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突然衝出來的女孩子,我們皆是不知道該說個什麼好。🍓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因為這他媽長的實在太離譜了!
不過模樣嚇人歸嚇人,仔細觀察之下,這的確是一個人。
我終究是個俗人,冷承澤秉承著道教子弟看眾生平等的宗旨,笑道:「姑娘你們是這邊村裡的人嗎?這裡到底是什麼情況?」
小姑娘長著乾枯的嘴唇說道:「我們也不曉得,一年多之前,突然有一場大霧,把我們被困在這裡,剛剛我在撿柴火,聽到你們說話,就循著聲音摸過來了,哥哥是從外邊進來的吧,求求你們把我們救出去吧!」
說到這裡,這女孩子便哭兮兮的跪在了冷承澤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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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起來,小姑娘你放心,我進來就是為了救你們的,你們村里還有人嗎?」
女孩子擦了擦淚水,在冷承澤的攙扶之下起身,隨後繼續說道:「還有一村子人呢,今天遇到哥哥,我們總算是得救了。」
聽到這話,冷承澤臉上頓時露出喜悅之情:「那真是太好了,小姑娘你帶著我們去,今晚上我就帶你們出去。」
說著,女孩子轉身,便帶著我們順著一條小路而去。
於濃霧樹木之中穿梭,一路上從這個小姑娘嘴裡,我也得知,他們村子叫做小雨村,村裡有百多號人。
不過他們這邊只是山外圍的村子,在山內還有一個叫春風溝的村子。
不過因為這一場突如其來的迷霧,兩個村子在一年多時間裡,沒有過一絲接觸。
春風溝到底是怎樣一個情況,還有沒有人活著,他們也不是很清楚。
很快,我們順著小路一路向下,來到一處破舊的黃泥牆房後。
眼前出現民房,顯然是到了小雨村了。
順著草木漸深的村子小路,我們進入村中,很快便見到村子別的人。
一年多時間,無法耕作,勞動,無法跟外界取得任何聯繫,只得呆在這一畝三分地,對於一個偏遠農村而言,無疑是滅頂之災。
「叔叔嬢嬢們!有人能救我們出去了!」
在這姑娘一聲接著一聲的呼喊之中,很快,一道道身影自迷霧中緩緩而來。
數十號人靠了過來,但等到這些人靠近之後,頓時把我給驚了一跳。
無一例外,這些人全都跟這個小姑娘一樣,那個樣子真叫一個慘字了得。
「你…你們能帶我們出去嗎?」
不多時,一個老人走了出來,應該是當地村長。
冷承澤點了點頭:「可以的,您應該是小雨村的村長吧,您清點集合一下村民,等人齊了,我就帶你們出去。」
聽到這話,老人是滿臉的激動興奮。
「好啊,真的是太好了,我…我這就去,小芳啊,你先帶幾個小兄弟歇一會兒,我去把村里人全清點一下,今晚上我們就出山!」
待到話說完,面前這個叫小芳的女孩子,便帶著我們來到一個黃泥牆屋子暫時歇息。
一年多時間的摧殘,本就簡陋貧瘠的屋子,更顯得破敗荒涼。
這幾天本來就是雨季,像農村這種黃泥巴屋子,一遇到下雨天,地上就黏糊糊的,再因為屋頂有幾塊瓦落了,沒有作修補,雨水全漏進來了,我一腳踏進這個屋子,就跟一腳踩進淤泥里了一樣。
「小芳啊,你們這邊,具體是多久開始大霧彌山的?」
聽到我的問題,跟在背後的小芳回應道:「應該是…去年初。」
「哦哦,都這麼久了,苦了你們了。」
跟在背後的小芳笑道:「沒事,今晚上跟著哥哥們,就能逃出這個鬼地方了。」
「哥哥姐姐們趕了這麼久的路,我去給你們燒一杯水吧。」
我看向他,微微一笑:「好,麻煩了。」
等到小芳走後,我轉頭才準備說我心中的疑慮,誰料江月眠率先低聲道:「朗哥,冷哥,我覺得村里人不對勁。」
之前進村看到這些人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不對勁,聽到江月眠也有同樣感覺,我詢問道:「為什麼?」
不多時,兩道彩色影子便從江月眠袖口之中鑽了出來,猶如流光一般,爬到江月眠肩膀之上。
兩雙冷冽的眸子,死死注視著門外,透著一絲警惕。
江月眠繼續說道:「才進村的時候,大彩跟二彩就十分警惕,就好像遇到什麼敵人一樣,所以……我覺得村里人有問題。」
冷承澤聞言,沉聲道:「但…這的確是實實在在的人呀,會不會哪裡有問題?」
我說道:「江月眠說的的確沒問題,這個村子裡的人,很可能又不是人。」
「總不可能又是白粉婆吧?」
我說道:「進村就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我沒有看到白骨皚皚的景象,之前這個小芳說了,大霧彌山是去年初的事情。」
「眼下都八九月份了,也就是說,村里百多號人,錯過了兩次春種,這麼長時間,他們吃什麼?想要存活,唯獨就是自相殘殺,吃人,但村里並未發生這種情況,人數也沒有減少,這個就很不正常。」
徐三沉思片刻,說道:「這群所謂的人,會不會就是阻止山里人跑出去的那群東西?」
我點了點頭:「很有可能。」
聽到我這個肯定,冷承澤有些不願相信道:「這些畢竟是猜測,如果真的是人,我們卻見死不救,那我們此次進山,意義何在?」
我笑道:「放心,我給你確定一下。」
看到我這一臉的笑意,冷承澤頓感不妙道:「你如何確定?」
「殺一個,照著肚子上來一刀,是人是鬼,什麼都確定出來了。」
冷承澤面色頓時一驚!
「你這是什麼話?萬一是活人,你殺錯了怎麼辦?」
「放心,到時候我絕對會慚愧一輩子,我會用我的餘生去懺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冷承澤聽到我這話,登時火就上來了。
隨後掏出包里的八卦鏡,對著我的臉就是一照。
「你看看你這張醜惡的嘴臉,像是會慚愧懺悔?!」
「不行!你最好想個別的辦法,即便只有百分之一的機率這群村民會是活人,我都不可能讓你殺人去證實!」
眼見這小子又開始犯他那仁義道德的毛病,我就懶得再搭理了,反正等會兒那個女孩兒只要一進門,我就是一刀噗呲!
試問,我如何可能去拿我自己的命,去賭那百分之一的概率?這不是有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