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道』少主怎麼現在就上了？」
「那莫凡還沒有演練呢——」
「難道——」
「『劍道』少主真打算讓莫凡最後，讓他壓軸？？？」
「這——」
「這莫凡也太不識趣，太不知好歹了，竟然提出如此無理的要求！」
「可惡！」
「……」
『虛空道台』外的無數劍族，大感不滿，甚至十分明確的針對莫凡，叫了出來。
而『虛空道台』上的劍太虛、劍不孤等，則都是大皺眉頭，臉色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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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莫凡的大哥，莫言道友，很是不錯，可——」
「少主也沒必要就如此『縱容』莫凡啊！」
不過，他們還算克制，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少主此舉，未免有些不智……」
「還有莫凡小友，唉！」
就連一直對莫凡心存好感的劍通神，也是忍不住暗暗搖頭。
……
不管眾劍族是何反應，劍道既然都已經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決定，那自然不可能再更改。
『虛空道台』中心。
劍道並指如劍，斜指蒼穹。
頓時，虛空為之一凝，而後下一瞬間——
萬劍，憑空而出！
此萬劍，非真實之劍，而是——
劍道的劍道之劍！
一劍，便是一種劍道。
萬劍，便是萬種劍道。
「哇~」
無數劍族，發出了發自內心的讚嘆，立時將心中的不滿、不爽放下，轉而目光灼灼的在『萬劍』中，尋找自己的『劍道』。
「哈哈，找到了，小道修煉的『極速劍道』，這才是真正的『極速』啊！」
「『枯榮劍道』，一歲一枯榮……少主之境界，確實非本道能比！」
「少主也太博學了吧！『不二』這樣的另類劍道，竟然也會，而且……」
「……『周天劍道』……」
「……『無色劍道』……」
「……『奉天劍道』……」
「都說『雜而不精』，如今看來，完全就是瞎說。試問，『劍道』少主這萬種劍道，可有一種不精？」
「……」
對無數劍族來說，劍道這樣的演練，簡直就是一場完美的『劍道盛宴』。
他們大快朵頤，簡直不要太爽！
雖然，之前劍通神、劍無情、劍傾城演練劍道，也給予了他們，享受的感覺。
但，相比現在。
前者，就相當於只品嘗一道極品美食。而後者，則相當於，可隨心所欲的品嘗萬千極品美食。
儘管同是享受，但無疑，後者給予了他們更大、更爽、更暢快的享受。
當然，享受只是其次。真正的，還在於收穫。
而實際上，之所以覺得享受，也就是因為有了收穫。收穫越多，就越覺得享受。
兩者，並不矛盾。
……
九九八十一天後。
虛空中顯現的『萬種劍道』，忽而一變。
只見，其中，兩兩交匯，如魚兒嬉戲，如孩童玩鬧，如情人親密……
無比清晰的『劍道相融』之過程，就這麼一清二楚的，展現在無數劍族眼前。
「天——」
「太厲害了，『劍道』少主竟然將『劍道』之融合，都演練了出來，真真是天縱奇才！」
「服，一萬個服，一百萬個服，一千萬個服！！！」
「……」
……
又九九八十一天後。
虛空中，五千種『融合劍道』，再次一變。
依舊是兩兩交匯，如魚兒嬉戲，如孩童玩鬧，如情人親密……
當然，這描述，只是一種比喻，其真正的奧秘、奧妙，唯有親眼見到了，才能感受的道，體會的到。
或者簡單點說，就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簡直，簡直神了！」
「『劍道』少主莫非是要當場傳授我等，終極劍道之『萬劍歸一』？」
「先是劍通神，然後有劍傾城、劍無情、劍太虛、劍不孤，以及人族的莫言道友，現在更有『劍道』少主，如此無私的傳授我等劍道——」
「此次布道，必定名垂不朽！」
「……」
……
再九九八十一天後。
兩千五百種『融合劍道』，再次一變，開始兩兩融合。
……
此後，每九九八十一天，便融合一次。
虛空中的『劍道』數量，雖然更少了，但無數的劍族，卻是更痴了，更迷了。
再無其餘心思，唯有那無盡的劍道奧妙，在識海空間，不斷變化，不斷翻湧，不斷碰撞。
幾乎每一時每一刻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無數的明悟，湧上心頭。
不過，同時，也陸陸續續有劍族，跟不上『節奏』了。
沒辦法，悟性這東西，終究是有差距的。
並不是有人教，就一定能學會。若悟性足夠，那自是不用多說，但若是悟性不足，那可能就只能學會一部分了。
……
一共九個九九八十一天後。
虛空中，唯有『一劍』尚存。
不過，這並不是普通的『一劍』，而是集『萬劍』於一身的『一劍』，是『萬種劍道』融合歸一的『終極劍道』。
只它靜靜顯化在那裡，便足以讓無數劍族，頂禮膜拜。
「這，才是真正的『劍道』啊！」
「劍之極致，想來便是如此！」
「完美！完美！完美！」
「從此以後，這便是小道的『信仰』，小道也要修這『萬劍歸一』之道！」
「太完美了，猶如傳說中的『真神』，但，奈何本道只一凡俗，終其一生，恐怕都無法觸及。」
「今日得見如此『一劍』，本道這一生，將再無遺憾可言……」
「……」
……
『虛空道台』上。
直到又過去了九九八十一天後，劍道才散去了『最終一劍』，而後一步跨出，回歸座位。
而這個時候，劍通神、劍太虛等，包括莫凡、莫言，都依舊沉浸在他的劍道奧妙之中，並未醒來。
自然，『虛空道台』外的無數劍族，更是如此。
或許，有的已經清醒，但依然在閉目回放，回味，以期能從中領悟到更多，收穫更多。
儘管，他們已經收穫很多，但絕沒人會嫌棄收穫太多。
……
一年，整整一年後。
「莫凡道友，請！」
莫凡點了點頭，起身，一步跨出，來到『虛空道台』中央。
「哼，壓軸？本道倒要看看你能演出個什麼花來？」
「若是不夠好，到時可別怪本道——嘴不留情！」
「……」
『虛空道台』外的無數劍族，倒是沒有再抱怨什麼，只是無比『期待』的看著莫凡，等他出醜。
然後，他們再『狠狠』的『教訓』他。
……
「劍！」
一字出，莫凡整個人瞬間一變，化為了一柄紫光蒙蒙之劍。
除了顏色和光芒，其餘看上去，都很普通，亦很真實的一柄劍，無有絲毫玄妙顯露，亦無半點意蘊透出。
「這是什麼？」
「以為把自己變成一柄劍，自己就是『劍道』了？」
「要不要這麼『扯』——」
「……」
霎時間，諸多劍族，一臉『果然如此』的模樣，直接開口『吐.槽』。
不過，這並沒持續多久。
很快，他們的『吐.槽』就戛然而止了。
非是有人阻斷了他們，而是他們自己，自覺『啞火』的。
……
『虛空道台』中心處。
紫光蒙蒙之劍，忽然微微一顫，剎那八分，變成了八柄一模一樣的紫光蒙蒙之劍。
當然，若只是這樣，肯定是不足以讓那些『吐.槽』的劍族們，自覺『啞火』的。
「一劍通神，歲月變遷……」
「一劍傾城，魂主生滅……」
「一劍無情，至情至聖……」
「一劍不孤，葬盡輪迴……」
「一劍太虛，虛空無極……」
「一劍太古，殺戮無算……」
「一劍萬道，萬道唯一……」
「一劍成域，瞬空為用……」
隨著八柄紫光蒙蒙之劍這一舞動，瞬間，『虛空道台』上的劍通神、劍太虛、劍不孤、劍無情、劍傾城，都是心頭狠狠一震。
而身為莫凡的大哥，莫言，同樣也是有所震動。
不過，相對來說，因為他的『道』並不在劍，所以，他的震動，並沒有劍通神等那麼大。
另外，劍道的震動，也相對較小。
不過，僅此一瞬間，他就知道，自己『賭對了』。讓莫凡壓軸，絕對是一個無比明智的決定。
而為何，劍通神、劍太虛他們反應都如此巨大呢？
這卻是因為——
他們分別從其中一柄紫光蒙蒙之劍上，看到了自己的『劍道』，而且還是『更高一層次』的『劍道』。
就比如，劍通神的『劍道』，所追求的『歲月變遷』。
此刻，莫言演練出來的意蘊，相比劍通神之前的模糊不清，這絕對算是清晰可感了。
再比如，劍傾城的『劍道』，看上去是傾心傾魂，以迷惑為主。實則，並非如此，而是以音御魂，再以魂，主生靈之生滅。
然後，劍無情，本是無情而至情，而現在，莫凡演練的，卻是更進一步的『至情至聖』。
劍不孤，本是葬天，葬地，葬生靈，葬萬道，而現在，莫凡給他葬盡之後，以得輪迴。
劍太虛，本是『太上至尊』，而現在，卻是『虛空無極』。
大哥莫言，傳自太古的『太古殺道』，倒是沒有進一步演練，不過卻也從另一角度，演練出了『殺戮無算』。
劍道的『萬道歸一』，乃終極劍道，同樣無法進一步演練，但依舊可以從另一角度，或者說另一個方向，成就另一種終極劍道之——『萬道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