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趕你,而是希望你能夠為墨門找出一條路來。◦•●◉✿ ➅➈丂н𝔲x.Ć𝐨м ✿◉●•◦」鉅子說出了緣由。
「可是鉅子,為何是我。」匡石問道。
「因為你是我最看好的墨門弟子,所以,你必須出去看看。」鉅子肯定的說道。
「那,那弟子遵命。」最終,匡石答應了下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𝐭𝐰等你讀 】
「好了,去吧,只要你記住自己是墨門弟子就行了,對於,把朱施厚和史廬也帶著吧,從此之後,你們就是墨家的眼睛,代表著墨家來看看這天下。」
「也看看我們墨家到底需不需要改變。」鉅子仰望天空,然後說道。
「是。」匡石跪下,朝著鉅子行了一禮。
鉅子說完這些之後,不再說話了,他閉上了眼睛,然後揮了揮手,匡石會意,帶著史廬和朱施厚朝著谷外走去。
鉅子等他們三人走後,這才喃喃的說道:「但願我的決定是正確的。」
在甘宏綁了朱施厚,找尋墨家總壇的時候,魏國和楚國也各發生了一件與他切身相關的事情。
先是楚國,景舍正在書房之中批閱公文的時候,下人來報,有一個人請求見見他。
「他叫什麼?」景舍頭也不抬的說道。
自從當上了楚國大司馬之後,景舍的公務繁重了很多,再加上昭奚恤有意無意的刁難,所以景舍現在是一點閒工夫沒有。
「此人沒說自己的姓名。」看門人說道。
同時,他把門外那人給他的金餅用力的握了握。
其實,如果來人不通報姓名的話,按道理來說不應該通傳的,可是架不住那人出手闊綽,一出手就是一塊金餅,所以看門人明知道景舍會不滿,也硬著頭皮來了。
「沒說,那還通傳什麼,讓他走。」景舍不耐煩的揮揮手。
那個看門人趕緊取出一個錦盒,遞給了景舍。
「恩。」景舍輕輕的咦了一聲,經不住心中的好奇,打開了錦盒。
打開錦盒之後,景舍發現,錦盒裡居然裝的是一個黃金雕刻的璽印。
景舍拿起璽印,看了看下面的文字,然後合上了錦盒。
「罷了,把那人過來,我在這裡見他吧。」景舍吩咐道。
「是。」看門人大喜,急忙走出來,就要把那個人帶進來。
「公子,景卓肯定收錢了。」景春在一旁提醒景舍。
「算了,自己家的親戚,論輩分他還是我叔叔,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景舍無奈的說道。
「恩。」景春聽到景舍這麼說,也就不說話了。
他也理解景舍的難處,景舍當上大司馬之後,有許多親戚都依附過來,包括這個景卓。
這些人來有好處,那就是都是景舍自己親戚,用起來放心。
最少,別人想要收買他們的時候,會有所顧忌。
可是壞處就是,有些非原則性的問題景舍就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然的話,會落得一個苛待親戚的罪名。
所以,景舍一看景卓的樣子就還知道他收錢了,可是他卻不想追究。
因為追究之後,不管怎麼處理,都不合適。
過了一會,景卓帶著那個人走進進來。
「好了,你有什麼話可以說了。」景舍淡淡的說道。
來人一把掀下了自己的斗笠,然後跪在地上說道:「杜魚見過大司馬。」
「哦,你就是蜀國太子杜魚,我看到這方金印上是蜀國文字,就想著有哪一位蜀國人要來見我,沒想到,居然是你。」景舍放下了手中的筆,然後說道。
「蜀國已滅,杜魚只是一個亡國之人,蜀國太子之名,是當不起了。」杜魚苦笑著說道。
「好了,就算是亡國的太子,也是太子,起來吧,景舍,給他搬一把椅子。」景舍吩咐道。
「是,公子。」
景春看了杜魚一眼,然後搬了一把椅子,放到了杜魚的旁邊。
「多謝大司馬了。」杜魚起身,坐在了椅子上面。
「這次你來找我,所謂何事?」景舍問道。
「在蜀國亡國之後,杜魚先是託庇於夜郎國,希望復國。」
「可是沒想到,復國失敗,還連累夜郎國受到秦國連番的攻擊,於是我不想再連累夜郎國了,所以才到楚國來找找機會。」
杜魚把自己的想法都告訴了景舍。
「哦,那你又為什麼來找我?」景舍問道。
「我早就聽說,當初是大司馬力主攻打巴蜀,雖然最後大司馬被秦國僥倖擊退了,可是我想,大司馬應該還沒有放棄這件事情吧。」
杜魚老老實實的說道。
吧書69新
「你來晚了,秦君娶了我們楚國的公主,楚國不會和秦國開戰了,你走吧。」景舍擺擺手說道。
聽了景舍的話,杜魚的心裡有些緊張,因為他知道,楚國是他唯一的復國希望了。
如果楚國都放棄了攻打巴蜀,照著目前的形勢看,恐怕十年之後,巴蜀之民就會連蜀國是什麼都給忘了。
「哈哈哈,我真沒有想到,大司馬居然也怕了秦國,罷了,算我杜魚瞎了眼,就這樣吧。」杜魚說完,轉身就要走。
在他想來,景舍受此激將,肯定會喊住他,到時候,他就有話說了。
可是沒想到,他都走到書房外面了,景舍還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絲毫沒有喊他的跡象。
沒辦法,杜魚只能厚著臉皮停了下來。
「走啊,怎麼不走了,告訴你,這點小伎倆,別在我面前用,也沒有用。」景舍冷冷的說道。
「大司馬,杜魚無話可說,就此告辭了。」杜魚絕望的朝著景舍大夫行了一禮,然後轉身就要走。
「慢著。」景舍終於開口了。
「大司馬。」杜魚轉身,一臉驚喜的看著景舍。
他知道,景舍這時候叫住他,就說明事情有轉機了。
「我剛才說的是楚國暫時不會和秦國交戰,可是並不代表永遠,不過,既然想要我們楚國幫助你復國,總要拿出一些東西來吧。」景舍說道。
杜魚一聽,立刻說道:「我可以割讓蜀國。。。」
「這種沒誠意的話最好少說,拿出點實在東西來。」景舍還沒等杜魚說完就打斷了他。
杜魚聽了景舍這麼說,立刻改口:「我蜀國雖然亡國,可是在巴蜀國各個地方都有蜀國遺民懷念我歷代蜀王之德,願意幫助我們復國。」
「只要楚國和秦軍在巴蜀交戰,他們就會在巴蜀揭竿而起,幫助你們打敗秦軍。」
「這個倒是有點意思了,接著說。」景舍繼續說道。
「還有就是我身上還有蜀國的一些寶藏,也可以先給楚國。」杜魚接著說道。
「還不夠。」景舍繼續說道。
杜魚看著面無表情的景舍,咬了咬牙,從懷中拿出一個羊皮,然後攤在景舍的書桌上。
「這是巴蜀的地形圖,這裡標註的一些小路,有很多連秦軍也不知道,對於楚國進攻巴蜀,極有幫助。」
看到這個東西,景舍眼睛一亮,飛快的把地形圖抓在了手中。
「好,果然誠意滿滿,景春,去給杜魚太子安排一個地方住下,杜魚太子,現在的形勢你也知道,估計你要安心的等上幾年了。」景舍吩咐道。
「只要能復我蜀國,等上幾年就等上幾年,杜魚等得起。」杜魚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好,景春,你帶杜魚太子下去吧。」景舍揮了揮手。
景春會意,帶著杜魚走出了書房。
杜魚走後,景舍把巴蜀地形圖掛在了自己的書房之中,細細的欣賞起來。
沒過多長時間,景春回到了還在欣賞地圖的景捨身邊。
「怎麼樣,把杜魚給安頓好了。」景舍問道。
「安頓好了,安頓在了公子你在城南的別院之中。」景春恭恭敬敬的說道。
「蠻夷就是蠻夷,他們哪裡知道,我們楚國吞併了巴蜀之後,又豈會給他們復國。」景舍感慨道。
「誰說不是呢。」景春也點頭同意了景舍的話。
「如果不是看著他們還有用,我就把他拿下,送到秦國去麻痹秦國君臣了。」景舍淡淡的說道。
「公子,你不是和甘宏大夫私交甚好嗎,為何要這麼執著於攻打巴蜀。」景春不解的問道。
「你也說了,我和甘宏只是私交而已,而在國事上說,楚國必須吞併巴蜀才行,不然的話,隱患太大。」
「這個蜀國太子來的正是時候,把他養起來,說不定就有用了。」景舍說道。
另一邊,魏國大梁,龐涓正在讀著來自秦國的消息。
此時的龐涓,比起魏趙之戰前,整整老了有十歲之多。
原本,他的頭上是滿頭的烏髮,可是現在,他的頭髮卻變成了半灰半白的顏色。
而他的臉色,也悄悄的爬滿了許多皺紋。
沒辦法,桂陵之戰,對於龐涓的打擊實在太大了。
被一個他認為的廢人擊敗,讓龐涓整個人的精神都不好了。
不過,他卻並不灰心,現在的他,如同一隻受傷的猛虎一般,默默的舔舐著自己的傷口,等待這一個機會,能夠讓自己東山再起。
「大將軍,這道奏書還上不上了。」
正在這時候,一個書吏走過來,拿著一封奏書,為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