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聖宗』，秘境世界，『大衍天碑』之下。
「噗——」
陡然，莫凡『神道化.身』一口鮮血噴出，然後直接昏死過去，渾身氣息瞬間降至冰點，似乎下一刻就要死去。
「莫凡小友——」
宗主忘天機、神算脈主諸葛神明等皆是一驚，臉色大變。
「被反噬了！」
稍稍查看了一下，然後，立即施救。
所幸，對於推衍之反噬，他們都很有經驗。一番搶救之後，總算是穩住了莫凡『神道化.身』那幾近凋零的生命氣息。
「還好，再服用一枚『天心天意復命聖丹』，少則三個月，多則半年，便能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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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天機微微鬆了口氣道。
聞言，諸葛神明、了禪、宮九仙、聖無名也是神色一松。
不過，緊接著，他們就臉色凝重了。
莫凡『神道化.身』是沒什麼大礙了，但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吐血。
以他們的見識，不用想也知道，莫凡定然是嘗試推衍了極其了不得的存在。否則，以他如今在『衍之一道』方面的造詣，絕不會如此。
而有果，必有因！
「宗主，莫凡小友有難，我等？」
諸葛神明開口，露出徵詢之意。
「待本道推衍一番，再說。」
言罷，忘天機便開始了推衍。
然，還不到一息時間，他就——
「噗——」
一口鮮血噴出，臉色瞬間煞白。
所幸，他修為境界極高，並沒有像莫凡『神道化.身』那樣直接昏死。
「宗主——」
沒等諸葛神明等多說，忘天機便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們。
「此事，涉及——」
微微一頓，他抬頭看了一眼，然後繼續道：「非我等所能干涉，只能看莫凡小友自己。」
雖未明言，但諸葛神明、了禪等都懂。
「……」
然後，都沉默了，同時臉色由凝重化為了沉重。
……
『玲瓏宇宙』外，『天外天』內。
「轉機……媧祖麼？」
「可，為何最終卻是一片空無、虛無？」
暫停伸入『混沌』的莫凡『身外化.身』，眸中閃過一抹疑惑，同時界念一動，與莫凡本尊心意互通。
……
魂族『禁地』，天源之『本源混天珠』內世界。
「嗷——」
恢復自由後，『五爪金龍』莫凡第一時間將那三十頭『本源法靈』，一口吞入。
當然，這並不是直接融合了，而只是收入了自己的『獨.立世界』。
然後，他龍頭一轉，瞪向天源，龍眸中閃爍著怒火，且完全沒有掩飾。
「恩？」
天源眉頭一皺，隨即冷聲道：「再敢放肆，休怪本道辣手無情！」
看似是對『五爪金龍』莫凡說的，實則是說給龍九天聽的。
「莫凡，不得放肆！」
既然天源給自己面子，龍九天便投桃報李，稍稍收斂一二。至於，自己的那二十頭『本源法靈』，也被收了，暫且不去理會。
然而，他這一聲命令，似乎晚了。
因為，『五爪金龍』莫凡已經咆哮一聲，張牙舞爪的殺向了天源。
「哼！」
天源冷哼一聲，界念一動，便要引動無上偉力，進行鎮壓。
不過，就在這時，他『看到』，『五爪金龍』龍眸中閃過一抹朦朧而又奇異的青色光芒。
頓時，他靈光一閃，對剛剛所參悟的《混沌道書》內的『造化丹道』有了新的領悟。
「欲成『造化丹道』，當修造化之法，明造化之道，凝造化之心……」
「造化無窮，丹道無盡也……」
然後，他就沉浸在『頓悟』之中，忽視了向自己殺來的『五爪金龍』莫凡。
一息，兩息，三息——
當第三息時，他才意識到不對勁，霍然『驚醒』。
結果——
「這是何處？」
他竟不知不覺間被轉移到了一方陌生的空間。
入目所見，是一片『光』，無比神奇、無法言說、無法描述，仿佛來自亘古，又仿佛永恆。
莫名的，他有種感覺，自己要被永恆禁錮在此間？？？
「不可能！」
他瞬間冷靜，同時界念一動，嘗試探查方圓。
然而，界念根本無法出體。
「這——」
他眉頭一皺，臉色微沉。
與此同時，不，時間稍稍向後退三息時間。
在龍九天、心魔、魂獨雲等眼中，他們看到的是——
『五爪金龍』莫凡殺向天源，而天源在哼了一聲後，竟不閃不避，然後直接被一爪撕碎了。
不過，下一瞬，那被撕碎的，原來只是一道虛影。
天源的真身，早已『挪移』到了別處，且『隱藏』了起來。
「隱藏？」
龍九天感覺不對勁，這裡可是『本源混天珠』內世界，天源有必要隱藏？隱藏起來幹嘛？偷襲麼？
明明有碾壓莫凡的戰力，為何要偷襲？
這，明顯不合理！
所以——
「有問題！」
瞬間，他意識到了，然後目光鎖定『五爪金龍』莫凡，並沒有露出意外之色，只淡淡道：「這是不打算繼續演戲了麼？！」
「果然！」
「就知道！」
這是，魂獨雲、心魔暗自的內心反應。
在此之前，他們就覺得，莫凡不會那麼容易就被龍九天收服。
「醉夢逍遙萬古眸！」
『五爪金龍』莫凡並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施展神通。只見，他龍眸中，閃過一抹奇異而又朦朧的青色光芒。
頓時，龍九天恍惚，隱約似聽到了至高龍祖的召喚，欲隨之而去。
然，就在這時，龍吟響徹，瞬間將他驚醒。
「竟然能強行迷惑本道？！」
龍九天雙眸中露出了一抹極度的震驚，剛剛若非至高『龍符』護主，他恐怕就——步了天源後塵。
這個時候，他已恍然，為何天源不見了。那不是『隱藏』，而是被莫凡給『收了』。
「永恆度厄之光！」
一擊不成，『五爪金龍』莫凡便立即再來一擊。
『永恆之光』和『度厄之光』同時降臨龍九天的意志世界，極盡度滅。
「嗷——」
龍九天有感，沒有半點遲疑，第一時間就催動『龍符』抵擋。
因為，之前在『先天魂樹』內，第一次交鋒時，他就敗在了莫凡的這道意志神通攻擊之下。
「永恆之法——消道！」
『五爪金龍』莫凡，意志暗動，施展出了第三擊，得自《無字天書》，也就是《混沌道書》第八頁『意之道』的第三神通。
頓時，龍九天意志世界內，『龍符』所瀰漫而出的至高意志波動，莫名的缺失了一部分。
「『龍符』竟然都防禦不住？？！！」
「這——怎麼可能？！！！」
龍九天震驚，驚駭，簡直不敢相信。
原本在他眼中，莫凡的『永恆度厄之光』，已經很強很強了，超出了尋常『曠世奇才』的範疇，可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有更強的。
不過，緊接著，他就無暇去震驚了。
「啊——」
他忍不住痛吼出聲。
非是他忍耐力不行，而實在是，此時此刻他所承受的痛，乃他有生以來之最。
只一瞬間，他的心、神、意、命、魂等，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被徹徹底底的抹去了一部分。
而這被抹去的一部分，竟然連『龍符』都無法修復。
實際上，『龍符』自身，那被消去的一部分，也永久失去了，不再完整，成為了一張有殘缺的『龍符』。
「永恆之法——消道！」
五爪金龍『莫凡』，很是無情的再次來了一擊。
結果——
「啊啊——」
龍九天痛不可扼，這次損失更大，整個直接『空』了一大半。
而至高『龍符』的殘破度，接近百分之十。
「莫凡，住——」
憑著莫大的意志力，龍九天強行提起一絲精神，大聲喝出。
然，回應他的，卻是莫凡的第五擊。
「永恆之法——消道！」
頓時，龍九天意志世界崩潰，直接失去了意識。
不過，殘破將近百分之三十的至高『龍符』，以及另一張完整的至高『龍符』，卻是繼續守護著他。
「永恆之法——消道！」
『五爪金龍』莫凡沒有絲毫停頓，施展出第六擊。而這一擊，完全針對兩張至高『龍符』。
頓時，一者殘破至百分之六十，一者殘破至百分之五。
「永恆之法——消道！」
第七擊之後，一者直接暗淡無光，裂開，一者殘破至百分之十。
「永恆之法——消道！」
「永恆之法——消道！」
「永恆之法——消道！」
第十擊，也就是第八次『消道』後，兩張至高『龍符』都被廢了。
而後，『五爪金龍』莫凡界念一動，將仿佛已經死去的龍九天，收入『系統世界』內『永恆之地』。
「這——」
看著憑空出現的，臉色死白死白的龍九天，天源懵了。
「九天，九天……」
任憑他怎麼呼喊，龍九天都沒半點反應，只肉.身在本能的大幅度顫動。
再說，『系統世界』外。
成功收押了天源和龍九天，『五爪金龍』莫凡並沒有半點得意，反而更顯凝重。
「莫凡——」
魂獨雲開口，想要詢問『先天魂道果』是否被他收了。
但，就在這時，那都已裂開的兩張至高『龍符』，瞬間匯合，化作一團。
然後，『龍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尊朦朧身影，看不真切，似近在眼前，又仿佛無限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