,除非有一部分比較敏銳的人群,能感覺到身上的氣場不尋常之外,這群人真跟尋常人差不多。
等看到我來了,一眾人連忙起身。
我朝著他們擺了擺手:「找個僻靜地方說話。」
我在北京給他們租了五間旅館,等徹底安頓下來之後,我看向他們道:「這一次需要你們幫忙。」
聽到我這話,一個帶頭的,大概40多歲的中年人說道:「朗哥你都處理不了,不曉得我們能不能行啊。」
我笑道:「放心,你們的老本行,我不能行,你們一定行。」
我掏出一個信封,裡邊是劉秋崖的證件照,以及他另一個徒弟肖紫玉的照片,還有二人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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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哥你的意思是?」
「給這兩個人做一個迷合,不過他們兩個是修玄的,雖然是半修,但做法的時候,反抗應該也會比較強烈,沒有八字,問題應該不大吧?」
中年人接過照片,沉思了許久,隨後點了點頭:「我們十個人聯手必然不是問題的,可以。」
我點了點頭:「那就等你們好消息了。」
我也沒有多作停留,吩咐好之後,我便離開了。
陰山教不同於任何教派,法術素來以快准狠著稱,而做迷合,也正好是他們擅長的。
所謂的迷合,算是道門的一種邪術。
跟和合術相似,但和合術只能在雙方都是正緣的情況下起效果。
但迷合術不一樣,即便雙方八竿子打不著,一旦施術成功,雙方都會愛的如膠似漆。
至於那個肖紫玉,除了了劉秋崖的徒弟之外,還是他另一個徒弟孫琦的媳婦兒。
我就這樣在家裡等了兩天,最終在當天晚上,得到了消息。
陰山教眾那邊,施術成功了!
在現實生活中,真正厲害的玄門術士要收拾一個人,其實並不十分需要八字的,一張照片,確定你這個人就夠了。
我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也是觀察肖紫玉跟劉秋崖二人。
這個迷合法起效會有一個緩衝期,不過就眼下看來,師徒二人確實走的越來越近了。
這天我將孫琦叫到辦公室,因為一直以來的衝突,再加上我本身在社科院沒什麼權威,他必然是對我有些不屑一顧的。
「院長,找我有事嗎?」
我朝他笑了笑:「你過來坐嘛,上次我們也是不打不相識,沒想到你功夫這麼厲害。」
孫琦一手揣在包里,坐了下來,隨後看向我道:「氣功,有內勁兒,還是很厲害的。」
我給他倒了一杯茶,繼續說道:「其實我還是很欣賞你的。」
孫琦有些不可置信一笑:「啊?你欣賞我什麼?」
「武藝高強啊?我這裡有一個買賣跟你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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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談什麼買賣?」
「你把你師父給殺了,我提拔你當副院長,以後整個社科院就是我們的天下了,你覺得怎麼樣?」
在這一刻,孫琦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傻子一樣。
當然,這也是我要的效果,一直在社科院當猴子當了這麼久,其目的就是為了讓這些人,真正覺得我就是個莽夫。
有了之前這麼多天的鋪墊,眼下孫琦他決然不會覺得,我說這話有什麼違和感。
「你有病吧你。」
「我沒病啊,我知道了,你…你不會覺得,等你辦完事兒之後,我會出賣你吧?」
「放心,我肯定不會幹這種事情的,這個樣子…」
說到這裡,我將掛在牆壁上多日的唐刀拿了下來,隨後「咵」的一聲,打在桌子上。
「這個刀,我給你講一下他的歷史,我祖傳的唐刀,從小我就帶在身邊,屬於我的貼身信物了,你拿這個刀去殺你師父,這樣……咱們倆就算綁在一根線上了。」
「你這人,是真他媽有病。」
罵了我一句之後,孫琦轉身便出了屋子。
至於我,在做完這一切之後,原本有些熾熱的神情頓時平淡了下來。
隨後回到座位上,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
「朗哥,你這一步是啥意思啊?」
我沉聲道:「讓他殺人不是目的,主要還是給他植入一個心理暗示。」
「什麼?」
我一手拿起唐刀,仔細端詳了片刻,淡淡說道:「第一個心理暗示是,讓他知道,這把刀對於我而言很重要,基本上就是我的貼身信物。」
「第二個心理暗示是…給他內心植入一個僥倖心理,就是用這把刀殺了人之後,可以嫁禍給我。」
說完,我看向黑魚妖道:「這段時間,你跟緊孫琦,除此之外,你還要去引導他,讓他對自己的妻子產生懷疑。」
「我咋引導?」
我說道:「不能引導太明顯了,不然會被察覺,這個樣子,你隔兩天就去扯三四根跟劉秋崖差不多長的白頭髮,扔到孫琦夫妻的床上,剩下的事情,等慢慢發展就行了。」
「明白!」
事情到了這裡,也就只能交給天意去慢慢發展了。
之後,我便將唐刀再一次掛在牆壁之上。
這個事情持續的時間必然十分之長,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便著手去忙活京圈這邊的事情了。
如果說秦家就一個女兒如此,那麼我還能認為我受到某種心理打擊抑鬱了。
三個女兒都如此,並且還有許多官員子女如此,那麼只能說明是真出什麼事情了。
在錢語青的帶領之下,我來到了秦鳳祥的家,是一個挺闊氣的四合院子。
錢語青才敲門過了不久,便見屋內走出一個四五十歲的婦人:「你好,你們是?」
「李阿姨你好,我是語青啊,好久沒來了,你不認識我啦。 」
在錢語青的一番介紹之下,婦人這才反應了過來。
「原來是語青啊,好久都沒有見到你了,最近家裡出了些事情,怕是沒法招待你了。」
聽到李阿姨的逐客令,錢語青看向我道:「我知道你們家出了點事兒,這不是專門找了個高人來處理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