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哥,甘宏剛回來,我們把他帶進去吧。6⃞ 9⃞ s⃞ h⃞ u⃞ x⃞ .⃞ c⃞ o⃞ m⃞」贏渠梁回過神來,拉著甘宏就往櫟陽走。
「對對,回去再說,今天你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公父給你接風。」贏虔聽了贏渠梁的話,立刻說道。
「接風,不用了吧。」甘宏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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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風一定要接,而且公父還要親自設宴,宴開百桌。」嬴渠梁含笑說道。
「那好吧。」甘宏回答。
就這樣,幾人一路說著,來到了櫟陽城中。
此時的櫟陽,已經和甘宏上次離開的時候大不一樣了。
櫟陽的街面上多了不少士子打扮的行人,而且,小攤子也多了很多,一看就知道,是那些士子帶動的經濟。
「現在的櫟陽挺熱鬧的。」甘宏感嘆道。
他在出主意招賢之前,還真沒有想過還會有這個效果。
不過想想也是,寒門士子畢竟還是少數,大部分的士子,就算不是貴族,那也要是地主才可以。
不然的話,也沒有這麼多錢去讀書。
這種來到了櫟陽,自然也不會閒著,看到什麼以前沒有見過的東西,或者充滿秦國風土人情的東西,自然是買買買。
這樣一來,需求自然激增,相對的,賣東西的人也多了起來。
畢竟,秦國的平民們也不是傻子,這東西能夠賺錢,他們沒道理視而不見。
「熱鬧,是熱鬧。」
嬴渠梁和贏虔相互間看了一眼,苦笑了一下。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我說的不對。」甘宏看到贏虔和嬴渠梁的表情之後,驚訝的問道。
「等會你就知道了。」嬴渠梁神秘的說道。
馬車就這樣,朝著甘宏的院子的方向走了一會之後,卻突然停住了。
「為什麼停了?」甘宏問道。
「回大夫的話,前面有很多士子在聚集。」車夫回答。
「聚集。」甘宏走下車去,朝著士子們聚集的方向走去。
贏虔和嬴渠梁見狀,也跟了上去。
此時,士子聚集的地方已經擠滿了看熱鬧的人,可能由於甘宏和贏虔三人衣著華貴原因,看到甘宏往裡面擠,人們都紛紛的讓出了一個位置。
甘宏還沒靠近裡面,就聽到一個聲音傳來:「荀楊,你們這些墨家居然還敢來參加此次招賢,難道你們在秦國當官,就是你們所謂的兼愛非攻,要知道,秦國可是每日都有戰事。」
「到時候你們怎麼辦,投降麼。」
「鄭莆,這件事就不勞你們儒家費心了,倒是你們儒家,天天提倡那些繁文縟節,能受得了秦國的清苦,我勸你還是回去好好念你們儒家的書,然後去齊國那些富裕的地方為官吧。」
「什麼,荀楊嗎,你敢侮辱我們儒家。」鄭莆聽到荀楊這麼說之後,立刻就怒了。
這也難怪,儒家和墨家自從建立起,就有些不對付。
雖然墨子自己也曾經拜在儒家門下學習,可是他對於儒家也是批判的最狠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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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於還專門寫了一篇《非儒》來抨擊儒家。
儒家對於墨家也是一肚子不滿,認為墨家之人,兼愛就是不愛,兼愛的學說會使人成為禽獸。
上面的老大們都這麼不對付,底下的弟子們就更別說了,像荀楊和鄭莆這樣一見面沒打起來的,算是有涵養的了。
「侮辱你們又怎麼樣,你們儒家做的那麼過分,就不許我侮辱麼。」荀楊脖子一耿,毫不客氣的說道。
「荀楊,你敢不敢和我決鬥。」鄭莆「鐺」的一聲,把腰間的長劍拔了出來,指著荀楊說道。
「呵呵,看你說的,我墨家之人還怕與人比劍。」荀楊輕笑了一聲,也是拔出腰中的劍,指著鄭莆。
「誰又在鬧了。」
正在他兩人對峙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甘宏往旁邊一看,正是子岸。
「這位將軍,在下鄭莆,是儒家士子,此人叫荀楊,是墨家士子,剛才我在這裡閒逛,沒想到此人居然對我惡語相向,不僅如此,他居然還侮辱我儒家先賢,我迫於無奈,只能反擊。」
被砍鄭莆對於荀楊很不客氣,可是對於子岸,他卻客氣的很。
「你們儒家之人就是如此的虛偽,說什麼辱你先賢,什麼惡語相向,話說到底,不就是你們儒家看我們墨家不順眼,我們墨家也看你們儒家不順眼麼,怎麼,看到有人來了就不敢試一試了。」
荀楊在一旁嘲笑著鄭莆。
「你。」鄭莆本來就對荀楊不滿,又哪裡聽得到這話,於是又準備揮起劍,準備朝著荀楊刺去。
可是他的劍還沒有刺出,就被一隻強有力的手給攔住了。
子岸抓住鄭莆的手腕,用手輕輕的一轉,劍就到了子岸的手裡,然後,他把劍放入了鄭莆的劍鞘之中。
「我說你們這些讀書的士子,干點什麼不好,非要幹這舞刀弄槍的勾當,要是舞刀弄槍的,還要你們來秦國啊,好了好了,都散了吧。」子岸揮了揮手,像趕小雞子一樣,把那些士子趕走了。
那些士子再不情願,可是看著子岸那副兇巴巴的樣子,也只能不甘心的散去了。
周圍的人看沒了熱鬧看,也都紛紛走了出去,只留下了甘宏三人。
「啊,兩位公子,甘大夫。」子岸一看甘宏三人,驚訝的走上前,行了一禮。
「好了,子岸,你來的正好,今天這小子回來,我們去他家喝酒,你去不去。」贏虔直截了當的說道。
「去,早就聽聞甘大夫家裡,酒美菜好,可是一直沒有機會去嘗嘗,今天算是沾光了。」子岸毫不猶豫的回答。
「行,那就走吧。」贏虔拍了拍子岸的肩膀,拉著他就往甘宏的院子走。
「兩位,你們是不是弄錯什麼事情了,是我請客好不好。」甘宏指了指自己,然後問道。
「沒搞錯,我們分什麼你我,你的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說是不是。」贏虔無所謂的說道。
「好吧。」甘宏看著贏虔的臉色,認命了,秦國可是姓贏的,在人家的地盤上,他說什麼不都有道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