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修羅場熄火,正宮帶著情敵上分

  秦無衣斬馬刀一放。

  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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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行舟看著泛著暗紅煞氣的刀,咽了口唾沫。

  「秦小姐,去南疆路途遙遠,沒個人伺候念清怎麼行啊。」

  沈行舟不死心。

  秦無衣看都沒看他,目光落在沈念清身上。

  「有這把傘,加上我的刀,沒人動的了你們。」

  沈念清把玩著手裡的車鑰匙,轉頭看向沈行舟。

  「大哥,讓小周把人撤了吧。」

  沈行舟急的直拍大腿。

  「念清,那可是去天音閣,裡面全是神仙。」

  「你帶這幾個小丫頭過去,萬一遇到危險,連個擋刀的都沒有!」

  林若蘭從沙發上站起來,拉住兒子的胳膊。

  「行舟,別胡鬧了。」

  「天音閣既然下了帖子,自然會護著念清的周全。」

  「你帶一百個保鏢過去,是想砸人家的場子嗎?」

  沈正廷也跟著點頭。

  「聽你媽的,別在人家宗門面前擺財閥的架子。」

  沈行舟嘆了口氣,只能煩躁的揮揮手,讓小周去取消人手。

  車隊很快備好,停在院子裡。

  陳小雨和林可可拖著三個大箱子往外跑。

  顧星落背著她那個粉色的戰術雙肩包,興奮的滿臉通紅。

  一行人提著行李往外走。

  秦無衣走在最後面,剛跨出大門,腳步突然慢了下來。

  眉頭微皺,握著刀柄的手指緊了緊。

  「秦姐姐,你怎麼了?」

  陳小雨轉頭看她。

  秦無衣看著院門外的青石板路,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最近的事。

  從下飛機,到靈光寺,再到沈家。

  總感覺少點什麼。

  好像有什麼東西被自己落在什麼地方了。

  「沒什麼。」

  秦無衣搖搖頭,把斬馬刀背到身後。

  想不起來就不想了。

  既然能被忘了,肯定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車隊平穩的駛出沈家莊園,直奔江城國際機場。

  一個小時後,江城私人停機坪。

  一架通體雪白的灣流專機停在跑道上。

  沈行舟站在舷梯下面,看著這支純女子隊伍,愁的直撓頭。

  六個女人,真就一個保鏢都沒帶。

  連保潔阿姨都沒帶一個。

  「念清,到了那邊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沈行舟還不放心。

  沈念清把防風外套的拉鏈拉好,拍了拍大哥的肩膀。

  「回去忙你的事吧,家裡公司還要你管。」

  顧星落站在舷梯上,衝著沈行舟揮手。

  「沈大哥你放心,我帶了防狼噴霧和信號彈,我會保護念清的。」

  沈行舟看著她那包里露出來的塑料噴壺,嘴角抽了兩下。

  靠你?

  遇到事你那點破爛連個響都聽不到。

  蘇青鸞率先走上舷梯,紅色的裙擺在風裡飄動。

  秦無衣緊跟其後,刀就明晃晃的背在身上。

  沈念清最後登機。

  艙門緩緩關上。

  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灣流專機在跑道上加速,直衝雲霄。

  沈行舟站在風裡,長長的嘆了口氣。

  老天保佑。

  江城老城區,一家快捷酒店的大堂里。

  光頭大漢坐在廉價的布藝沙發上,龐大的身軀把沙發擠的嘎吱作響。

  脖子上的薔薇花紋身隨著呼吸一顫一顫。

  旁邊站著一個身高兩米的狼人,身上套著一件小了兩號的格子襯衫。

  角落裡,吸血鬼男爵穿著皺巴巴的燕尾服,端著一個紙杯。

  紙杯里泡著酒店免費提供的廉價綠茶。

  男爵看著漂浮的茶葉梗,眼角直抽搐。

  「喂,光頭。」

  狼人終於忍不住了,粗著嗓子低吼。

  「大姐大到底去哪了?」

  光頭大漢瞪了他一眼。

  「閉嘴,大姐大的事輪得到你問?」

  狼人委屈的蹲在地上。

  「兄弟們都餓了,這破酒店連個客房服務都沒有。」

  「餓了就點外賣,樓下有沙縣小吃。」

  光頭大漢掏出手機。

  吸血鬼男爵把紙杯捏扁,紅著眼睛抬起頭。

  「我是高貴的血族,你讓我吃鴨腿飯?」

  男爵露出兩顆尖牙,盯著前台那個正在打瞌睡的胖服務員,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我想喝點新鮮的……」

  「你特麼敢!」

  光頭大漢猛的站起來,一把掐住男爵的脖子。

  把男爵按在牆上,眼珠子瞪的通紅。

  「你忘了大姐大走之前怎麼說的了?」

  男爵被掐的直翻白眼,雙手死死抓著光頭的胳膊。

  大姐大的規矩。

  光頭大漢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開口。

  「這裡是龍國,是天樞的地盤。」

  「大姐大說了,誰敢在江城見一滴血,她就把誰扔進絞肉機里做成香腸!」

  聽到絞肉機三個字,狼人嚇的打了個哆嗦。

  男爵身上的囂張氣焰瞬間熄滅,收起尖牙,連連點頭。

  光頭大漢鬆開手。

  男爵順著牆壁滑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酒店前台的胖服務員被動靜吵醒,揉著眼睛看過來。

  「幾位大哥,要續房嗎?」

  光頭大漢立馬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

  「不續房,妹子,麻煩送幾瓶礦泉水過來。」

  胖服務員打了個哈欠,扔了幾瓶水在櫃檯上。

  狼人乖乖的跑過去,把水抱回來。

  十幾個凶神惡煞的西方巨頭,此刻全窩在大堂里。

  這幫在歐洲地下世界呼風喚雨的大佬,現在憋屈的像一群受氣包。

  光頭大漢擰開礦泉水灌了一口,煩躁的抓了抓光頭。

  「大姐大把咱們扔在這,這都三天三夜了。」

  「我的軍火庫還有一堆單子等著簽呢。」

  男爵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燕尾服,嘆了口氣。

  「我想回歐洲。」

  「這裡的太陽太毒了,快捷酒店的窗簾根本不遮光。」

  狼人蹲在地上,啃著手指甲。

  「我的狼崽子們肯定想我了,我都三天沒給他們梳毛了。」

  眾人對視一眼,齊刷刷的嘆了口氣。

  想走是不敢走的。

  沒有大姐大的命令,誰敢踏出江城半步。

  他們太了解那個修殺戮道的女瘋子了。

  說做成香腸,就絕對不會只切成片。

  大家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窗外的人流發呆。

  大姐大啊,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想起我們。

  萬米高空上,灣流專機平穩飛行。

  機艙內寬敞舒適。

  顧星落把她那個粉色雙肩包放在腳邊,掏出一包薯片。

  「小雨,吃不吃黃瓜味的?」

  陳小雨湊過去抓了一把,一邊嚼一邊看窗外的雲層。

  「你們說,天音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啊?」

  林可可翻著一本雜誌。

  「網上說在十萬大山里,搞不好咱們還得走山路呢。」

  蘇青鸞坐在對面,端著一杯紅酒輕笑。

  「天音閣在南疆最深處,風景很好。」

  「聽音台建在懸崖上,下面就是雲海。」

  沈念清手裡握著那把大荒天羅傘。

  秦無衣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腦子裡還在想那件被自己遺忘的事。

  想了半天,依然毫無頭緒。

  算了。

  秦無衣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能被忘了的,肯定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