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南初換不來氣的時候,抱著她極度沉迷的男人終於大發慈悲地給她喘息的間隙。
「這樣就受不了了?」
炙熱的話語交纏,看著小女人被自己吻紅的唇瓣,溫司律無法形容的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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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寶貝還是乖的。
南初攥緊他的領帶,羞惱地咬著還沾染他味道的唇,「誰受不了了,又不是我主動的。」
溫司垏在她這一句嬌嗔後,大大方方露了個笑。
以往他抱她,吻她,可是要挨巴掌的。
但此刻的南初並沒有想抬起手打他,而且溫順地黏在他懷裡,跟一一一樣,乖得讓他想狠狠地揉進身體裡,不再分開。
「好,是我受不了,是我主動。」
溫司垏柔著聲線,說著南初許久未聽見的甜言蜜語。
還有他又一點一點低啄下來的吻,再次挖掉了南初的理智。
最後是如何再親吻到一起的,南初根本找不到緣由。
就連傻傻走進電梯,按了樓層,都還沒緩和過來。
「初寶,再讓我親一次。」
溫司垏冰冷著漆黑的眼,說著蠱惑她的話。
她就這麼仰了仰脖頸,任由溫司垏又一次掠奪走她所有的氧氣。
「……」
她不是跟他已經離婚了嗎?
南初有些懊惱。
回到家裡,她沒急著去推何言一的房間,看他睡了沒有,而是先轉身去了自己的臥室。
浴室燈亮起。
南初直直看著眼前鏡子裡的人。
白皙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尤其是兩片發紅的唇,像被人狠狠蹂躪過那樣,鮮艷欲滴的。
南初碰了碰那唇角,腦海浮現的,是溫司垏如網捕捉的眼神。
隨後她又伸手進那套家居服里,扯了扯。
耳尖更是發紅到滾燙。
剛剛不知道在哪個瞬間,內衣被溫司垏錯了位置,推高了些。
而此刻滿臉春風,壓不住笑意的溫司垏開著車子回四季雲頂。
路上,他點開中控的電話連接,給溫廣勝打去電話。
接聽的是陪在溫廣勝身邊的管叔,「二少爺,老爺子剛睡下,你有什麼話等醒了我給轉達。」
溫司律瞟了眼時間,「沒,就想告訴他,他那籤詩求得靈驗。」
.
南初再見到溫司垏的時候,是自己在何紹宇琴行準備下課的時候。
前台的工作人員進課室喊她,「南初,外面有人找你,是一位很帥很高的男人。」
當時南初還沒意識到會是溫司垏,因為這個地點,不是他會找來這兒的地方。
而且自從那次兩人在樓梯間,也沒有過多的頻繁聯繫。
只是有兩次談話。
一次是他錄了個視頻,讓她拿給何言一看。
另一個是溫廣勝拆除石膏的視頻,問她什麼時候再過去醫院。
「好。」
南初把琴擦好放進箱子,又跟課室里的孩子道了聲下課後,走了出去。
這時暖紅的橙光正好打在溫司垏筆直的身上,拉長出他英挺的身影。
他眉宇一貫的疏離清冷,望向南初時卻又不由溫柔了下來。
南初的心跳,不受控地漏掉過一拍。
「你怎麼會來這裡?」
南初怎麼也沒想到,從課室里出來,會看見這樣的一張臉。
一張從自己的情竇初開,再到對感情充滿愛與恨交織的臉。
「想你和一一了,來接你一塊去接他。」溫司垏毫不避諱地說出這句話時,驚訝了周圍的琴行工作人員。
「南初,這是你男朋友嗎?」
「天吶,跟紹宇哥有得一拼,好帥啊!」
「小聲點,想被炒嗎?」
南初回過神,擺手解釋,「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
說完,她小跑到溫司垏身邊,把他連拖帶拽地拉到門口的大樹下。
「你幹嘛來這裡找我,還說什麼想我,想一一的話。」
南初此時的表情並沒有很是生氣的樣子,是女孩子天生的害羞感,溫司垏將她的反應悉數看在眼底。
「我給你打了電話,發了信息。」
溫司垏倒是有條不紊地告訴她自己會來這的原因,而且又一次特別強調了句。
「一周沒見你跟一一了,很想。」
南初拽在他臂彎處的手指纖細,微微弓起的骨節,更能看到若隱若現的紫色血管。
「我上課手機都是靜音的。」
她話音低低,像穿過樹枝的微風,蕩漾過男人心尖。
「沒事,我來找你了。」
溫司垏勾起唇角對她說。
南初別開他對視而下的眼神,「我進去拿包,你去那邊等我。」
其實自那天后,南初反覆想過兩人的關係。
過往的傷痛確實難以抹掉,但只要溫司垏對她和一一都是真心,那就讓一一自己做決定吧。
但南初是試探過小傢伙的口供的。
「一一不要親爸爸,一一要溫叔叔。」
「……」
南初就讓溫司垏自求多福吧。
.
奢華拉風的邁巴赫拐進學校接送的過道,引來許多矚目的眼光。
「何言一,那是爸爸嗎?」
因為上次何言一已經偷偷叫過溫司垏爸爸了,所以在老師突然的引導下,他迫不及待地就當著副駕駛里的南初,大聲喊了句,「爸爸——」
「?」
南初一臉詫然地看向主駕駛上,已經解開安全帶準備去接兒子的溫司垏。
「一一為什麼喊你爸爸?」
南初的質問聲一出,溫司垏憋笑掠過問題,推門。
「一一!」
「爸爸!」
「……?」南初有那麼一瞬間,感覺自己是那個毫不知情的小丑。
「在學校乖不乖呀?」
這麼帥氣又優越的男人站校門口,多少目光落他身上。
連一旁仰頭回話的老師,都一臉羞紅,「一一在學校很機靈,也很聽話。」
「是嗎,爸爸回去獎勵。」
「好!」
南初那一刻,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然後就這麼一路,被這相親相愛的爺臉給整得拉垮著臉。
「一一,你什麼時候改口叫他爸爸的,媽媽怎麼不知道?」
何言一上車,為了安全,南初轉到后座。
她抱著小傢伙認真追問。
前面開車的溫司律看了眼前後視鏡,主動承擔起責任,「是我上次要求一一改口的,你彆氣……」
「溫司垏我讓你說話了嗎?」南初這些口氣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