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高看我了,這次進攻巴蜀,我也是有些忐忑,不過,既然把這件事情交給我們,我們就一定要乾的漂漂亮亮的。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甘宏鼓勵杜合。
「那是當然。」杜合也點點頭。
哪有將軍不想打仗的,這次滅國之戰,正是他杜合大展拳腳的好機會。
到時候,後世一提起滅國之戰,他杜合伐蜀,必然占有一席之地。
所以,縱然他心中不安,仍然接下了這個任務。
「公子,到了。」駕車的黑林轉過頭,對甘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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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到了,來,杜合,去嘗嘗我府上的佳肴。」甘宏拍了拍杜合的肩膀,拉著杜合來到了正堂。
「黑林,去讓他們擺宴,我要給杜合接風。」甘宏吩咐道。
接著,他頓了頓,然後說道:「順便把那兩個小傢伙給叫過來,在我這裡混吃混喝那麼久了,也該回去了。」
「是,公子。」黑林轉身走出了大門。
接著,嬴駟和杜強兩個人出現在了大堂中。
「拜見師父。」兩人一見甘宏,立刻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好了,別多禮了,對了,這位是杜合將軍,杜強,你應該認識吧。」甘宏指著杜合說道。
「大哥,你怎麼在這裡?」杜強一見,驚喜的說道。
「我這次被調回櫟陽了。」杜合解釋道。
「那太好了。」杜強驚喜的叫到。
「好了,要敘舊有的是時間,我這次把你們叫來是要告訴你們,從明天起,你們可以不用過來了。」甘宏擺擺手說道。
「為什麼?」嬴駟和杜強驚訝的問道。
「牽涉到國家大事,我就不和你們多說了,等忙完這一陣子,你們再過來吧。」甘宏笑著說道。
「是,師父。」聽到甘宏這麼說,他們兩人就不多說什麼了。
他們一個是宗室的公子,一個是貴胄家的子弟,自然知道,無事的時候甘宏自然可以教他們知識,可是一旦有事了,甘宏還是會以國家大事為主。
不過,他們還是有些淡淡的遺憾。
嬴駟遺憾的是他才剛剛通過實驗,領略到科學的奧妙,就要被中止了。
而杜強的遺憾是,他剛剛才把三十六計給學全,要接觸孫子兵法的時候,卻發生了這個事情,這下好了,要學習孫子兵法也不知道到什麼時候才行了。
就這樣,四人坐了下來,嬴駟和杜強在享受著美食,而甘宏則和杜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杜合,最近西戎的情況怎麼樣?」甘宏問道。
轉眼,他離開西戎也有小半年了,現在看見杜合,忍不住打聽一下西戎的消息。
「自從你把義渠打趴下之後,西戎的各部族都老實了,在我秦軍的面前,再沒有任何部族敢炸刺。」杜合邊吃邊說。
「其實他們也只是表面老實而已,如果西戎出現一個霸主,或者秦國在西戎的霸權衰落了,他們立刻就會乘勢而起。」甘宏搖了搖頭,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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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古人發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感慨的原因。
在戎人心中,西戎始終是他們的地盤,就算秦國再強勢,始終是一個外人。
縱然有人是真心投靠秦國的,可是大多數人都在等,等著秦國的衰落。
「所以,勾陽大夫和我都說,你改土歸流的辦法才是徹底解決西戎問題的好辦法。」杜合繼續說道。
「那改土歸流做的怎麼樣了?」甘宏又問道。
「改土歸流時間太短了,所以,我們只是做了一些前期的鋪墊,不過,勾陽大夫把你的辦法給改了一下。」杜合說道。
「把我的辦法給改了,怎麼改的?」甘宏饒有興致的問。
他的改土歸流是根據後世歷朝歷代的經驗總結來的,可杜合卻說勾陽已經把自己的計劃給改了,這倒是讓他有些興趣了。
「本來你的計劃都很好,可是勾陽大夫經過仔細考慮之後,覺得你的計劃太過於激進了,一下子就把戎人的首領給換成秦人的官員,估計那些戎人會接受不了。」
「所以,他想出了一個過渡的辦法,那就是用戎人血統的秦人來管理戎族部落,然後逐步替代成秦國官員。」
「你別說,他這樣做效果還真是不錯,去年秋天,他藉故罷免了幾位戎族首領,然後又換成有秦人血統的戎人坐上首領的位置,那些部族的戎人雖然有些不習慣,可是也沒有引起大的波瀾。」
「這個辦法很不錯,的確可以減少動盪,不過墨勤和離就沒看出點什麼?」甘宏繼續問道。
墨勤和離都是戎人之中的有識之士,勾陽又做的那麼明顯,甘宏就不信,他們一絲一毫都看不出來。
「這我倒沒在意,不過聽說,他們自從得了城池之後就在城池中享樂了,對了,離還娶了一個秦人的婆姨做為正妻,墨勤倒是沒娶,不過,他給他的孫子娶了一個。」杜合說道。
甘宏聽了之後,暗暗的點頭,墨勤和離果然識時務,發現勾陽的想法之後,本著被動不如主動的原則,先把自己融入秦人再說。
他們心裡也清楚,只要他們不背叛秦國,就算為了裝點門面,秦國也會讓他們那些融合了秦人血脈的子孫世世代代繼承首領的位置。
「你不知道,離得那個婆姨,長得那叫一個磕磣,不僅三十多歲了,還是一個寡婦,墨勤孫子的那個婆姨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張臉都是胎記。」杜合鄙視的說道。
「這也沒辦法,如果一點缺陷沒有,也犯不著嫁到戎人的部族去。」甘宏對此倒是理解。
秦人對於西戎人一項鄙視,如果不是沒辦法的話,好人家的女子自然也不會嫁給戎人。
「虧他們下得去嘴。」杜合用刀子切開一塊肉說道。
「好了,不說他們了,那個西渠王閔前怎麼樣了,冬天都過去那麼久了,虎威能讓他再過了春天。」甘宏立刻轉移了話題。
「這個閔前,虧你走之前還特意提醒我們注意他,沒想到他這人就跟一條癩皮狗一樣,一點尊嚴都沒有。」杜合一提起閔前,比剛才提起墨勤和離更加的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