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請罪

  「朱思,這裡交給你善後了,把贏祥的屍身收斂一下,送回他們家,回去之後代我給君上寫一封請罪的奏書了。♢♦ 6➈รHuˣ.𝕔όᵐ 👽♢」甘宏淡淡的說道。

  「屬下遵命。」孟津趕緊回答:「對了,甘大夫,這奏書上怎麼措辭。」

  「事情怎麼樣就怎麼寫,至於君上那裡。」甘宏說到這裡的時候,微微一笑:「渠梁公子會幫我們解決的。」

  甘宏不知道的是,此時在離他比較遠的地方,一個人正在那裡看著甘宏,他的嘴角掛著一絲微笑,說了一句:「有意思。」

  另一邊,巫白正在聽著巫炎說起今天的情況。

  「你是說,甘宏當街就把贏祥給殺了。」巫白不敢相信的問道。

  「恩,而且是絲毫不給親們,當街就殺了。」巫炎也是有些難以置信的回答:「而且,讓我沒想到的是,君上居然把秦劍給了甘宏。」

  「我也沒想到,君上繼位以來,秦劍就沒有動過,沒想到,老了老了,還用了一回,這都不說了,這柄秦劍還斬了他的親手帶大的贏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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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白冷笑著回答,他是大巫,雖然沒有打探秦宮內的情況,可是秦獻公的身體狀況也瞞不過他。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巫炎看著巫白,擔心的說道:「我們這次出手,雖然沒有留下破綻,可是對於有心人來說,仍然會猜測到我們身上。」

  巫白搖了搖頭,毫不在意巫炎說的這件事情:「猜測到我們身上又如何,沒憑沒據,誰也不能拿我這個大巫怎麼樣。」

  「再說,我的兒子都被送進監牢了,我報復一下甘宏,誰也不能說什麼。」

  「那我們就不動了。」巫炎點點頭,的確,憑著猜測就定一個大巫的罪名,的確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不,你去把那個寇虹給殺了,這人知道的太多,不能留。」巫白吩咐道。

  「什麼,寇虹可是下大夫寇衡的兒子。」巫炎驚得坐了起來。

  如果巫白讓他殺得是一個平民,那麼他巫炎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事情給辦了,可是現在巫白讓我殺得是寇衡的兒子,這讓不不得不謹慎一些。

  「寇衡又如何,他來這裡的事情沒人知道,我們殺了他,神不知鬼不覺,省的事情外泄。」巫白肯定的說道。

  看著巫白的臉色,巫炎知道了,巫白並不是像他想像的那樣雲淡風輕,他也怕萬一這件事情被甘宏知道了,會報復他。

  不過,巫白這種想法巫炎也能夠理解,不管哪個人,碰到甘宏這種對手,都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好,我這就去辦。」想到這點,巫炎也不猶豫了,反正是巫白決定的事情,萬一要有什麼問題,自然也是他來擦屁股。

  秦宮那邊,正如甘宏所想的那樣,他請罪的奏書遞上去之後,甘宏立刻就轉給了嬴渠梁。

  「這。」

  嬴渠梁接到奏書之後,只說了一個字。

  這倒不是他為贏祥可惜,在他看來,贏祥這個人,仗著贏波將軍的功勞,肆意枉法,在已經警告他的情況之下,居然還當街殺人,殺了也不冤。

  可是他顧慮的是秦獻公的身體,本來,秦獻公的身體已經夠差的了,這下子他親手帶大的贏祥又這麼死了,他能經得起這麼大的打擊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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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回事?」贏虔看著為難的嬴渠梁問道。

  這些天,秦獻公身體不好,政務都是嬴渠梁處理的,不過,在嬴渠梁忙不過來的時候,贏虔也會來幫幫忙。

  而最近,嬴渠梁為了招賢的事情,忙的不可開交,贏虔也自覺的來幫幫他。

  「甘宏殺人了。」嬴渠梁放下手中的奏書說道。

  「殺人了,哪個這麼不長眼,去招惹他,死了也活該。」贏虔滿不在乎的回答道。

  「他殺的是贏祥。」嬴渠梁又回答道。

  「贏祥。」贏虔吃驚的看著嬴渠梁。

  「贏祥當街殺人,被甘宏抓住了,然後殺了。」嬴渠梁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怎麼行,公父那裡我們怎麼交代。」贏虔和嬴渠梁的反應一樣,贏祥死不足惜,唯一難辦的是秦獻公那裡怎麼交代。

  「事情已經這樣了,贏祥的頭已經掉了,長也長不出來,這件事情不管怎麼樣也是要和公父說的,走,大哥,趁著你我都在,一起去找公父去。」嬴渠梁拿起奏書,帶著贏虔就往秦獻公住的地方趕。

  此時的秦獻公正在屋子裡喝著茶,吃著王后做的糕點。

  對於他來說,這是他回國擔任國君之後,最為悠閒的一段時光,在這段時間裡,他不用在多操心河西的軍務,也不用在多操心朝政,天天和王后一起,在後宮之中,悠閒度日即可。

  「哎,忙了這一輩子,現在才知道,閒著是真好啊。」秦獻公放下手中的碗,感慨道。

  「那是你到現在這個年紀了,如果不是這個年紀你試試,就你那樣子,能閒下來才怪。」王后白了一眼秦獻公,埋怨道。

  「呵呵,這幾十年,我的時間都給秦國了,這後面一段時間,我想留給你。」秦獻公看著王后,用手輕輕的摸著王后發白的頭髮,緩緩的說道。

  「咳咳。」

  正在兩人浪漫的時候,嬴渠梁的咳嗽聲響了起來。

  他和贏虔兩人在宮中自由來往慣了,所以也沒有讓黑伯稟報就衝進了後宮。

  一衝進去,就看見秦獻公和王后在那裡調情。

  這可把他給搞得尷尬了,可是他退也不好退出去,只能咳嗽兩聲,驚醒了秦獻公和王后。

  一聽嬴渠梁的聲音,秦獻公急忙把手往身後一縮。

  王后也是趕緊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看看有沒有什麼異樣的地方。

  「恩,你們兩個怎麼來了,也太沒有規矩了,進來之前居然不讓人通傳一下。」秦獻公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訓斥著甘宏。

  「公父教訓的是,兒子知罪了。」

  嬴渠梁和贏虔相互看了一眼,苦笑了一下,然後朝著秦獻公行了一禮,開始賠罪。

  沒辦法,誰讓他們看到能長針眼的事情了呢,只能自認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