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不帶這麼玩人的!」
牛二虎漲紅了臉,期期艾艾說話都有些哆嗦。♡💗 ❻❾s𝓗𝕦𝔵.ςO𝐦 🏆💎
陸源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啊,我都已經成家了,你和三胖也是時候找個好姑娘了,大哥不跟你開玩笑,日後遇到什麼喜歡的姑娘就跟我說!」
「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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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二虎憨厚得點點頭,腦子裡卻是沒有一點想要成家的意思。
女人好看,不代表他就要跟人家結婚呀!
結婚這種事情,哪裡有練武來得舒服?結了婚之後豈不是就沒有時間練武了?
牛二虎想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眼神卻時不時注意走位,他已經養成了一個保鏢下意識的保護習慣。
陸源見牛二虎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也沒有再提這件事。
又看著前方視線飄忽了會,也想了些有的沒的。
日子一天天的過,總不能天天都是上山剿匪那麼刺激,也不可能天天都有人惹到頭上來。
倒是這幾日,還真就出手針對了幾下姚德,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不過就是些正常競爭的事情。
說道姚德,陸源知道姚德在月亮湖也有一條大畫舫,畫舫裡面有三四十個姑娘,平日裡用來做皮肉生意,特殊時用來招待貴客!
今日既然是爭奪花魁,不管如何這姚德應該都會來爭一爭!
說曹操曹操到,眼前緩緩飄過一隻大船,大船上沒有名字,只有兩個水缸大小的燈籠,燈籠上寫有兩個大字:姚記!
人們吃飯的時候會說去泰豐樓,而說去姚記的時候,就不知去吃飯那麼簡單了。
除了姚記之外還有一個陸源一直記在心底卻沒時間對付的人,那就是陳興旺陳掌柜的陳記!
這兩個人便是與當年江清父親出事有直接關係!
兩個人一個經營泰豐樓,一個經營東興齋。
東興齋正在月亮湖街上,這也是陸源選擇在這裡開店的原因。
他陸源就是要在正面將這兩個人擊垮,然後在他們痛不欲生的時候,再給他們來一個痛快的!
又有什麼比讓他們親眼看著自己的產業一步步衰落,還讓他們心痛的呢?
這兩人不僅僅做酒樓生意,還做青樓生意,搭配著賣胭脂水粉,一條龍產業端是紅火。
而陸源,不僅要在酒樓方面擊潰他們,更要在胭脂水粉上面擊垮他們。
當然,青樓這種東西陸源是不會碰的。
他可是來自新時代的大好青年,又怎麼會沾染上這種東西?
這也是他明知道這個時代開賭莊最賺錢且合法,卻一點不遠沾染的原因!
拒絕黃賭毒,從我做起!
「等蝗災完全過去,是時候找個機會讓肥皂亮相了!」
陸源看著燈火輝煌的湖面如是說道。
「邦!邦!邦!咚咚咚咚……」
三聲銅鑼後接一陣鼓聲,預示今日花魁選舉正式開始。
沒有主持人,沒有多餘的介紹。
百條畫舫按照畫舫主人們私下裡商議好的排序,一次從顧客船頭劃到船尾!
每條船經過一個人面前,往往需要一分鐘才能遠離,容第二條船經過。
這般下來,最遲也都需要一個時辰才能將所有的船都過一遍。
這時候,旁邊船里的顧客便會有一分鐘時間欣賞才藝,這時候,想要做決定就得快一點了,否則往往一愣神的功夫,畫舫就飄遠了,便是扔銀子也扔不過去。
→
這屬於顧客的遊船,在離岸邊不遠處拍了足足三四百船!
若是把這些船加上去的話,那船尾的人,怕是道了月明才能將最後一條畫舫看過去。
整個過程繁瑣無比,而事實上,無論是畫舫還是客船,越是後面實力就越是差。
到最後花魁也不可能真就表演個幾百分鐘,往往只有開頭那幾十條船的客人能夠出得起價錢。
後面的船更多得是看個熱鬧。
將酒水拜訪在小船上,和家人或是三兩好友,多花上一點點小錢便能看上各家畫舫美人?就這月色美景,遠離人間煩惱直到天亮,難道不美嗎?
所以便是末尾的客船,也依然是擠滿了人。
但卻並不是每一個人來此都是為了幫自己喜愛的花魁競選的。
陸源卻是沒有這個煩惱,前面客船的船票,左右不過二十兩銀子一張而已。
有錢,任性!
「大哥,魚枝兒出來了!」
牛二虎突然出聲提醒道。
陸源打起精神,果然看見魚枝兒從船上走出,大抵是要開始開船了!
「我們待會出多少?」
牛二虎問道,畢竟出門在外,錢全在他身上。
「你唆使我未青樓女子花錢?大爺我去過兩次醉花樓,何時花過錢?」陸源瞪眼道。
這話卻是引起船內眾人善意低笑,甚至就連隔壁船都有人伸著脖子看過來。
「咦,這不是陸兄嗎?好久不見!」
一個聲音從隔壁船上傳來,陸源起身一看,卻是去年七夕魁首吳德亮!
「皓才兄?這麼巧!」
說著陸源起身來到船舷邊,好不妨礙其他人看美女。
「是挺巧,我還以為以陸兄詩才,會去參加中秋詩會呢!」
「哪裡哪裡,俗人而已!」
陸源謙虛著,耳邊正好傳來了魚枝兒優美動人的聲音:「寒蟬淒切,對長亭晚……」
魚枝兒唱得不是別的,正是那日他寫給她的《雨霖鈴》!
雖然清秋節非是中秋,但這又不是詩會哪裡講究那麼多?
一首優美的詞,是可以突破時間地域限制的。
至少面前那前一秒還在和自己聊得開心的吳德亮字皓才的傢伙,現在卻成了一隻呆頭鵝,口中只會重複著「多情自古傷離別」一句話!
等畫舫遠去了,才如夢初醒將手中準備好了的紅錢袋也不細數,一股腦全部丟到船尾上。
陸源看得好笑,但卻不知怎麼眼神往畫舫上飄了一下,之間那魚枝兒正頗為幽怨得看著自己這邊,一眼過後又重新看回船上。
那吳德亮還以為是自己丟錢的舉動吸引了花魁,再聯想到詩詞和魚枝兒幽怨的眼神,心都碎了。
知道第二個畫舫從他面前過去方才回神。
「哎,忘了記她叫什麼名字了!」
「我知道,她叫魚枝兒,是醉花坊的花魁。」陸源回道。
「好名字,真是人美詞更美!」
「當然咯,那可是我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