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裙子主動離開,你們就能獲得100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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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微笑著說出這句話。
它身上的裙子上縫上了數以萬計的鑽石,哪怕在陰雨天,也閃閃發光。
吳越被嚇得不輕:
「你是說這個裙子它有生……」
生命的『命』字沒出口,她便立即記起了剛才那個莫名失去一條命的男人。
即將出口的話被咽回去。
人偶歪斜著頭看她,似乎想聽清楚她要說的話,看她不說話了,問道:
「你要說什麼呢?可以直接告訴我,我會回答你。」
人偶的語言系統似乎比昨天更加流暢了。
吳越卻不敢說了,一直搖頭,捂住嘴巴。
人偶的臉上出現僵硬的微笑,那個笑容是畫上去的,似乎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有人拿著水彩筆,在人偶臉上作畫。
聊了一會兒,人偶就去接待其他接任務的參賽者了。
環筱現在很不適應。
她之前一直習慣了穿簡單的衣服,日常生活中,方便活動手腳的衣服才是首選,而現在,她穿上了做工複雜的裙子。
不只是不方便行動,這身裙子很重,就像把幾十斤的石頭綁在了身上一樣,行動受阻。
「真不習慣,我更喜歡我原來的衣服。」
環筱無奈地嘆氣。
讓裙子主動離開,說得像裙子能聽懂話一樣。
在她看來,這就是件沒有生命的裙子,上面有鬼氣,但鬼氣也是設定好的程序,並非裙子自身的。
總而言之,這就是件很普通的裙子,不能說話不能交流沒有思考能力,沒有生命該有的基本條件。
這樣的裙子,讓它『主動』離開?簡直在開玩笑。
琦月打趣道:「你知道嗎,你現在看起來像櫥窗的人偶,很不錯哦。」
環筱:「比起變成人偶,我更喜歡觀看人偶。」
雖然知道琦月是在誇她和裙子的適配度很高,但這真不是她喜歡的。
琦月:「那真是遺憾。」
環筱並不知道她在遺憾什麼。
不過,來都來了,裙子也穿上了,既然好看的話,那就來張照片紀念一下吧。
環筱掏出手機,為自己拍了張自拍。
琦月看到了,吵著說要合照。
吳越本來在憂心身上的裙子會不會突然殺人,這會兒聽到合照,也跟風過來說要一起。
碎發男兩個男生不願意合照。
碎發男:「我穿裙子太奇怪了,還是不拍照了。」
另一個也道:「萬一照片流傳出去多不好意思,我怕被人笑話。」
就連王月月也不情願道:「我長得不好看,不適合穿裙子,算了吧。」
但琦月強行把他們拉了過來,不給他們拒絕的機會,讓npc鬼怪給他們拍了張大合照……用的環筱的手機。
npc鬼怪拍了照就離開了。
琦月看著那張合照,只是看了眼,就嫌棄地撇開了眼:
「裙子好看是好看,但人不好看,尤其是某幾個不上鏡的人,太浪費這個裙子了。」
在她說完的下一秒,幾人身上裙子的鬼氣增加了一些。
肉眼可見的增加了。
環筱伸手拍了拍,把多出來的鬼氣拍散。
這鬼氣讓裙子變得更重了,不喜歡。
琦月切突然問道:
「你們發現裙子變重了嗎?」
吳越似有所感:「好像是。」
王月月提了提裙子,肯定地點頭,「就是重了,比剛才重了不少。」
其他人也表示自己感覺到裙子變重了。
聞言,琦月看了眼身上華麗的裙子,輕輕拍了拍裙擺,裝作挑剔道:
「可惜我這件不好看,長得不合我心意,醜死了。」
她直接攻擊裙子了。
似乎打算用『人身攻擊』來讓裙子知難而退。
如她所願,裙子變輕了。
察覺到這個變化,琦月不再說話了,也沒有繼續研究的意思。
而環筱,她趁著現在大家都穿了裙子,一個個跑去和別人拍照,就像集郵一樣,收集了許多不同的圖片。
每次拍照結束,別人都要夸一句她很漂亮,然後環筱回一句你也是。
直到某一次拍照,合照的人走之前說了句『你這麼好看,穿麻袋都美』之後,環筱發現裙子上的鬼氣減少了。
這是什麼原理?
裙子是覺得麻袋不配和它相提並論,生氣了嗎?可是裙子又沒有生命,人話都聽不懂,它生哪門子氣?
環筱不是很理解裙子上的設置。
用了一個小時,她在小公園收集了許多不同的合照,才回到琦月他們那邊。
琦月看到回來的環筱,抬手打招呼:
「喲,你回來了?」
環筱看到了表情越發痛苦的吳越四個人,疑惑:「你折磨他們了?」
琦月無語:「你對我的印象也很差呢,我是那種人嗎?」
環筱不置可否。
琦月:「不說那些了,你怎麼一直在拍照?照片有什麼意思。」
環筱避而不談:「你們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剛才有個人,他用剪刀把衣服剪開,然後被衣服吞噬了。」
回答的是吳越,她的臉上還帶有恐懼,「那個人是最後一條命了,他真的死了……」
琦月滿不在乎:「明知有危險還不離開,這都是自找的。」
說得可謂是很冷血了。
吳越不敢反駁她,吶吶道:
「是這樣沒錯,挺恐怖的。」
幾人又聊了會兒天。
聊天過程中,吳越他們感覺裙子越來越重了。
吳越伸展手臂,渾身不自在:
「這裙子有點邪門,明明布料看著挺輕盈的,穿著卻比看起來還重,就像背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我有點喘不過來氣了。」
「我也……這麼覺得。」
王月月明顯大喘氣,像剛爬了山似的,「衣服不僅重,還很緊,這些蕾絲就像繩子一樣捆著我的手腳,好難受……」
吳越驚訝看著她:「不是吧,沒這麼誇張吧,你的裙子看起來挺蓬鬆的,衣袖也很寬,不至于勒住手腳吧?」
王月月越來越難受: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很……很難受……」
她身上的裙子是那種複雜的宮廷風,裙擺很長,拖到了地上,裙擺被雨水打濕,顏色變深。
也許是裙子太重了,她忍不住了,彎腰坐在了滿是雨水的地上,任由雨水打濕衣服。
碎發男兩個男生雖然沒有王月月這麼嚴重,但也被裙子壓得直不起腰。
與此同時,王月月和兩個男生手背上的命數減少了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