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了,嬴渠梁和贏虔看著秦獻公過的這麼好,心裡也非常高興,就算挨了罵,那也無所謂。【6】【9】【s】【h】【u】【x】【.】【c】【o】【m】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秦獻公大聲呵斥了他們一頓之後,這才在王后的小動作下,停止了斥責。
「說吧,你們兩個大忙人來找我這個糟老頭子做什麼?」秦獻公說道。
雖然斥責了他們一頓,可是秦獻公的怒火還是沒有消退。
他們老夫老妻的,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自然而然的溫情一次,就這樣被兩個兒子給攪合了,這事放誰的身上誰不生氣。
「公父,甘宏不是最近在當櫟陽令麼,他今天上了一個請罪的奏書,兒臣不敢怠慢,特意拿來給公父看看。」
嬴渠梁有些後悔了,早知道是這種情況,他就不這時候來了,不過,既然已經來了,也就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說。
「甘宏那小子又做了什麼錯事了,居然這麼鄭重的請罪。」
秦獻公輕輕的咦了一聲,有些驚訝的問道。
對於甘宏他是了解的,這小子,一般人眼中天大的事情,到了他的眼中,恐怕也就是芝麻大小的事情。
需要他請罪的事情,肯定是大事。
「公父,在櫟陽城內有一個紈絝當街殺人,甘宏把他給斬了。」嬴渠梁先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然後看一下秦獻公到底是反應。
「紈絝當街殺人,甘宏給斬了,斬的好啊,這有什麼可請罪的。」秦獻公更加的疑惑了。
「這樣說吧,公父,甘宏斬的那個人是贏祥。」嬴渠梁苦笑著解釋。
「什麼,他把贏祥給斬了,咳咳。」秦獻公一聽到這個名字,立刻就激動的站了起來,同時,也牽動了他的傷口,讓他開始劇烈的咳嗽。
「父親,甘斬的是贏祥,不過,你別生氣,氣壞了身子。」
嬴渠梁一看秦獻公如此激動,急忙上去,給秦獻公順氣。
「什麼,他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殺了贏祥。」秦獻公一拍桌子,大怒道。
「公父,甘宏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贏祥太過分了,當街殺人,甘宏斬他。。。」
贏虔也跑到秦獻公身邊,邊給秦獻公順氣邊說道。
「他殺誰不行,殺了贏祥,贏祥父親贏波是我的救命恩人,贏祥是我的一手帶大的,打狗還要看主人吧,他一點也沒有顧忌我,就這樣把贏祥殺了。」秦獻公聽了之後,更加生氣了。
他至今仍然記得,那一次,他被魏軍困於軍陣之中,久久沖不出去。
他已經絕望了,可是正在這個時候,贏祥的父親贏波殺了進來,拼死把他救了出去。
可是贏波卻隕落在了亂軍之中,臨終之前,贏波沒有提別的要求,只是希望秦獻公照顧好他唯一的兒子贏祥。
正因為這個請求,秦獻公才把贏祥接到秦宮之中,親自撫養。
對於贏祥,他養了二十多年,早就有了很深的感情,所以這次甘宏把贏祥給殺了,才讓他這樣的憤怒。
「公父。。。」
嬴渠梁還想再勸,可是盛怒的秦獻公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了,直接吩咐黑伯:「黑伯,你去把甘宏那小子給我抓過來。」
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公父,別這樣啊,黑伯,你別走,別走。」
嬴渠梁和贏虔一邊焦急的勸著秦獻公,一邊攔著黑伯。
黑伯看了秦獻公,又看了看嬴渠梁和贏虔,左右為難。
「好了,好了,渠梁,贏虔,你們先回去吧。」
正在這時候,王后站了出來,對著嬴渠梁和贏虔說道。
「母親,可是公父。」嬴渠梁看著秦獻公,不敢挪著步子。
「放心,這裡有我。」王后安撫著嬴渠梁。
「那好,母親,我們告退了。」嬴渠梁拉著贏虔不放心的朝外走了。
王后看著嬴渠梁和贏虔消失在了視野之後,這才拿起秦獻公的酒碗,給秦獻公倒了一杯水,放在秦獻公面前。
「你也別激動了,先喝一碗水,冷靜一下。」她輕輕的對秦獻公說道。
秦獻公聽了王后的話,冷靜的些許。
這就是王后的魔力,有她在的時候,不管秦獻公多麼激動,多麼暴躁,也能讓他安靜下來。
秦獻公過了許久之後,才拿起碗,喝了一大口水。
「你這麼激動做什麼,對你身體不好。」王后把手放在秦獻公的肩頭,安撫道。
「你知道什麼,甘宏也得不和我說一聲,就把贏祥給斬了,你說我能不激動。」秦獻公不耐煩的回答。
「那你是怪甘宏斬了贏祥呢,還是怪他沒有先告訴你一聲?」王后問道。
「這有什麼區別。」秦獻公大聲說道。
「當然有區別了,你如果怪甘宏斬了贏祥,那我只能說你老糊塗了,甘宏剛當上櫟陽令,就已經發了公告,也發了書信,讓那些紈絝子弟不要在櫟陽城惹事,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可是贏祥呢,當街殺人,這也太目無王法了吧,這樣張狂,別說是甘宏了,就是你碰到,恐怕也要殺了他吧。」王后輕輕的說道。
秦獻公把碗往桌子上一扔,瞪了王后一眼,接著說道:「那如果我是怪他沒告訴我呢。」
「那我反倒要謝謝他。」王后說出了出乎秦獻公意料的一句話。
「什麼,他瞞了我事情,你反而還要謝謝他。」秦獻公大吃一驚。
「我謝謝他有兩個理由,第一是,他隱瞞你這件事情,應該是為了你的病情,你也知道,你的病不能激動,可是就看你聽到贏祥死訊的樣子,你認為你能不激動嘛,到時候,萬一因為這件事情急出一個好歹來,豈不是不划算。」王后先是說出了第一個理由。
秦獻公聽了王后的話,半天沒有說話。
「怎麼,我說的不對。」王后笑了一聲,問秦獻公。
「對,對,你說的都對,那第二個理由呢。」秦獻公嘆了口氣,接著問道。
「第二個理由就是,如果甘宏饒過了贏祥,把他帶到了這裡,你怎麼處置贏祥,殺了,那和甘宏殺又有什麼區別,還讓你多傷心了一次。」
「不殺,那好,你拿什麼服眾,甘宏又如何再當這個櫟陽令。」王后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