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不滅……原始道！不滅道！意道！」
「神道化.身……化.身道！神道！大道！」
「大道源衣……大道！本源道！御道！」
「三千須彌……無量道！須彌道！」
「煉化萬物……造化道！本源道！」
「吞納無盡……吞噬道！無盡道！」
「道源無限……本源道！無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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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星空……主宰道！星道！空間道！」
「一念虛實……虛道！實道！涅槃道！原始道！」
「戰破蒼穹……戰道！破滅道！蒼穹道！」
「始祖血脈……血道！原始道！鴻蒙道！」
「混沌開天……開天道！力道！極道！本源道！靈道！妙道！戰道！神道！魔道！意道！心道！」
「九竅九轉……地道！天道！靈道！血道！神道！魂道！心道！命道！九轉道！」
「……」
如此持續了大概一個時辰，原本肉.身所蘊藏的各種道，皆被歸納入『系統』，也就是『混沌道種』之內。
『無』中。
此刻的『混沌道種』，已經沒了與諸道對應的『道紋』、『道芽』、『道花』、『道果』。
外，其隱隱約約，灰灰濛濛，咋看實質有形，混沌如雞子，又覺虛無不定，恍若不存。
內，無限須彌，無邊無際，別無它物，就一條條『河流』，或長或短，或大或小，或寬或窄，或動或靜，或直或曲，或分或合，或聚或散，或其它種種。
外且不說，其內，那每一條『河流』，便就是一種『道』。
『河流』之大小、寬窄、長度等，即莫凡所得『道』之多寡、深淺、強弱等，亦即進度。
『河流』之聚、合，即『道』之相通、融合。融合越多，越近『混沌』。
在莫凡的設想中，當他所得之無數『道』，盡皆於某一處成功聚合時，那一處便是『混沌』，是專屬於他之『系統』的『混沌』，是最終極的『系統道果』。
而在此之前，所有的聚合處，包括每條河流，亦稱為『道果』。不過，會有所區分。
首先，每一條河流，其實就是同屬於某一『道』的諸多奧妙、道理之聚合，所以分別以其『道名』稱『道果』，譬如『造化道果』、『本源道果』，並皆歸『原始類』。
然後，多條河流匯聚處，則根據具體河流數量，簡單地分為：二合道果，三合道果，四合道果等等，然後皆歸『融合類』。
值得一提的是，如此分出的一（原始）、二、三、四等，並不代表其強弱。
也就是說，二合道果，既不一定比原始道果更強，也不一定比三合道果更強。
就以『混沌道種』內的表象而言，如兩條大河匯聚的某處，僅僅是一方小小池塘，那麼前兩者（原始）隨隨便便就能將後者（二合）淹沒。
所以，這種區分，就真的只是簡單的區分，讓它們都有一個『稱呼』而已，如萬物、眾生皆有其名。
「至此，吾之系統，有——」
「原始道果：99數。」
「二合道果：306數。」
「三合道果：1244數。」
「四合道果：256數。」
「五合道果：39數。」
「六.合道果：13數。」
「七合道果：8數。」
「……」
「九十九合道果：0數。」
「總計道果：2023數。」
「一道果一神通！即，吾已掌神通——2023數！」
這個數字，似乎不小。且，其中若『河流』分出一些『支流』，同樣也能化為神通。總數，再翻個幾番，絕不是問題。
但，別說翻幾番，就是翻個幾百、上千、上萬番，於莫凡，於真正的『混沌』而言，也還是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所以，他沒有半點得意，或者自豪，僅僅只覺——『仍須努力』。且，未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是如此自覺。
『混沌道種』變化（歸納整理完畢）完成之後，他再意念一動，開始重鑄肉.身。
是的，是重鑄，而非通過『原始不滅』重.生。
當然，如此並非是捨棄了『原始不滅』。重鑄，其實就是一種『修煉』的過程。待重鑄之後，已經歸入『混沌道種』的『原始不滅』，依舊可以動用。
只是，此後的『原始不滅』，不再是肉.身之屬性，而是『系統』之某一『三合道果』神通。
冥冥中，他連通『身外化.身·混沌之力』，牽引其一絲絲，循2023數道果，一一衍化對應道力，再依『混沌道種』內部之『河流』分布，映射組合，成『系統·混沌力』。
再接著，以這『系統·混沌力』為細胞，構造血液、經脈、穴.竅、五臟、六腑、骨骼、皮膚、毛髮等等肉.身各個部分。
最後，所有部分匯聚融合，成一全新肉.身。
整個過程說來複雜，實際上力隨意動，幾乎是瞬息之間便就完成了，只比『原始不滅』慢了那麼一丟丟。而雖慢了一丟丟，但其變化卻是巨大的。
這全新的肉.身，不僅可以施展之前肉.身所能施展的所有神通，還能施展之前所不能施展的，需要通過『系統之力』才能施展的各種神通。
簡而言之，新肉.身——全能！
並且，如此重鑄之法，非只此一時可用。日.後，『混沌道種』但有所變，肉.身都能再次重鑄，實現『身』與『道』的同步。
「既身、道同步，那麼便自此，吾之肉.身為——『系統道身』！」
一念定名之後，莫凡再意念一動。
「身與道合，力與意合！」
『系統道身』與『混沌道種』瞬間相合，融為一體。
頓時——
「嗡~」
冥冥中，似有一聲莫可言妙的道音響徹。
而後，莫凡便進入到一種全新的，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描述的，但之前『頓悟』時就預先命名為『混沌態』的，神奇狀態。
當然，雖預先命名，但這『混沌態』具體如何，還是得看此時此刻——
「吾，無所不能！」
莫名的，他如此自覺，且無比真實，仿佛真的已經『無所不能』。
「吾能，去真靈之魔！」
「吾能，滅至高龍祖！」
「吾能，探神秘意念！」
「吾能，度當世大劫！」
「吾能，超.脫寰宇！」
「吾能，縱橫混沌！」
「吾能，至強稱祖！」
「吾能，系統混沌！」
「吾能，混沌之上！」
剎那似過永恆，他已超.脫無盡混沌，傲立於混沌之上。
然而，下一剎那，混沌之上，似有莫可名之的禁忌降臨——
「轟！」
一聲轟鳴，一片漆黑，他於剎那間，永恆墜落。
「嗡~」
隨著再一聲莫可言妙的道音響徹，他於漆黑中復甦，並瞬間清醒，無有半點恍惚或者茫然。
已被動退出『混沌態』，不過意念中，卻有明悟自生。
「混沌態——」
「1，永恆九剎：每次維持時間只九個剎那，不過剎那若永恆，亦永恆只能九剎那。」
「2，一身九態：同一『系統道身』，至多只能合道九次。」
「3，九九至強：可至多同時強化九道神通各九倍，亦可同時強化一道神通九九八十一倍。一九之間，類同。」
「4，無所不能：可於冥冥中，以『九態九剎九九至強』，換一價值相當之『己所不能』。」
這一刻，莫凡著實是被這自生的明悟給震撼到了。
原本，在他的預想中，『混沌態』大概率就是一種很強的狀態，甚至是他自身的最強狀態。而這種強，是表現在神通方面的，或攻擊，或防禦等等。
而現在，事實上，『混沌態』遠遠超乎了他的預想。或者也可以說，他大大低估了『混沌態』。
首先，只『九九至強』這一特性，就完全符合了他的預想。
然後，竟還有另外三大特性！
雖，『永恆九剎』和『一身九態』這兩特性，一個只能九剎，一個只能九態，是限制，但——
前者，剎那可若永恆。剎那與永恆之間，到底是多久，到底能做些什麼，還真不好說。
後者，只能九態，是針對一身而言。而只要重鑄一次，便可得一新身，再能九態，九後又九，無窮無盡也。
所以，是限制，亦算不得真正的限制！
當然，就算不是限制，這兩大特性，除了剎那永恆之間可能會有些什麼外，似乎並沒什麼用處。
那麼，且不提它們，就看『無所不能』這一特性。
或許，這不是真正的『無所不能』，但在莫凡看來，這就是『無所不能』。
名為交換，實則就是——許願，並得到實現！
所謂的代價——『九態九剎九九至強』，無非就是一個階段的『系統道身』而已。這於他而言，真不算什麼。
唯一的限制，就是——價值相當！
但，其實這也不算什麼。隨著他『修道無盡』，他一次次重鑄的『系統道身』必然會越來越強，即價值越來越大。
也就是說，他可以換取的『己所不能』，必定也是越來越強大的能力。
比如，他所不能的，無有半點隱患就可破解真靈魔化的能力。
再比如，他所不能的，能真正滅殺一至高的絕殺神通。
等等，等等。
當然，這些，在他日.後的修道中，可能自己就能學到，或者悟得，但這只是可能。
而『無所不能』，卻是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