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殺了她,永絕後患

    姬啟惱怒地拂袖而去,而沈頎卻是在半途偷偷地向著另一個方向匆匆而去……

    不知為何,這一段時間姬啟的頭痛症發作得更厲害了,常常整日整日地睡不著覺,卻也不願意宣太醫來看。💚💎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殿外,一身盛裝的淑妃款款而至,走到門口,臉上的表情驀地就有了變化。

    只見她輕輕勾起唇角,分明是笑的弧度,可臉上眼中,卻並沒有一絲笑意。

    不得不說,這樣的神情在旁人看來實在算不上討喜。

    但是她卻並不在意,邁著蓮步,緩緩地走進了大殿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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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頎將香爐中已經快要燃盡的香料添上,輕輕蓋上了香爐蓋,看著緊緊閉著眼睛,面色深沉的姬啟,輕聲開口道:「陛下這幾天睡得不安穩,奴才添了一些安神香,陛下若是不喜歡這個味道,奴才這就撤下去?」

    聞言,姬啟眼皮微動,隨後開口道:「不必了,退下吧。」

    沈頎似乎微微鬆了一口氣,隨後道了一聲諾,無聲地退了出去。

    弓著身子小步向外走著,正好遇上了迎面而來的淑妃,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沈頎恭敬地退到一旁。

    淑妃微揚著下頜,帶著仿佛模式化的笑容走進了殿內。

    「臣妾給皇上請安。💗✎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她盈盈一拜,隨後沒有等姬啟開口,便自己邁步向他走了過去。

    也不知是沒有意識到淑妃的動作,還是不屑去管她,姬啟仍是微皺著眉頭,閉眼按著自己的眉心,沒有去理會淑妃。

    「臣妾給皇上按一按吧。」

    說著,她伸出手放在姬啟的太陽穴上,不輕不重地按摩了起來。

    微涼的手指似乎刺激到了姬啟,他猛地一驚,下意識地便伸手按住了她。

    被這犀利的目光一瞪,淑妃眼中不禁帶上了一絲懼怕,不過片刻之後她馬上平靜了下來,另一隻手附上姬啟的手背,笑容中帶上了幾絲詭異。

    「你不必擔心,我啊,是不會害你的,頭痛的時候這樣忍著才是傻子的行為,我給你按一按,就會好很多了。」

    記憶深處,無比熟悉的話語使得姬啟不由得放開了手上的桎梏,淑妃順勢將手抽出來,笑著為姬啟請按著太陽穴。

    許是因為疼痛真的有所減緩,漸漸地姬啟放鬆了下來,肌肉也不像方才那般緊繃。

    見狀,淑妃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在裊裊香菸之下,整個大殿都似乎籠罩了一層朦朧。

    「阿啟,你可還記得,蓮池邊的那一排柳樹嗎?」

    輕柔的聲音之下,姬啟的臉色漸漸柔和起來。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你說為了能夠坐上這個位子,你付出了太多,因此註定會更加在意自己的位置,那麼對於前進路上的任何干擾,都自然應該是毫不留情地剷除掉的,不是嗎?」

    語氣中帶上了幾分誘導之意,緩緩地貼近了姬啟的耳旁。

    似乎是著了魔一般,在她的引/誘之下,姬啟鬼使神差地輕輕吐出了一個「是」。

    淑妃頓時有些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之情,手上的動作不禁有些加重,引得姬啟皺起眉頭。

    待到反應過來之後,她不敢懈怠,連忙又用    輕柔的手法為他按著頭。

    

    「阿啟說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威脅皇權的人,即便是柳嵐,也不能手軟,對不對?」

    話說出口,淑妃心跳不禁加快了起來。

    她這般引導,是不是太過心急了一些?

    果然,話音一落,姬啟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沒有像方才那樣立即答話,而是緊抿著嘴唇,似乎在糾結著什麼。

    「皇上~」

    見狀,淑妃心裡一急,不禁便伸手向著姬啟的胸膛撫去……

    豈料這時,姬啟卻是驀地睜開了眼睛,握住了她的手腕將淑妃狠狠地甩在地上。

    「啊!」

    還沒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便被狠狠地扔到了地上,面上的偽裝再也維持不住,淚珠不禁在眼眶中打起轉來。

    姬啟面沉如水,看向地上淑妃的目光冷凝如冰。

    淑妃不禁瑟縮了一下,隨即不敢怠慢,連忙跪正了身子:「皇上恕罪,臣妾笨手笨腳,若是按摩的不好,還請皇上恕罪!」

    她避重就輕,故意略過了方才的過程。

    聞言,姬啟眼中划過一絲疑惑之色,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淑妃,而後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對似的,嗅了嗅空氣中的香味。

    不是平常焚的龍涎香,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奇怪味道。

    頭痛似乎略有緩解,只不過腦中似乎有些發漲,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再轉頭看向楚楚可憐的淑妃,不禁從心底生出一種厭惡感來。

    頭也不回地轉身而去,丟下一臉梨花帶雨的淑妃。

    殿外沈頎見姬啟怒氣沖沖地出來,心中「咯噔」一下,心知事情多半是辦砸了。

    ……

    「既然如此,索性我們一不做二不休,來個先斬後奏!」

    陳傅程面上帶著一絲狠意,看了一眼在座的其他人,低聲開口道。

    聞言,魏徽似乎嚇了一跳,隨即有些猶豫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李楚才。在他看來,這些人也都是小人,只不過在對付柳嵐的這一立場上,他們的目的一致罷了。

    此時的魏徽,已經漸漸偏離了自己原本的堅持,對待柳嵐的敵視從單純地看不慣她的所作所為,變成了敵視她這個人。

    「這樣做是不是……」

    李楚才眼中划過一絲不忍,剛想開口,卻被一旁的武康候打斷了:「無毒不丈夫,此人還在一天,本侯就如鯁在喉!那個地方兵荒馬亂,到時候只推說是戰死,皇上也追究不得!」

    聞言,陳傅程嘴角帶上了幾絲詭異的笑容:「想置他於死地的不知我們幾人,憑藉著清河王的勢力財力,到時候派人用重金賄賂摩柯,又何愁此時不成?」

    「清河王竟然和戎狄的可汗有來往?」

    聞言,魏徽不由得吃了一驚,雖然參與了密謀,但是本質上他還是會下意識地維護大周的利益。

    沒有注意到魏徽還在這裡,陳傅程頓了一下,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失言,馬上解釋道:「太傅誤會了,我的意思是,雖然清河王以前不認得那摩柯,但是狄族人想來貪婪,只要送錢過去,害怕他們不照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