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到底發生了什麼?

    聞言,姬啟眸光一閃,看向柳嵐的目光愈發複雜起來。☺💙 ➅9s𝓗υX.cσ𝓶 🍮🍪

    見姬啟並沒有馬上答話,她心中不禁有些忐忑起來。

    這個反應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還記得那天晚上的事情,生氣了?

    「無妨。」他淡淡地回道,說完,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似的,定定地看向柳嵐:「前天……你先回去了嗎?」

    柳嵐微微一愣,隨即以為姬啟說的是她清晨起來不告而別的事情,臉上一下子就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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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他醉成那個樣子,竟然還能記得那天晚上的事!

    柳嵐也不知道這是一種怎樣的心態,既希望姬啟能夠忘記那天晚上的事,又有些不想讓他沒有一點印象。

    心裡實在有些糾結,此時一聽姬啟這麼說,她頓時有些抬不起頭了。

    「嗯,我……那天還有些事,就先回去了。」

    聞言,姬啟心中一沉。

    看來惠宜說得是不錯了,柳嵐那天的確是提前回去了,在他醉得神志不清的時候。

    「朕知道了,沒有別的事的話,你先回去吧。」

    說完,他又仿佛是突然想到什麼一般,轉頭加了一句:「惠宜郡主即將入宮,你著禮部的人去安排,用半幅皇后的儀制接近宮中。🍪😝 ➅➈ⓈĤ𝕌ⓧ.¢𝐨𝔪 ☮♜」

    「皇后」二字被格外地加重了幾分,仿佛是在泄憤似的。

    柳嵐微低著頭,聽到這話的時候還沒有立即反應過來,片刻之後,她才不敢置信地抬起頭來。

    「什麼?」

    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不明白為什麼姬啟的態度會轉變得這樣快。

    「柳卿狀態似乎也不怎麼好,去叫御醫好好診斷診斷,這幾日政事頗多,耽擱了可不好。」

    姬啟轉頭似笑非笑地丟下了一句,狠下心說著冷言冷語,隨後沒有再去看向柳嵐的表情,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柳嵐在原地愣了良久,也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本以為曹玄等人只是以訛傳訛,隨口胡謅的,卻沒有想到他真的要納惠宜郡主為妃,而且,是在這個時候。

    為什麼?是因為對自己騙了他一事耿耿於懷嗎?

    柳嵐眼中不禁蒙上了一層水霧,看著姬啟毫不停留地大步離去,心口處酸酸澀澀,仿佛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雁門關有楊嚴的駐守,如今又有梁國撐腰,戎狄不敢輕易進犯,因此便轉移到了幽州一線,孫繼業的幽州兵馬雖然訓練有素,卻也抵擋不住對方的游擊劫掠,依柳尚書之見,我們該當如何?」

    霍青指著地圖上的標記,抬頭問柳嵐道。→

    如今霍青雖然已經接近古稀之年,卻依舊老當益壯,當年在汜水關一戰打得他好生憋屈,一直想找個機會再一展宏圖,卻是沒有機會,眼下戎狄日漸猖獗,他自然是比誰都願意出兵。

    只是現在事務的決定權大多數都在柳嵐手上,雖然從前有些看不慣她的作風,但是霍青也不得不承認,柳嵐這個人的能力見識,的確非凡。

    柳嵐愣愣地看著地圖上圈圈點點的標記,卻是一點都沒能把霍青的話聽進去,此時尚書省的議事廳中,刑部尚書,大司馬,大將軍乃至幾位重要    的將領都在場,柳嵐有些不正常的狀態,沒一會兒便被眾人注意到了。

    

    看來果然是發生了什麼事了!

    魏芳眉頭微皺,看向柳嵐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探究。

    「柳尚書這是怎麼了,竟然在談論如此大事之時走神,若是身體不適,還是儘快找大夫來看看,免得症狀日益惡化,不能再皇上效力了啊!」

    大司馬陳傅程陰陽怪氣地說了這麼一句,但柳嵐卻仿佛沒有聽到似的,只是沉默著沒有還嘴。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陳傅程和身旁的刑部尚書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驚訝之色。

    柳嵐平時素來強勢,今天難不成真受了什麼刺激了?

    半晌,只見柳嵐手指漸漸地握了起來,目光也由方才的渙散迷茫,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不就是一個男人嗎,都已經對她冷淡三年了,又何必再報什麼希望。

    只不過她從前以為姬啟對自己冷淡,只不過是因為她是個「男人」,現在看來,只怕並非如此了。

    不過柳嵐也不是會被輕易打倒的,她明白自己現在處在這個位置上,絕對容不得半點的馬虎,否則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人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我看今天恐怕也討論不出什麼所以然來了,大將軍不妨把自己的建議上呈皇上,讓他定奪吧。」

    略帶嘲諷地瞥了柳嵐一眼,陳傅程開口道。

    「這……」

    霍青有些猶豫,眼看著柳嵐的狀態的確不好,而戰事延誤不得,只不過如果他直接越過柳嵐去,是不是也不太合適?況且陳傅程他們也未必就安了什麼好心思,這是在接著他的手,給柳嵐一個下馬威呢!

    「調藩王的軍隊前去征討戎狄!」

    正猶豫間,卻只聽柳嵐突然開口了。

    「什麼?」

    「說得容易,那些藩王一個個心裡也都精明著呢,又有幾個人會真的把自己的老本都拿出來去打戎狄?」

    見柳嵐突然恢復了精神,陳傅程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屑地輕嗤道。

    「這一點的確不得不考慮,各個藩王的封地之中雖然的確有不少私兵,但是卻不見得有幾個願意去費力不討好地與百年都沒啃下來的戎狄作對。」

    霍青沉吟片刻,照實說道。

    柳嵐冷笑一聲,神色中帶著幾分詭異。

    「清河王不是剛剛嫁了女兒進宮嗎,要他出兵他拿不出來,出錢總是可以的吧,諸藩王刺史之中,手下兵力最多最強的,一個是孫繼業,另一個便當屬西陵王了,前者首當其衝,必定不遺餘力,至於西陵王,便由我親自前去說服!」

    「柳尚書真是有本事。」

    陳傅程聞言,想開口譏諷兩句,卻是不知道該如何下嘴了,只好不陰不陽地加了這麼一句。

    「西陵王雖然也年年納貢,歲歲來朝,只不過與朝廷的關係卻一直算不上親近,何況聽說西陵王脾氣固執古板,你當真能說動他嗎?」

    霍青對柳嵐的提議已然動了心,只不過對於西陵王出兵一事,卻仍然有些將信將疑。

    「放心吧,不會有差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