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一條命後,壓在王月月他們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王月月從地上站起來,下意識去看手背,果然,她的命少了一條。
「這個衣服……變重是殺人的前兆?」
她驚訝於自己居然觸發了裙子的殺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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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看其他人,碎發男兩個男生的手背上數字減少了,而環筱琦月吳越三人的命數沒有變。
似乎只有她和那兩個男生觸發了裙子的規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似乎還不知道衣服為什麼要『殺』你?」
環筱看出了她眼神中的困惑。
王月月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因為我做了什麼錯事嗎?還是因為我剛才害得一個人死了一條命,所以裙子在懲罰我?」
這句話一出,琦月忍不住了,嗤笑出聲:
「一條裙子而已,你真把它當成活物了?」
還懲罰呢,一條裙子能懲罰人類的方式,就是縮水了或者壞掉了讓人穿不了,人只能把它扔了,重新再買一件。
浪費人的錢,是衣服對人最狠的報復!
琦月的話,讓王月月縮了縮脖子。
「對不起,我不會了。」
她很害怕琦月,這是欠債人對債主的畏懼,無可厚非。
吳越走過去拍了拍王月月身上的雨水,責怪道:
「你剛才怎麼突然坐地上了,裙子都弄髒了,萬一裙子生……」
本想說裙子會生氣,但吳越想到王月月才被嘲笑了,不想步入後塵,只得舌頭拐彎,「硬生生碰到地上,裙子髒了不好看。」
王月月解釋道:
「是裙子變得越來越重了,我站不起來。」
此時,碎發男他們也發現了自己手背變了的數字。
「怎麼就死了一次了,我什麼都沒做啊?」
「難道是因為我之前說穿它會被笑話嗎……算了,我不說話了。」
他們兩個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自己如何『得罪』了一條裙子。
這邊,琦月看向環筱:
「你看你帶過來的人,都是一群怎樣的蠢貨,我不懂你帶一群拖後腿的人過來是什麼意思。」
聽著是責怪的語氣。
環筱一點不接壓力,說道:
「等他們命少了自然會坐船離開的。」
琦月:「行吧,像你這樣有同情心的鬼體宿主像珍惜的大熊貓一樣少,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環筱:「……別這麼說,熊貓沒惹你。」
連累無辜的大熊貓了。
「對不起!我是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王月月看環筱她們似乎起了爭執,這個爭執的源頭還是因為他們,更加覺得抬不起頭。
她很內疚,想彌補些什麼,說道:「要不我現在回酒店吧,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只要不和人接觸,應該就不會觸發裙子的殺人條件。」
琦月搖頭:「沒必要,按照你這個性格,在不知道裙子的殺人機制之前,就算什麼都不做,也會觸發殺人條件的,你的命根本不夠這條裙子殺。」
王月月聽了,更加膽戰心驚。
吳越站在一旁不敢說話,其他兩個男生更是裝聾作啞。
四個人都低著頭。
環筱嘆氣:「你就別為難他們了,裙子的殺人條件是什麼,你不是早就發現了嗎?」
「喔,看來你還是很關注我的。」
琦月挑眉,露出帶著傲慢的笑容,「我還以為你只顧著去拍照了。」
環筱沒有回答她這句話,而是問王月月:
「你還記得,每次裙子變重的時候,你都在做什麼嗎?」
王月月提心弔膽地想了想,回道:
「我那個時候在說話。」
王月月:「我長得不好看,不適合穿裙子,裙子太漂亮了,穿在我身上浪費了,裙子如果有……」
吳越發現不對,趕緊捂住她的嘴。
王月月的聲音戛然而止,她感覺到突然變重的裙子,背後驚起了一層冷汗。
吳越:「王月月你傻了吧!明知道這些話會讓裙子起殺心,你還把話說出來!」
一說還說這麼多,真是不想活命了!
王月月後悔道:
「我、我就是太想知道原因了,這些話我記得特別清楚,就全說出來了。」
根本沒考慮後果。
聽了她的話,碎發男和另一個男生也想起了他們為什麼會被裙子幹掉一條命。
碎發男:「我記得,我當時也是說了一些裙子和我不配的話,然後裙子就變重了。」
另一個男生:「我也是……不過我說的是實話,本來我就黑,這個裙子顯得我更黑了……」
話沒說完,他感覺裙子變重了,於是被迫閉嘴。
吳越也聽明白了:
「所以,是不能說裙子不適合我們嗎?」
琦月:「目前看來,是這樣。」
王月月捂住嘴:「難怪……原來是這樣……」
她記起來了,就她和碎發男那兩男生最喜歡說裙子和他們不配,難怪他們三個觸發了裙子的殺人機制。
他們說了很多次這種話,才觸發了規則,說明裙子殺人需要累計次數。
也就是說,之前那個男人死一次的原因,並不是她一人造成的,說『裙子有生命』只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也可能男人之前就觸發了死亡條件,只是裙子延後執行了而已。
想通了這點,王月月的心裡好受多了。
環筱:「所以,穿著裙子的時候就不要說什麼配不配的了,衣服是給人穿的,哪有人配不上衣服的,就算說不配,也應該是衣服配不上人。」
看王月月一直說她自己不好看不適合穿裙子就感覺心累,這麼自卑的性格怎麼能行呢。
王月月似乎明白了,點了點頭,改變了口頭禪:
「我知道了,我很配裙子,裙子和我最配了。」
琦月評價道:「雖然不是真心這麼說的,但比剛才好多了。」
得到她的認同,吳越也誇起了自己,說道:「我也和裙子很配,這個裙子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我最適配裙子了。」
就連碎發男也跟著說道:「雖然男生穿裙子很少,但是這條裙子確實和我很配,我愛裙子!」
這話聽得琦月翻白眼,感到有點反胃。
琦月:「我希望我的眼睛和耳朵暫時失去視聽功能。」
「既然已經破解了裙子的詛咒,我就放心了。」環筱東張西望,看到了遠處熟悉的身影,「我見到熟人了,你們聊,我過去打個招呼。」
琦月打哈欠:「我也要回去了,你慢慢玩。」
她決定回酒店睡一覺,昨夜打遊戲打了通宵,現在有點犯困。
吳越王月月等人看了眼環筱,又看了眼琦月,最後選擇跟著琦月走了。
對他們來說,還是琦月那邊更有安全感,環筱就像蒲公英一樣,太自由了,他們害怕在跟隨的過程中,環筱會把他們遺忘在某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