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靠在我旁邊的夫人也發覺了我的異常,眼中的憤怒的神色跟狠厲的神色也是溢於言表。她幾乎被氣得快要炸裂開來了。
她憤怒地說道:「到底是哪個傢伙,到底是哪個傢伙?這該死的傢伙,總是在關鍵的時候破壞我的好事。明明已經到了最後一步,可是每一次到了這最後一步,你就來搗亂。他明明已經要說出口了,要答應留下來了。可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讓我總是費很大的功夫,已經使盡了渾身解數。每次在我有希望他要脫口而出,在期待他要脫口而出的時候,你就來搗亂。這該死的傢伙,別讓我知道你是誰。如果讓我知道了,我一定要把你千刀萬剮。」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恨意,像是恨不得把那個壞她好事的人碎屍萬段一般。她原本那張嬌媚的臉,此刻也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眼神里滿是狠厲和怨毒。
而我也因為在腦海里聽到夫人的那個聲音,漸漸地,漸漸地,也從迷幻中有了自己的一點自主意識。
那聲音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模模糊糊的,聽不真切。可那聲音里卻帶著一種焦急,一種急切,像是在拼命地呼喚著我。那聲音一遍一遍地叫著我的名字,像是在喊我醒來,像是在喊我回去。
我仿佛能感覺到,那聲音的主人正在拼命地搖晃著我,正在拼命地想要把我拉回去。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帶著一種絕望的呼喊,像是在喊一個溺水的人,拼命地想要把他從水裡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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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隨著那聲音越來越清晰,我感覺我的意識也在一點一點地恢復。原本像是被濃霧裹住的腦子,開始慢慢地變得清明。那些模糊的念頭,那些被壓制的記憶,都在一點一點地涌回來。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我是誰了。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我為什麼要離開了。
我的眼神開始有了焦距,原本空洞的目光,開始慢慢地變得清明。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手指在微微地顫動,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我的身體裡甦醒過來。而在我旁邊的夫人見我這樣子,這種姿態,她的瞳孔又是一縮,不敢相信地說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怎麼看這樣子又要清醒過來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你是獵物還是我是獵物?你是要逼瘋我嗎?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快要崩潰了,這也太麻煩太受氣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絕望,像是積壓了許久的情緒終於崩潰了一般。她原本那張嬌媚的臉,此刻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她的眼神里滿是怨毒和瘋狂,像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一般。
她幾乎都是在崩潰的,就在她叫喊著,隨即她的手,她眼神也發生一個狠厲,手就直接變換成爪子形式,要直接向我脖子掐來。
她狠狠地說道:「我從來沒有受過這麼大的氣,老娘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玩,我不裝了。還要老娘變成,老是裝成一副柔媚的樣子,裝成那種善解人意柔柔弱弱的話語,現在自己想來都感覺想吐。不受這個鳥氣了,我直接把你殺了就好,大不了老娘一輩子不出去了,也不受不在你這裡受這個鳥氣。」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恨意,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憤怒都發泄出來。她的手已經變成了爪子,指尖泛著寒光,像是五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地朝著我的脖子掐來。而他的爪子在接觸到我脖子的一瞬間的時候,我就好像一隻小雞仔一樣,直接就被他掐著脖子往半空上提,我毫無反抗之力。
我感覺到我此時就像是被一把冰冷的鉗子,直接就掐著我的脖子提了上來。那爪子死死地扣住我的咽喉,指尖嵌入我的皮肉,帶著一種刺骨的寒意。我毫無招架之力,甚至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我的腳尖離地,整個人懸在半空中,像是一隻被拎起來的雞仔,只能無力地蹬著腿。
而此時的夫人也披頭散髮,衣服都飄了起來,聲音也很是凶厲。這聲音像是很尖銳,她崩潰地說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偏偏要吃罰酒,這麼一直來戲耍我,那麼別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既然這樣子,老娘也不陪你玩了,你直接就死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像是積壓了許久的情緒終於徹底爆發了一般。她原本那張嬌媚的臉,此刻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她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衣服無風自動,整個人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一般,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陰森和恐怖。
而我在被他提起的那一刻,其實我還是有自主的一點點意識,但也只是一點點,沒有完全清醒過來,表面還是只是痴呆的形狀。我此刻的狀態,也只能本能地掙扎。有東西掐住我的脖子的,我也是本能地想要掙脫,但掙脫不來,只能腳也只能在半空中拼命亂動。
我的雙腳在半空中胡亂地蹬著,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住什麼救命的東西一般。我的手也本能地伸向脖子,想要掰開那掐住我的爪子,可那爪子卻像是鐵鑄的一般,怎麼也掰不動。我的指甲划過他的手背,留下一道道血痕,可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依舊死死地掐著我的脖子。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手,他的爪子也越來越用力。我本能地意識到,我的額頭越來越重,滿臉通紅,呼吸都有點喘不過氣來了。感覺好像身體都已經沒有什麼知覺了。我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慢慢地旋轉,像是陷入了一個無盡的漩渦。我的耳邊嗡嗡作響,像是有一群蜜蜂在鳴叫。我的意識也在一點一點地消散,像是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而眼前的夫人在看到我快要死的這種痛苦的表情,笑聲也越是瘋狂,說道:「死吧,就死吧,死吧,你就這樣子死去吧。敢這樣子戲耍老娘,那麼只有一個結果,就是死。」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癲狂的快意,像是終於找到了發泄的出口。她看著我痛苦掙扎的樣子,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物一般,笑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尖銳。
可就在她認為我也是必死無疑的情況下,眼前的夫人好像又冷靜了幾分。她的手也沒有再繼續加大力度下去,她好像陷入了自我意識的矛盾。
她又在那邊說道:「不行,好不容易等到一個真正適合代替我的人,就這麼死了,就這麼被自己掐死了,那之前的那種努力,之前的那種不是全部白費了嗎?雖然這樣子把他活活掐死,也是真的是能出氣,但也只是出了那麼一瞬間的氣,過後呢?有什麼用?還是不能解決問題。我還是依舊還要在這個牢籠里。」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糾結,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服自己。她的手微微鬆了松,像是想要放開我,可又像是捨不得放開一般。
可說完這話,她的眼神又變得堅定起來,說道:「什麼牢籠?這地方是牢籠嗎?這地方有什麼不好?幹嘛要出去?就待在這裡不好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自我安慰,像是在說服自己這裡很好,不需要出去。可她的眼神里,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迷茫和空洞。
而夫人說完這話,聲音又柔軟起來,像是在說服自己說道:「雖然這裡什麼都好,但是在這裡待得太久太久了,感覺這裡再好也不及外面的千分之一、萬分之一。感覺外面的世界很大,應該要好好出去外面遊歷一下世界,這才是對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嚮往,一種渴望,像是在想像著外面的世界。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迷離,像是在看著一個遙遠的地方。
而夫人想到這裡,隨即也是說服自己說道:「不行,現在真的不能殺死他,不然之前做的事情真的就沒有意義了。這些委屈自己也是白受了,不能這麼便宜的讓他死。」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甘,像是在心疼自己之前的付出。她的手又鬆了松,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
而夫人想到這裡,隨即也是安慰自己說道:「沒錯,那麼就給他最後一個機會。如果真的還不能搞定他,那麼到時候再殺死他也不急嘛。」而夫人在自言自語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睛也是一亮,好像是在說服了自己一般。
而我也因為夫人的手有所鬆懈,之前漲紅的臉,呼吸不到的空氣,也終於讓我喘了一口氣。空氣重新湧入我的肺腑,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甘甜。我的臉色也恢復了些許,意識也是本能地慢慢地清醒了許多。
我看向眼前這個夫人,也直接嚇了一跳。我的身體也是自主打了一個冷戰,這也太可怕了。此刻的夫人,那種眼神,那種狠厲,感覺就好像一個惡魔一樣。她的眼睛裡沒有半點溫柔,沒有半點憐憫,只有一種說不出的冷漠和瘋狂。
而夫人在看到我這清澈的眼神的時候,也是笑著說道:「還真的是不簡單,又開始慢慢有自主意識,又清醒了不少。」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玩味,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而我在聽到夫人這話的時候也是一驚,隨即想要掙脫或者要做點什麼。可是我被她這樣子掐著脖子提在半空,雖然也是身體一點力氣也是使不上來。
夫人把我慢慢提到她的跟前,說道:「好好珍惜你最後的一次機會吧。」
隨即也不等我反應過來,就往我臉頰親了一口。
而我在接觸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吻的時候,我也是驚呆了。那觸感溫熱,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柔軟。可那柔軟卻像是一道枷鎖,直接把我那自主的一點意識又壓了回去。我的眼神又變得有點呆滯了。
她看到我這種狀態,也是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夫君,你這次可要好好把握住機會呀。別讓妾身為難,讓妾身逼著妾身要親手了解你,那就不能怪妾身了。」
隨後夫人說完這句話,又笑了笑,直接就把我放了下來。她隨手一揮,直接就把我丟了出去。而夫人的這一丟也很是用力,直接把我丟了出去。我不知道被她丟往何方,我只感覺天旋地轉,像是被捲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眼前的一切都在飛速地旋轉,模糊成一片光影。我的身體像是被拋進了無邊的虛空里,沒有著落,沒有依靠,只能任由那股力量帶著我不斷地墜落。
過了許久,我開始發覺聲音,周圍身邊很吵,很是吵鬧。那聲音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模模糊糊的,聽不真切。可漸漸地,那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真切,像是有無數人在我耳邊說話、叫喊。
而這時,我聽到有人在我身邊叫我,一直叫著我說,而這聲音聽著很熟,很熟。他在我耳邊說道:「哥,哥,你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發起呆來?哥。」
而我也因為這聲音清醒了過來。我望了望四周,看了這眼前的人,也是驚呆了。怎麼回事?我眼前的人是陳大年,他一直在叫我。
而我看到這一幕也是驚呆了,站在原地沒有發出聲音,眼神也是直直地盯著陳大年。我像是還沒有從剛才的恍惚中回過神來,整個人都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而陳大年在見到我這樣子,又推了推我,見我沒有反應,又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繼續問道:「哥,你怎麼回事?哥,你沒事吧?」我沒有理會陳大年,而是還是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陳大年。因為我感覺此時的陳大年好像年輕了十幾歲一樣。他的臉上沒有那些歲月的痕跡,沒有那些風霜留下的溝壑。他的眼神明亮,帶著一種年輕人特有的意氣風發。
而我又看了看周圍,我發現自己在一個賭場之中。這情形怎麼那麼熟悉?
周圍人聲鼎沸,嘈雜的吆喝聲、骰子撞擊的清脆聲、贏錢時的歡呼聲、輸錢時的嘆息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鍋煮沸的水。煙霧繚繞,嗆人的煙味混著汗味和酒氣,瀰漫在空氣中。一張張賭桌旁圍滿了人,他們的臉上帶著各種表情,有的興奮,有的緊張,有的絕望。
這場景,這氛圍,這熟悉的感覺,讓我恍惚間像是回到了從前。
隨後又有一個聲音笑著說道:「老吳,你怎麼了?你是不是輸傻了?還是沒錢了?怎麼在那邊發愣?快點快點,再下一把,我就不相信這麼邪門,每一把都開大,已經開了十幾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