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二十三卷:設局

  「給你臉了是吧?」

  但也就在我這一腳落下,一個身形健壯的男人走了過來,大概三十左右,他並不壯,但我看他那形態,必然是個練家子。69shux.com 謁演

  此人應該就是孫琦了,是楊憲龍的大徒弟。

  這個人我可是在錢語青那裡重點了解過,包括了性格,家庭成員,甚至是在社科院的生活經歷,了解的十分詳細。

  因為他是我計劃之中,最重要的一個人。

  此人罵了一句,一拳照著我肚子上就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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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這一拳直接把我打的捂著肚子蜷縮在了地上。

  「叫你嘴欠兒!」

  「叫你這小子嘴欠兒!」

  隨後就是一陣猛踹,在眾目睽睽之下,硬是把我踹了十幾腳,踹的我是鼻血橫飛,我還是第一次挨打挨這麼慘!

  我在挨打的過程中,我也是密切關注著劉秋崖幾人。

  別看之前客客氣氣的,其實都是一群虛偽的人,他們畢竟是領導層,不好當面把我怎麼樣。

  眼下孫琦這個小輩打我,他們在旁邊看了半天,也不見過來拉人,顯然是想借著孫琦之手,好好在社科院羞辱一下我。

  當然,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就這樣踹了半天,劉秋崖趕忙上來拉人。

  「誒誒誒!別打了!孫琦你幹什麼?這個是新任院長!」

  「呸!還院長,上樓就罵娘,什麼玩意兒啊!」

  「滾!滾回去面壁思過去!」

  說完,劉秋崖便笑吟吟的伸手準備扶我。

  不過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仍舊是不識相怒吼道:「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指示你徒弟打我是吧?等著!老子哪天找機會,非得用我這把刀砍死你!」

  「誒,朗院長,你聽我解釋…」

  說完,我擦了擦滿臉的鼻血,在黑魚妖的攙扶之下,便一瘸一拐的朝著樓下而去。

  這會才走下樓梯,便聽到一陣陣此起彼伏的笑聲。

  等下了樓,李煙姐姐看我滿臉鼻血的樣子,一臉好笑道:「這裡可是北京,你這傢伙,上去咧嘴就是一堆的「 川粹」,還被別人打成這個樣子,你這個院長從今天開始,可算是出名了。」

  我來到樓下的一處水龍頭旁,一邊用冰冷的冷水洗著臉上的血漬,一邊說道:「出名就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今天才開始,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還得繼續囂張下去。」

  「這會兒能跟我和黑魚妖透露一下了吧?九心你到底為什麼這樣?」

  「道德經有云,反者道之動,弱者道之用,老子的意思是,看著最弱的東西,往往是最極具殺傷力的。」

  「因為信息不對稱,我十分了解他們,但他們對我一無所知,我今天這個樣子,莽夫,愚蠢,衝動,暴躁,就是他們的第一印象。」

  「只要他們覺得我蠢,那麼就會對我放鬆警惕,對我放鬆警惕,一旦放鬆警惕,等我真正收拾他們的時候,他們就反應不過來了。」

  說完,我看向黑魚妖:「另外三個人的炁應該很雜很髒吧?」

  黑魚妖有些驚愕道:「朗哥你怎麼知道?」

  我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漬:「我看那三人那個眼神,完全沒有修道人的氣態了,估計在這片帝都身居高位久了,終究是穩不住本心,你去查一查,他們應該有問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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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我又將虎妖喊了出來:「你回一趟重慶,喊十個陰山教的人來。」

  「明白朗哥!」

  等到安排好之後,我看著李煙姐姐:「走,我們去吃吃北京烤鴨。」

  「嘿嘿,走嘛走嘛,之前一直聽說,我還沒吃過…」

  在接下來的七八天日子裡,我每天自然是固定來社科院自己的辦公室任職。

  我就是個局外人,即便是有事,這個地方的原本派系也只會找劉秋崖,我是被架空了的,但我每天還是得從早坐到晚。

  每天只做一件事,即是出洋相,一口滿是性器官的川粹,讓社科院所有人看我的笑話,讓所有人對我放下防備。

  當然,還有一件事,就是只要見到劉秋崖此人,我都會舉刀當著所有人的面恐嚇劉秋崖。

  「上次的仇老子記住了!總有一天,老子得砍死你!」

  對於我這一番兒戲動作,劉秋崖一眾人自然是笑笑過之。

  不做其他的,就是天天舉著刀如此,而全社科院的人天天都在看我的笑話,但殊不知,無形當中他們已經被我洗腦了。

  就是我每天重複不斷的恐嚇,在他們的潛意識裡植入了一個固有意識。

  ——只要劉秋崖被砍死,那麼第一嫌疑人必然是我。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直到第七天,這天我還在錢語青這邊烤火,虎妖突然回來了。

  「朗哥,差不多了。」

  「嗯,好,錢姐姐失陪一下哈。」

  錢語青望著我笑道:「九心,我不曉得你在謀劃什麼,不過萬事記住,這裡是北京,一定要注意,出事了,誰都保不了你。」

  我愣了愣隨後點了點頭:「哈哈,不會。」

  說完,我便跟著虎妖走了出去。

  「人都齊了嗎?」

  「十個,我全挑選的陰山派資格最老的。」

  「嗯好。」

  之後,我又看向黑魚妖:「調查的怎麼樣了?」

  黑魚妖一臉興奮道:「朗哥,不查不知道,這查真的查出點刺激啊。」

  「那個楊憲龍,跟手底下弟子睡覺。」

  我不免好氣道:「這個頂多讓別人丟臉,也算不上把柄啊?」

  「才14啊,還他媽男的!」

  我面色一驚:「好好好,是我淺薄了,繼續說下一個。」

  「那個周康,手底下有不少的虔誠的善信,他以宗教形式洗腦,跟至少幾十個女善信有過皮肉關係,最近還搞大了一個善信的肚子,天天牽扯不清。」

  我心頭這叫一個喜悅:「怎麼說,這倆人也是在我黨門下謀飯吃,背後乾的這些事情,怕是嚴重違背了黨的八項原則啊。」

  我沉思了片刻,將冷承澤給我的相機交給黑魚妖。

  「去拍,把這倆人幹的事情全拍下來,等拍完,我到時候直接整理成資料,送到紀委處去,一個孌童,一個搞z教洗腦詐騙女性,怎麼不得送進去踩個十年八年的縫紉機。」

  「至於王保…」

  不等黑魚妖說完,我擺了擺手:「王保就算了,全他媽弄走了,誰替我辦事兒?」

  「殺雞儆猴,我把劉秋崖楊憲龍周康仨全弄沒了,到時候嚇都把他嚇尿了,哪裡還需要動手收拾他?」

  李煙姐姐詢問道:「那劉秋崖你怎麼解決呢?」

  「直接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