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允星的事不斷在網上發酵。
林念念和肚子裡孩子的生父的真相,公開了,但南初也隨之消失了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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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司垏去過醫院一趟,但何言熙已經轉院了,連帶照顧他的護工也跟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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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總,那是不是太太?」
聶成忽而在一琴行前,看到裡面南初的身影。
溫司垏順著他的話,落下一半的車窗。
門口琴行的捲簾門完全拉緊,透過落地窗可見,像是在開什麼派對。
南初穿著一條低糖格子的連衣裙,在幫忙打著氣球做裝飾。
原來她的消失,是來給何紹宇慶祝生日來了。
溫司垏苦澀地扯了下唇角,再定睛,是何紹宇懷裡抱著的一一。
孩子笑得很快樂,跟一旁的工作人員也很熟悉的樣子,他們都在逗著他。
南初偶爾也會回頭過看他,但南初沒有逗他,只是一直溫溫柔柔地看著孩子。
何言一撲通著兩隻小藕臂,在身後一直要求南初抱。
南初回頭像說了什麼,孩子一張臉立馬靠向何紹宇,男人拍著他小背安撫。
那畫面很像……
溫司垏眼眶震了一下,倏地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裡面沒有看到沈夢人,而何紹宇對孩子的親密感,不像是在對待自家朋友的孩子,更像是視如己出的那種感覺。
尤其是帶著孩子跟南初互動的時候,簡直是一家人。
「麻麻,一一要氣球。」
「好!待會兒,等這個貼好呀!」
「一一,想喝水嗎,何叔叔先帶你過去喝點,從午休起來就沒怎么喝。」
三人的點滴互動,全看在溫司垏眼裡。
「聶成,把車子開到對面。」
溫司垏在後面冷聲吩咐著。
「好的,溫總。」
何紹宇琴行的對面是一片剛開發的空地,巨大的梧桐樹成了遮陰,溫司垏靠坐在車廂里。
他撥打了一個電話,「幫我查下一個人,叫沈夢,之前在你們醫院辦理過孩子的入住,是個男孩,名叫一一。」
喝完水的何言一終於纏上了南初的懷抱,要她也給唱個生日歌。
南初抱著他坐在落地窗旁的沙發上,「等你夢夢媽媽的蛋糕拿來,我們給何叔叔唱生日歌。」
「麻麻,一一也要。」
南初摸他小臉蛋,溫柔解釋,「那等一一生日,媽媽給一一唱!」
「溫總,我們醫院沒有過這位沈小姐的辦理記錄,倒是查到這個孩子的,他的全名叫何言一。」
「何言一,他姓何?」
溫司垏擱在腿上的手略微收緊,「他媽媽是不是叫沈夢。」
那邊工作人員很快回復,「不是,這孩子的信息欄上母親的名字叫南初。」
車廂漫起死寂。
「你確定?」
溫司垏微吐的聲線在抖。
「是的,很確定。」
「那父親那一欄呢?」
溫司垏的眼眶泛紅,冷冷地盯視著落地窗里陪孩子玩的南初。
她的臉那麼純淨,她的笑那麼甜。
但她為什麼要騙他。
「父親那一欄沒寫。」工作人員如實告知。
溫司垏按升車窗,「把何言一的所有信息,包括出生的年月日,出生的醫院,全部整理給我。」
「是,溫總。」
掛斷電話。
一份完整的資料過來。
溫司垏反覆確認著何言一的出生日期,是他帶著林允星出國的七個月後。
所以,南初剛嫁給自己的時候,就懷了何紹宇的孩子。
她跟自己的離婚不是被逼迫,是她自己也想離。
趙美華那晚說,離婚協議里有一份八千萬的離婚補償,南初得知那筆錢後,在第一次簽下離婚協議時連猶豫一下都沒有。
何言一的資料里更是顯示,檢查出先天性心臟衰竭,一直有靠藥物治療,做過穿心手術。
那麼南初是為了救跟何紹宇的孩子,選擇拋棄他?
呵——
溫司垏此刻徹底感受到自己的心,被人拿到一下一下劃拉下去的痛感,而且這握到的人,是他曾放在心尖處捧著的南初。
「去一趟南家,現在,立刻。」
溫司垏壓抑的爆發點達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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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派對舉行到九點半的時候,南初接到南宏打來的電話。
「你現在在哪?」南宏那邊很是心急地問。
南初聞聲,以為是何婉書發生了什麼事,因為此刻的南宏並不是平日裡咄咄逼人的口吻。
「是我媽有什麼事嗎?」
南初有些緊張。
一旁給何言一餵蛋糕的何紹宇瞥見她瞬間不安的神情。
南宏沒有告訴南初具體發生了什麼,只是不斷地催促她回來。
「好,我現在過去。」
「怎麼了?」
何紹宇把孩子抱給沈夢。
南初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畢竟是自己的家事,而今天又是何紹宇的生日,她不想掃大家興致。
「沒有,只是要回趟南家。」
「這麼急嗎?」
「是。」
南初點了點頭,隨後走向沈夢,抱了抱孩子。
「夢夢,我今晚可能送不了一一回醫院,你待會幫我帶他回去給護工。」
「麻麻,你要去哪?」
何言一糊了滿嘴的奶油,奶聲奶氣問。
南初親了親他的小臉蛋,「媽媽現在要去看一下外婆,你晚上跟夢夢媽媽回醫院好嗎?」
知道南初有事,沈夢嫻熟地將何言一抱回進自己懷裡,「一一乖,夢夢媽媽陪你。」
「好!」
何言一舉起小手跟南初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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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南家。
南初看到停放在大門外的黑金邁巴赫,主駕上的聶成放下車窗,「太太。」
聶成對她的稱呼依舊沒有改變。
「溫司垏在裡面?」
南初沒想到這個時候溫司垏會在。
「是。」
聶成點頭的瞬間,南宏從大門裡面走了出來。
直接拉住南初的手臂往裡走。
「大伯?」
南初有些驚慌,但南宏的腳步不停。
大廳里,溫司垏,大伯母,還有何婉書。
「媽!」南初叫喚了一聲何婉書。
何婉書起身,過來拉住她,「小初啊,你告訴媽媽,你為什麼要跟司垏離婚啊,你不是一直就想跟著你司垏哥嗎?」
「……」
南初聞見何婉書這一聲後明白,原來溫司垏今晚是過來攤牌的。
她緊抿過一分唇瓣,餘光瞥向靠坐在一旁沙發里好整以暇的男人。
「媽,這些事我以後再跟你說。」
「有什麼不能對著大家說的,南初,你現在是覺得自己長大了,做什麼事都能隨心所欲按自己心情來?」
南宏的話果斷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