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就是呂芳根本就不尊敬所謂的「雷祖」!
但是,也說不通啊,這雷祖確實有點作用,若是換作常人,恐怕心裡那點小九九全被挖出來了,根本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秘密都沒了,木妖自然可以吸納。
陸晨玄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會有這麼有悖常理的事情出現。
現在可以確定一點,這雷祖的背後肯定藏著點什麼事。
「之前與呂芳打過的交道也不算少,屬於心狠手黑的類型,但是也沒有見到生這麼大的氣,我在無意間觸碰到了她的逆鱗?」
陸晨玄一回想,漸漸眯起了雙眼:「好像抓到了關鍵,是因為......我提出了想上穹頂之上看一看的想法!!」
陸晨玄想上穹頂只是單純的想看看那片烏雲之中是否孕育著一口雷池,最好能藉助其中的威能,來讓雷種破殼萌芽。
「看來,穹頂上一定藏著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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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局面有些僵,陸晨玄也不想去探尋木妖的秘密,跟他沒什麼關係。
況且最大的秘密已經在他身體內了。
於是,陸晨玄開口道:「掌律,那如今我,算是過還是不過?」
呂芳正在思考著陸晨玄的話語幾分真幾分假,被少年這麼一說,把思緒拉了回來。
呂芳仍舊不相信陸晨玄的說法,因為她知道雷祖的真相,就算雷祖真有什麼話想要遞給少年,也絕對不可能如此大張旗鼓,還惹得真身碎裂。
呂芳想了一下道:「不過的人都死了,換句話說,活下來就算過了,從現在起,你就是木妖的一份子了,當然了,對外界你的身份還是飛靈傭兵團的特使。」
陸晨玄點了點頭:「都聽掌律的。」
然後少年又看向紅纓道:「紅纓姐,先前是我唐突了。」
紅纓的小臉迅速浮現出兩坨紅霞,不由得想起了清晨時分自己的豪言壯語,真是打臉啊。
見紅纓沉默不語,陸晨玄接著道:「我已經拜託梅姐了,和龍七約定在後天,在秘界之地,解決你們身上的真靈誓約,這一次,我和紅纓姐一起報那一日之仇!」
隨後,陸晨玄一拍乾坤袋,一道香噴噴的糕點出現在手上。
少年笑眯眯道:「紅纓姐,楊記的,香辣味的桃花酥,是你喜歡的口味。」
紅纓兩眼一亮,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陸晨玄遞了過去,紅纓也不再扭捏,大口吃了起來,邊吃邊笑道:「還是原來的味道,算你有心!」
這是陸晨玄去刀劍樓的時候特意買的,為的就是今天。
本來打算在紅纓剛出關的時候,就讓她吃上這一口,但是計劃跟不上變化,沒有來得及接風,就先打了一架。
隨即,呂芳也下了逐客令:「李爽,你帶著他倆下山吧,我看著都煩。」
現在這種情況,身為刑律堂大師姐,李爽也不敢觸霉頭,趕緊稱是,然後催促著兩人下了山。
只剩下呂芳一人的大殿裡。
呂芳抬手掀起一道狂風,卷著位於中央位置的供桌直接貼著牆砸落。
她看著生了裂紋的雷祖,眼中沒有半點尊敬的意思,直接開口道:「可有看出那少年的底細?」
沒有聲音傳來,但是在巨劍的碎裂劍體上有金光浮現。
「此子有異,不可探查」
隨後金光緩緩消失,重新趨於平靜。
呂芳淡淡呢喃著:「果然沒有那麼簡單,真有那麼簡單,倒不像是這小子了。」
「總是給人一些意料之外的驚喜啊。」
突然,呂芳眉聲冷色,幾乎是一字一句道:「難不成是你在向他求救!」
巨劍顫抖了起來,抖落片片灰塵,金光緩緩浮現。
「絕無此心」
巨劍再次微微顫抖,似是在回應著。
......
......
下山的路上。
李爽駕馭神虹帶著陸晨玄和紅纓。
陸晨玄心中那個疑慮蠢蠢欲動,終究是忍不住問出了口:「前輩,當初你過問心關的時候,可有什麼異常?」
李爽道:「既然你已經見識到了問心的厲害,那也不妨告訴你。」
「問心這一關很簡單,其實就是依靠雷祖的力量去挖掘你心中的邪惡,若是你的記憶深處藏著對木妖不利的東西就會被甄別出來。」
陸晨玄眉毛一挑:「這麼神?」
「你怎麼確定雷祖能夠準確地篩查出對木妖有利還是有害的信息,這需要人心來判斷吧?」
李爽頓時有些不爽,撇過頭去,冷聲道:「雷祖從未出過差錯,若是你再質疑雷祖,我將把你從這丟下去。」
「叨叨叨的,你話怎麼那麼多!」紅纓及時出來制止了,以防兩人發生矛盾,氣氛進一步惡化。
陸晨玄也順勢借坡下驢趕緊歉意道:「前輩,我又妄言了,真是毛病,以後一定改,一定改。」
李爽哼了一聲,沒再追究,只是也沒再理會少年。
陸晨玄心思活泛起來:「看樣子,木妖的人都很尊敬這位雷祖,那呂芳又是什麼情況?」
呂芳的種種行徑,很明顯就是不尊重。
這時的李爽也陷入了沉思。
在陸晨玄旁敲側擊的套話中,她也回憶起剛才的那一幕,為何師尊會在雷祖面前發這麼大的怒火,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李爽不禁想起來,自己初入木妖被選入刑律堂的時候,就連抬頭直視雷祖都會被責罰,更別提在雷祖面前大呼小叫了。
在她的記憶里,雷祖殿似乎一直都是那般死氣沉沉,進入到雷祖殿的人無一不畏懼的,除了......身邊的這位少年。
李爽實在是想不通,少年身上到底是有什麼東西,能夠吞噬天雷,還讓雷祖裂開了。
她嘆了一口氣,想讓少年主動開口,比登天還難,只能暫時將這個想法深埋心裡,時刻留意著,等待機會。
不多時,兩人平穩落地。
而先前接待自己的那名弟子不見了。
於是,陸晨玄問道:「前輩,之前在此地值守的那位師姐叫什麼名字?」
「秋水只是性子頑劣了些,並沒有存害你的心思,她知道你手段非凡。」
「前輩放心,晚輩沒想追責,只是想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