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那原本喝得爛醉的丁修不知是吹了冷風還是被外面的喧鬧吵醒,睜開睡眼茫然得看著周圍。▁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
「爹?你怎麼在這兒?我剛才做夢夢到你讓我去摘星樓放火哩!」
一句話嚇得丁十三臉色大變,連忙捂住他的嘴,「你說什麼胡話?」
「嗚嗚,爹你快放手,我快要被你悶死啦!」
丁修一番掙扎,倒是讓他腦袋清醒了一點,看向周圍訕笑道:「我剛才在胡說八道呢!」
「是不是胡說,你說了可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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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源深深得看了一眼的丁修,轉頭對白展道:「白捕頭,把他拿回去你應該有辦法查出點東西吧?事關皇上威嚴,你若是處理不了,我便去請錦衣衛的大人來!」
白展一聽這話,原本怠慢的心立馬放正!
陸源他雖然要給面子,但絕對不怕。
但錦衣衛那群惡狼來了,事情可就不是那麼容易解決了。
不管事後這丁修到底是不是故意縱火,最後在自己的轄區發生這等事情,一個失職查辦定是少不了的。
白展,比陸源更知道錦衣衛會如何做!
「來人啊,給我把他待下去嚴加看管!」白展說著招手喊人。
而那丁十三臉色變了又變,居然沖腰間掏出一隻短匕,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狠狠得刺進丁修的胸膛!
夏天的薄衫哪裡擋得住鋒利的匕首,鮮血當場留了一地!
「姓丁的你瘋了,他可是你唯一的兒子,你怎麼敢這樣對我們母子!?」丁妻發了狂的嘶吼道。
丁十三倒是顯得悲痛中帶著一絲大義滅親。
「逆子!就當我從未生過他吧,混帳東西做錯了事情居然還要連累家人,他今天會有如此下場全是你慣的,你到現在還要維護他?」
「家中敗落,他還想著拿錢去喝花酒,今天更是惹出這樣的禍事!」
「天可見憐,若真是我指使他的,那今日陸掌柜去喝酒也是我指使的嗎?」
「不敢!」
陸源搖頭道,心裡確實知道這件事無法追究下去了。
這丁十三真狠,真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殺了自己的兒子。
若不是他兒子說得是真話?又怎麼會如此著急滅口呢?
難怪他之前那麼著急帶兒子離開,難怪他下手如此果決,原來真是他指使的!
「這件事可大可小,不過是你兒子喝醉了酒而已,你居然二話不說就把自己兒子殺了,了不起!」
陸源殺人誅心,露出一絲鄙夷:「既然如此,我就暫且不計較他冒犯我的事情,但你記住,我並不能代表皇上,他死了是罪該萬死!」
「的確罪該萬死,死在你手裡算是便宜他了!」
剛才被陸源嚇出一身冷汗的白展附聲道,也暗自慶幸少了很多麻煩,也不用擔心山芋燙手了。
「那可否容我將他帶回去下葬?」
「你隨意!」
丁十三帶著半瘋的妻子和兒子屍體離開,人群也漸漸散去。
陸源倒是有些可惜,這個時代的法律如此,這種情況下殺了人,居然屁事沒有!
美其名曰大義滅親,居然就可以逍遙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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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狗屁的世道,看來我又要去醉花樓走一趟!」
……
陸源善後好之後便去醉花樓,為得自然是購買情報。
第二天便有三張寫滿蠅頭小子的紙張擺在陸源的面前,上面全是丁十三是情報。
而根據情報不難得出,昨日的事情十有八九便是丁十三指使的。
到底是有多狼心狗肺才能讓一個父親毫不猶豫得將自己的兒子陷入必死的境地?
不過是姚府在丁十三危難之際的許諾而已。
丁十三要用自己養了二十年的兒子,去換一個東山再起!
人心險惡,莫過於此。
這樣的人對親生兒子都那麼狠毒,那麼會怎麼去對「害」得他失去兒子的陸源呢?
陸源知道,此人必然會暗中出手對付自己,便想著風聲過了,再找個好時機將他徹底除去。
而陸源更為擔心得是,其背後的姚德還會不斷找機會謀害自己。
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對付姚德也就成了當務之急。
「姚德啊姚德,希望你個老東西能夠給我帶來一些驚喜!」
……
又過了三日,醉花樓和摘星樓同時發布了幾種新奇小吃。
雖然不如蛋糕那般獨一無二,但也能夠讓人耳目一新,尤其是一種叫做水果刨冰的東西,在夏日吃上一杯真是清涼解暑,一時間比蛋糕還要受人歡迎。
自然,第二日四季春也是同樣發布了那幾樣小食,算是短時間內有引領了一撥風潮!
如此日子又平淡的過了三日,一轉眼已經到了中秋佳節!
往常的中秋節是全城的盛會,今年受到蝗災影響,街頭倒是少了不少看熱鬧的人群,大抵是不願意將力氣浪費在有關吃飯之外的事情上。
但月亮湖上卻未受到半點影響,數百條花船首尾相接,無數風流墨客達官貴人,都從家門走出來到這花船之上。
便是品日裡只在岸邊青樓內的女子,也會來到畫舫之上,來爭一爭花魁的名頭。
既然是爭花魁,自然需要清白的身子,這就和當明星一個道理,若是年輕女明星緋聞纏身,大多都會迅速脫粉人氣大跌,如此哪會有人在她們身上投錢?
魚枝兒是醉花樓的准花魁,自然是清白之身!
與她並船競技的,還有百多船隻,這便代表了百多能歌善舞多才多藝的女子。
這百多女子,既是爭花魁,也是展示自己,將自己的除夜賣出一個好價錢。
陸源自然不會錯過這一年一度的盛會,在靠近魚枝兒那條畫舫上穩穩噹噹的坐著,一個人外加隨從,就占了小半個船!
牛二虎看著拿著就被自斟自飲怡然自得的陸源,扭捏了半天還是將憋了半點的話說出口:「大哥,我覺得咱們看看就好,不玩回去之後嫂子恐怕會怪罪下來!」
陸源捏著酒杯:「先不說這個,二虎我問你,這船上的姑娘好不好看!?」
「額,是挺好看的!」
「這上面可都是清倌人,你若是看重了哪個我想辦法給你拿下,說不定還能贖身娶回去?」
「啊!?」
「啊什麼啊?你看,明明是你找老婆,你嫂子怎麼會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