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線索

  洋大夫診所的人就他們兩個,現在慘死了一個,那麼剩下來消失的那個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根本就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人的固有思維不就是如此嗎?

  「現場沒有被破壞掉對吧?」遲州自己則是留在這個現場。無論是面對之前的敵人,還是現在看到的洋大夫,他都沒有覺得這個畫面是自己不能接受的。

  「是的,少帥,在你來之前,我們就已經在四周拉起了警戒線,周圍普通的百姓們不會走進來。」那麼之前到底有什麼人經過這裡,那就不知道了。

  「查一下,看看有沒有第三個人的足跡。」遲州顯然不認為自己的手下會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

  所以有些事情並不能僅僅看到表面就認定了兇手就是那個小兵。

  「是,少帥。」汪隊長立刻就會意遲州的意思,他也覺得自己手底下帶出來的士兵 不可能會如此的兇殘。

  是人,可不是什麼野獸。這種近乎野蠻的手段實在很難跟一個普通人聯繫在一起。遲州自己留在現場,他開始圍著死去的洋大夫周圍仔細的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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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有人經過這裡,肯定會留下蛛絲馬跡的,遲州相信自己的直覺。

  在自己離開之前,洋大夫顯然就出現了問題,只要當時他急著將江籬送回去,還沒來得及仔細的盤查。

  現在人死了,反而成了死無對證,就是洋大夫身上有諸多的疑點,線索可能也會因此中斷。

  遲州有些頭疼,遇上棘手的案件對他是一種考驗。

  「少帥,這個人一直在外面探頭探腦。」汪隊長抓了一個有些痞氣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們已經隔絕閒雜人等走進來,這個男人還在外面圍觀本身就是有點疑點。

  「讓他過來。」遲州沒有為難這個男人,

  「你在外面這是知道了什麼了?」遲州自己覺得猜測的方向是對的。

  那個男人狡黠的眼光掃了這裡一眼,遲州就讓周圍的人稍微退後一點。

  「現在可以說了。」遲州把這裡的空間讓出來,就是為了給他可以講事情的。

  「少帥,我看到有個女人之前來過這裡,但是我隔著有些遠,看不清楚她的面容。」

  那個男人果然是目擊者之一,「她往哪個方向去了?」遲州只能從他的描述當中去別處尋找線索了。

  一個女人,跟江籬說的人對上了,就是這個女人在背後搞出一系列的事情。只要這個人存在,遲州就算掘地三尺,也是要將人找出來。

  那個男人略微猶豫了一下,說了一個朝南的方向,是向著司家的方向去,男人說的這個結果遲州並不覺得意外。

  那個南疆女人跟自己有仇,司家也在找機會拉自己下台,他們會聯手估計也是合情合理的存在。

  「這是給你提供線索的酬勞,你可以下去了。」遲州從自己兜里拿出一張小額銀票,算是給他的好處費了。

  這個男人一開始沒有想到遲少帥還會給自己好處。他就是想在遲州的面前表現一下自己的忠心,說不定遲少帥一高興就記住自己。

  沒有想到自己這次的獻殷勤還是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男人的眼睛立刻就發出算計好的光芒。

  果然是需要討好一些人的,這樣自己大好處就有了。

  「少帥,如果還需要小的地方,你儘管吩咐。」那個男人拿著銀票已經樂滋滋的走了出去。

  遲州現在得到的線索就是那個還沒見過的女人往司家的方向去了。那麼很有可能這兩個人會勾結在一起。

  那個南疆女人可不是簡單的角色,自己在面對這樣的敵人的時候,肯定要先回去了解一下。

  而了解南疆那個女人的人肯定就是江籬了。

  「把這裡封鎖了,閒雜人等一律不准靠近。」洋大夫的屍首已經讓人過來收拾掉了。

  畢竟屍首一直擺放在地面上,有些嚇人還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恐慌。

  兇手肯定會去找出來的,但是現場已經讓驗屍的人做了詳細的記錄了。

  洋大夫的慘案只是一個開始,遲州肯定沒有想過那麼快又會有新的受害者了。

  遲州回去把這邊知道的信息跟江籬說了一遍。

  「她肯定會繼續有所動作的,金九娘沒有那麼容易就金盆洗手。」江籬得出的結論就是最近的鉞城可能要颳起一陣腥風血雨。

  這種結論可不是她隨隨便便胡謅出來的,而是金九娘這個人報復心很強。

  知道自己已經脫離了她的掌控,現在肯定是卯足了盡要毀掉自己這個人。

  「遲少帥,最近可能還會有其他類似的案子出現的。」江籬對金九娘的了解都是從這個身體的主人哪裡獲得的。

  「鉞城說小也不小,人那麼多的情況之下,我根本就不能猜出下一個受害者會是誰。」遲州說出了自己擔心的部分,可不就是如此。

  自己就算手裡有一些可用之人,但是鉞城那麼多的百姓們,自己要派人去保護誰呢。這完全就是一個沒有辦法操作的事情。

  「擒賊先擒王。」江籬沒有那麼多的顧慮。

  「只要抓住了金九娘,那些被她操控的人不就是乖乖束手就擒了。」

  江籬的這個方案可不是隨便想出來的,而是有依據可以去做的。

  「那個女人是不是金九娘現在還沒有辦法確認。」遲州分析道。

  「那麼不如我們自己上門去一探究竟。」江籬覺得一直在等著不是一件好事情。她雖然身體還有些虛弱,但是想要出門什麼的,倒是已經可以勉強做到了。

  「我認識那個女人,只要看到,就能認的出來。

  自己是唯一見過金九娘的人,那麼這件事情由她自己親自出面是最合適的。

  「過幾天,司家給我們府上送了請帖過來,說是司小姐正好過生日,讓我們夫妻也參加生日宴會。」原本這樣的請帖,遲州是連看都不看。

  現在他覺得可能需要重新考慮了,「那我們就去吧,就算是鴻門宴,也得去瞧一瞧。」江籬顯然沒有把這件事情看的十分的嚴重。

  司家和那個女人之間有勾結,就會有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