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州抱著她下車直接送她回自己的院子。
遲府的占地面積本來就很大,江籬自己有一個院子,雖然他們是夫妻,但是很多時候都是各自管各自,江籬一般也不會往遲州的院子走。
遲州更加不用說了,每天早出晚歸的,就是要吃一頓飯兩個人還未必能坐在一張桌子上。
新婚的夫妻像他們這樣各自過各自的小日子還真的很少見。
「我的房間不在這裡。」江籬一看就知道遲州送錯地方了。
「以後,你就搬過來跟我一起住了。」遲州回答了江籬的問題。江籬以後跟自己住在一起這個決定是他剛剛才做出來。
「我的東西都不在這裡,跟你住,遲少帥我這個人沒什麼好習慣。」江籬現在是繃著一張臉,似乎還在隱忍自己內心的抗拒。
「以後你就要學會習慣跟我住在一起了。」遲州還是一臉笑眯眯的神情,無論江籬把自己說的有多少缺點,在遲州這裡似乎可以統統忽略不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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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是不是吃錯什麼藥了,自己是冒牌江小姐。
如果他覺得自己被冒犯了,應該現在就去找江家的人算帳才對,而不是對著自己突然態度十分友好的樣子。
「遲州,我不是江小姐,你是知道的,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後招等著我。」江籬知道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所以她覺得遲州此刻的變化實在有些大了,自己內心覺得隱隱有些不安。
「夫人這是什麼意思,我對自己的妻子好,難道還能包藏禍心了。」遲州知道江籬為什麼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
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感情,哪裡能跟她解釋清楚了。
遲州已經命令府上的下人換了嶄新的被褥,之前都是他自己用過的。
雖然不知道江籬會不會介意,現在要把自己單獨的空間讓一部分出來給江籬使用。有些事情,他就需要考慮的更加細緻一些。
「她們兩個以後就是在你身邊伺候的人,綠夏和紅珊。」遲州指了指這邊送東西進來的兩個年輕的丫鬟。
「見過少夫人。」兩個丫鬟顯然十分的恭敬,這是遲州自己院子裡的人。一看就是懂規矩的那種,江籬點點頭,算是打過照面了。
「你之前跟我提過的人,我前幾日已經物色過了,他被我派出去做任務,等他回來的時候,以後就是你身邊的下人。」
遲州當然沒有忘記自己之前答應江籬要給她一個保鏢的,自己這個人就算有心要保護江籬,那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把江籬帶在身邊。
所以,找個自己信得過還有能力的人在江籬身邊護著,也許這個法子也是極好。
「遲少帥,我現在已經徹底跟那個女人決裂了,估計很快她就會發現我的行蹤,你自己也有做好心裡準備。」接下來的鉞城可能就沒有那麼太平了。
「我知道,這叫打草驚蛇,如果一直讓她躲在暗處不出手,我去哪裡抓這樣一號人物的。」遲州顯然滿不在乎的說道。
他就是要把鉞城這裡平靜的畫面直接打碎,那個躲在暗處的人才會趁著這個時機自己跑出來作案。
有了她的主動找事情,那麼不也是正中了自己的目標。遲州不是一個會擔心麻煩的事情找上門的人,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個大麻煩。
江籬看著他如此信心滿滿的樣子,也只能把自己到了嘴邊要打擊他的話給咽回去。
這不是還有自己嗎?上陣父子兵,他們是名義上的夫妻。
「少帥,洋大夫的診所那邊出事情了,好像是發生了一起命案,據知情的目擊者看到,應該是一樁可怕的慘案。」
遲管家匆匆從大門口那邊跑了過來,這個消息是附近的巡邏的小兵在路人的驚恐眼神里看到了不對勁。
等他們這一小隊的人打開診所的大門的時候,已經被地上的慘案嚇得後退了一步。
他們都是跟著遲州見過死人,也是有打鬥經驗的人。
可是眼前的這一片血跡還有洋大夫斷了手腳的樣子實在太過驚悚,旁邊留下了一串血色腳印,就是沒有看到看守這裡的小兵。
那麼地上留下的血腳印最有可能的是那個小兵留下的,只是他跟洋大夫無冤無仇。如同野獸一般的將人給扯斷了手腳,如此殘忍的事情一般有理智的人是做不出來。
「四周趕緊搜查一下,立刻跟遲少帥稟告這邊的場景。」
小隊長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他讓自己保持鎮定,可是哆嗦的手指還是出賣了他真實的想法。
「是,隊長。」旁邊的小兵行了一個下屬禮,立刻轉身跑了出去。看他離開的方向就知道是去找遲州。
這對小兵搜查的結果肯定是沒有任何的發現,畢竟地面上的血腳印到診所外面就不見了。
一個人的血液沾染在鞋底,那肯定是有限度,前面能留下腳印不代表一直都有腳印,顯然線索到了這裡已經斷了。
但是他們肯定不會放任這個慘案就到此為止的,洋大夫死了,至少要把背後的那個兇手找出來。
他們一邊讓自己的人把現場直接保存下來,等遲州過來再看要如何處置。
遲管家已經把小兵在現場看到的事情轉達給遲州。
「你們留下照顧好少夫人,」遲州吩咐綠夏和紅珊留在府上照顧江籬。自己則是隨著遲管家一起出門去。
出了怎麼大的事情,遲州肯定需要馬上趕往現場,遲管家只說診所出了命案。卻沒有在江籬和其他丫鬟的面前把現場的那些細節說的很清楚。
遲州不一會兒就趕到現場,看到自己的少帥來了,在場的那支小隊立刻站直了腰板,給遲州行了一個軍禮。
「現在是什麼情況,兇手嫌疑人有了嗎?」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遲州還不知道一個人的死法能如此的不體面。
但是人都死了,他就不要糾結死相不好看的問題。
「是您之前留下來的那個小兵。」汪隊長上前回話。「看血腳印應該就是他了。」
但是人是不是他弄死的,現在還不知道。汪隊長知道那個留下來的小兵平日裡可是沒有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