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師父,這是為何?」贏駟抬起頭問道。♜🍪 ♗😈
除了甘宏之外,他的幾個老師都很推崇論語,認為論語是一本不可不背的經典之作,可是唯有甘宏,卻顯得那麼另類,居然要求贏駟只是看看就行了。
「我讓你隨便看看,並不是說論語這本書不好,你要知道,一本書,一個學派,尤其是一個大的學派,它能夠崛起,是有它原因的。」
「不管什麼原因,他的著作肯定是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所以,像儒家這種大學派,他的著作肯定好。」
甘宏先是解釋了一下他對於論語的態度。
「那師父為何說我只需要讀一讀就行了。」贏駟更加的疑惑了。
「你告訴我,當世第一大學派是哪個學派?」甘宏問道。
「第一大學派,應該是法家吧。」贏駟毫不猶豫的回答。
「對,是法家,當今天下,就算不是法家的學派,也會讓自己的士子們學習一下法家的著作,這就是法家的影響力。」
「你可知道,為何法家會有這樣的影響力。」甘宏接著問道。
這個問題看似簡單,卻是把贏駟給難住了。
就和上次甘宏考他,讓他找出兩片相同的葉子一樣。
在他心目中,兩片相同的葉子隨手就可以找到,這是一個常識性的問題。
現在,法家是天下第一大學派,這不也是一個常識性的問題嘛。
難道這其中有什麼奧秘,贏駟默默的想著。
他這次可不敢輕易說出什麼話來了,以免鬧出像上次一樣的笑話。
看著默不作聲的贏駟,甘宏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小腦袋。
「別想了,我來告訴你,法家之所以成為天下第一大學派,是因為他學說的實用性。」
「當今天下各國割據,各國君主首要的任務就是圖強,如何圖強,非變法莫屬。」
「正因為有了君主的需求,所以法家學派才成了天下第一大學派。」
甘宏總結了一下。
「那師父的意思,是讓我學習法家。」贏駟好像有些領悟了。
「你是未來的君主,君主的責任並不是操持變法,而是做變法的後盾,所以,你也並不需要學習法家。」甘宏搖了搖。
「那你是讓我學習科學家。」贏駟又問道。
這也是他見到甘宏驚喜的原因,自從那次被甘宏考倒之後,贏駟就對甘宏說的那個科學家念念不忘。
一直想知道甘宏所謂的科學家是哪一派學說,可是甘宏一直沒有來他這裡,所以這件事就這樣耽擱了下來。
贏駟打算這次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解解惑。
可是他年紀畢竟還小,小心思哪裡能瞞得過甘宏。
甘宏再次搖了搖頭:「當然不是,科學家這種學派,只是一個實用的學派,並不涉及一些制度和治國的思想。」
「並不涉及制度和治國的思想。」贏駟重複了一遍。
「對,打個比方,那些大學派解決的問題是如何治國,如何建立一個合理的制度,讓國家可以快速的發展。」
→
「而科學家,解決的是具體的問題,比如說,一畝地如何讓他多產幾十上百斤小米,如何建造一座橋,如何建造房屋能使房屋更加堅固等等。」
甘宏打個比方解釋了一遍科學家和其他學派的區別。
「那師父能不能現在就教贏駟科學家的典籍。」聽了甘宏的解釋,贏駟更加好奇了。
解決具體問題的學派,還有這種學派,它學什麼,都能解決什麼問題,他的典籍是什麼,這種種的問題讓贏駟如同百爪撓心一般,迫切的想知道。
「學習科學家,在這裡可不行,這樣吧,我等會和公子說一聲,過一段時間,你到我那裡去學習科學家的知識。」甘宏想了想,這才認真的回答。
「我能出宮。」贏駟聽了甘宏的話,更加驚喜莫名。
贏駟從小就在秦宮中長大,因為還沒有成年,所以出於安全的考慮,他根本沒有出過秦宮。
他早就想出秦宮逛逛了,可是,一直沒有機會。
這次甘宏居然能夠說他可以出去逛逛,他當然非常高興。
至於甘宏能不能做到,他一點也沒有懷疑。
沒人比他更知道甘宏對於贏渠梁的影響力了。
以前,贏渠梁因為他不好好看書的緣故,一直反對他和贏虔習武。
秦獻公和贏虔再怎麼說也沒有用。
可是經過甘宏的一番勸說,贏渠梁卻改變了主意,讓他每天能夠抽出一點時間,跟著贏虔習武。
「當然可以。」甘宏點點頭:「這次我先給你說說你怎麼看書?」
「你作為秦國未來的君主,對於各派的學說,各派的典籍,雖然可以不用背,卻不可不看,為的就是防著別人欺騙你。」
「所以,你從今天開始,諸子百家的著作都可以讀,讀完,可以讓你的幾個師父為你解釋一番其中的意思。」
「然後,你寫一篇讀後的感想,就這樣,一本接著一本的讀,有些書一遍不懂就放下來,隔一段時間再讀一遍。」
「而在讀書的時候有什麼感悟,你可以用帛記下來,貼在書房之中,隨時看一看。」
「哈哈,甘宏你的讀書之法倒真是別致。」
正在這時候,贏渠梁的聲音響了起來。
甘宏回過頭,正看見贏渠梁和衛鞅站在窗口,看著他和贏駟二人。
「公子,你們談好了。」
甘宏滿是不可思議的說道。
這不對啊,傳說中的三天三夜套餐呢。
他剛才還準備在贏駟這裡磨一磨洋工,然後就找個機會回去呢。
「太好了,衛鞅先生果然有大才,一番深談,贏渠梁深受教益。」贏渠梁開口說道。
不過,贏渠梁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看他的神色,甘宏就明白了,估計這次談話進行的不是很順利,贏渠梁是看在甘宏的面子上,才說出這番話話,。
「衛兄。」甘宏剛想問一下衛鞅,卻被衛鞅用眼神給制止了。
他看著衛鞅神秘的眼神,只能把要問的話咽到肚子裡,懷著滿肚子的疑惑,帶著衛鞅離開了秦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