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巴蜀使節

  「這個閔前又鬧出什麼事情來了。🐙☢  ♣☢」甘宏好奇的問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個閔前,可把勾陽給愁壞了,去年冬天,勾陽過生日,戎人部族的首領紛紛去給他祝賀,本來,這也是一件高興的事情,不過這個閔前卻。。。」

  杜合說到這裡,表情簡直鄙夷的說不下去話了。

  「說。」甘宏一擺手說道。

  「這個閔前,居然進了大堂之後倒頭就拜,非要認勾陽大夫做亞父,並放言勾陽大夫如果不答應的話,他就長跪不起,勾陽大夫無奈,只能捏著鼻子認了閔前這個乾兒子。」

  「這樣還不算,勾陽的生日過完之後,閔前就住在勾陽府中不走了,聲稱要好好的侍奉他。」

  「在勾陽府中的那段日子,他天天都早起給勾陽打洗臉水,伺候三頓飯,比勾陽的親兒子還親。」

  杜合說道。

  這就是秦人的性格,喜勇士,卻看不起那些軟骨頭,看著閔前這樣的做派,杜合豈能不鄙視他。

  「他認了勾陽做乾爹,又在勾陽府中伺候他,那麼虎威肯定不敢打他的西渠了。」甘宏分析道。

  「誰說不是呢,本來虎威憋著勁,等到開春就把西渠給打下來,可是沒想到,閔前給他來了這一手,虎威這下子可是狗咬刺蝟無處下口了。」

  「他要是趁著閔前在勾陽府中的時候打西渠,那勾陽可不會放過他。」杜合點點頭。

  「這個閔前,果然是喜歡中原文化,連吳越爭霸的故技都用上了。」甘宏笑著說道。

  「叔,你說,閔前是裝的。」杜合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說道。

  「十有八九,閔前這人我見過,雖然說墨勤號稱西戎第一智者,可是閔前卻是深藏不露,你看看,就他這麼一手,就讓虎威進退不得,乖乖的待在原地不敢動西渠分毫,怎麼可以小看他。」甘宏說道。

  「可是現在西戎的人提起閔前,充滿了鄙視。」杜合猶豫的說道:「這樣的話,他還能有什麼做為。」

  「這你就錯了,你想想,晉文公重耳流亡的時候不被人鄙視麼,可是一旦回到晉國,掌握了大權,誰又敢鄙視他,所以說,鄙視這東西,做不得真的。」甘宏搖了搖頭,否定了杜合的說法。

  「那我去一封信,讓勾陽把他給殺了。」杜合說道。

  「不行,畢竟閔前這個人對我們秦國還是很恭順的,我們現在當然可以殺了閔前,可是我們是去的是西戎的人心,殺一人而失去人心,不划算。」甘宏沒有同意杜合的提議。

  「殺不得,放不得,那我們如何是好。」杜合看著甘宏問道。

  「這樣吧,杜合,我等會給勾陽去一封信,讓他小心這個閔前,然後再找機會,反正西渠現在還弱小,又有義渠的壓迫,暫時對秦國還沒有太大的威脅。」甘宏摸了摸鬍鬚說道。

  「恩。」杜合點點頭,既然甘宏已經有了決斷,那他只要執行就好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杜合這才酒足飯飽的離開了甘府。

  第二天秦宮大殿之內,秦獻公穿著國君的服飾,站在大殿之上。

  

  一般大殿議事的時候,其實秦獻公穿的都比較隨意,有時候,甚至穿著鎧甲就上來了。

  可是今天卻不一樣,他需要接見外國使節,所以,這才穿著盛裝參加此次大殿議事。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是一樣,巴蜀之事,杜摯,你去把巴蜀兩國的使節給帶上來。」秦獻公一擺手說道。

  「是,君上。」杜摯行了一禮,走下殿去帶巴蜀使節了。

  過了一會,巴蜀使節被帶上了大殿。

  只見巴蜀兩國的使節穿著各自國家的特有的服飾,走到了大殿之賞

  「外臣巴國使節刁償(外臣蜀國使節文當)參見秦國國君。」兩人上殿之後,一起跪下,恭恭敬敬的說道。

  在說完之後,他們二人雙目相對,怒視對方,外人就算看不到他們兩人表情,看動作都知道兩人之間的火藥味十足。

  甘宏見狀,暗暗的搖了搖頭,看來巴蜀兩股的仇怨很深啊,不然的話,兩國的使節也不會在大殿之中還是這般作態。

  「好了,都是秦國的屬國,自己人別客氣,起來吧。」秦獻公一招手,兩國的使節立刻就站了起來。

  「你們兩國這次派使節,到底是什麼事情,說說吧。」秦獻公明知故問。

  「君上,我國國主派我來此,是向君上控訴巴王擅自興兵,欲吞併我蜀國,希望秦國作為上國,能為我蜀國做主,嚴懲巴國。」文當一聽這話,急忙搶先回答。

  「胡說,分明是你們蜀國先起兵攻我巴國,我巴國國主率軍迎戰,你蜀國不敵,這才惡人先告狀。」刁償也不甘示弱,立刻反駁道。

  「我們先興兵,那你告訴我,為何你巴國的大軍卻在我蜀國境內。」文當說道。

  「只許你蜀國興兵,就不許我巴國反擊,再說了,給你們一個教訓,奪你兩座城池,何錯之有。」刁償淡淡的回答。

  「你巴國欺人太甚。」文當咬牙切齒的說道。

  「呵呵,被打敗了才說我國欺人太甚,要是你們蜀國大勝了呢,是不是該在我巴國的王宮之中慶祝勝利了。」刁償回答。

  現在是他是巴國占據戰場的主動權,他樂的和蜀國耗著。

  反正,他巴國已經吞進去的土地和城池,別想讓他們再吐出來。

  「你。」文當被刁償給氣的說不出話來。

  甘宏在一旁靜靜的聽著,他是聽懂了。

  巴國和蜀國此次發生衝突,到底是誰先動的手,誰又是被迫反擊,過程是什麼樣,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巴國占據了上風,而蜀國,卻落了下風。

  所以,刁償才回答的那麼漫不經心。

  「好了,你們好歹也是巴蜀兩國的使節,在這大殿之上,像兩個潑婦一樣吵架,成何體統。」秦獻公大喝了一聲,制止了刁償和文當的爭論。

  「外臣失禮了,請君上恕罪。」

  文當和刁償一聽,急忙跪地請求秦獻公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