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歌唱了一輪又一輪,唱得白苗是喜笑顏開,唱得元太是面紅耳赤。♟☹ ❻9丂𝐡ยx.ς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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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原本應該敵視陸源的白苗人,因為黑苗人的出現反而對陸源親近起來。
足足二十分鐘之後,兩個人才算是唱完,彼此之間感受到了對方的心意,一點點的隔閡也消散在這歌聲里。
一開始,陸源的確有些生氣,為什麼魚枝兒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但現在這些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重要得是他們捅破了最後一層紙,因為蠱蟲等帶來的一些隔閡也因此土崩瓦解。
最重要得是,陸源想要後半生有對方存在。
「下面有一首歌,我想唱給你聽,我希望我的後半生,一直能夠有你陪伴!」
陸源說完從旁邊一個木訥的小伙手中借來一把木琴,撩撥幾下琴弦確定了音節,半生不熟得給自己伴起奏來。
「因為夢見你離開,我從哭泣中醒來,看夜風吹過窗台,你能否感受我的愛……多少人曾愛慕你年輕時的容顏,可知誰願承受歲月無情的變遷,多少人……」
一首來自前世水木年華的一生有你,表達了陸源此時此刻的心情,唱哭了多情的少女,沉默了多情的兒郎。
「對不起,我再也不……」
「你不用多說什麼,乖乖的等在那裡,看我正大光明把你娶走!」陸源打斷魚枝兒的話,下面一戰,他必勝!
「嘁,盡吹牛!」臉已經黑成鍋底的元太嚷嚷道,顯然陸源的存在已經威脅道了他。
「小子,刀山豎起來了,有本事和我比一比嗎?」
「有何不敢!」
說著兩人來到刀山前,花杆兩側的原木階梯已經被一柄柄柴刀取代,雖然不是那麼鋒利,但卻都是開了鋒的,人踩上去不但需要技巧,更是需要勇氣與實力!
這元太實力不錯,年紀不大居然也有二流高手的實力。
饒是如此,元太來到刀山前都集中精神無力再和陸源鬥嘴,一雙眼睛仔細觀察刀片,還用手捏著菜刀看看鬆緊程度。
而元康更是不知不覺來到人群,心中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
「我上了!」
元太終於是做好了所有準備工作,輕輕一躍用雙手扒拉著花杆,腳下瞅准刀片就輕輕踩下去。
雖然看著是踩刀山,但實際上卻是手臂在發力,二流高手的內力足夠他上半身支撐整個身體的重量。
所以腳上根本就不受什麼刀片的壓力,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妨礙。
不要覺得他作弊,上刀山本來就是考驗一個人的內功程度,只不過二十年間青壯里能夠達到二流高手的,已經很少了。
元太一步一步往上走著,他漸漸開始乏力,卻是因為上面的花杆較細,再加上他這麼一個大活人,山風一吹便開始搖晃,迫使他不得不出更多的力氣來穩定自己。
走到距離地面五分之四的時候,他的額頭已經開始見汗,七分之六的時候,腳底板已經開始見血。
「了不得,二流高手,你倒是生了個好兒子,不過配不上聖女!」白苗族長末了又補了一刀:「就想你當年配不上聖姑一樣。」
元康眯著眼道:「老東西,贏了的話聖女必須嫁給我兒子,還是你覺得我兒子會輸!?」
「你兒子一定會輸,這年輕人身上有聖女的情蠱!」
「什麼!?」元康大驚,「你這是在戲耍我?」
「聖女本來就不是在等你兒子,倒是你,沒想到今天會出現在這裡,看來要讓你失望了!」白苗族長眼中不見喜怒。
「這可說不準,你不守規矩可別怪我也不守規矩!」元康大怒,見自己兒子鮮血淋漓從花杆上下來之後,便出聲道:「讓開,讓我來踩一踩這刀山!」
「元族長,你也太不要臉了吧?你可是有家室的人!」
「你怎麼好意思以大欺小?我們讓你們黑苗進來已經是給你面子,你怎麼能得寸進尺!」
「都住口,你們的聖女把情蠱種在了這個小子身上壞規矩在先,他能上得我也能上得。」說完元康朝著陸源呲牙道:「小子,你不會怕了吧?你的女人可就要被我帶回家了!」
「老不知羞,也罷,那我就和你比比!」
陸源說完也按照元太那般往上爬,一流高手臂力之大,讓他毫不費力得就上了花桿頭。
元康內力深厚,躥上去比陸源全力之下都要快上三分。
「小子,你輸了!」元康笑道。
旁邊人聞言一個個臉色都不好起來,這可如何是好?
唯一一個相對年輕的白苗一流高手也就是現在的白苗族長都已經六十多歲了,總不能真的讓他拉下臉來和元康比試吧?
若是比得過還好,若是比不過呢?豈不是讓整個白苗的臉面再丟一遍?
就在這時,陸源笑了起來:「我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老頭,我剛才是在和你兒子比試,你不會真的覺得自己贏了吧,不會吧不會吧!?」
元康壓住一刀砍死對面這傢伙的心思,轉頭看向他道:「那你再來一遍?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上去。」
陸源輕笑,走到刀山以背靠刀山,雙臂沒有發力點,只能扶著花杆來讓自己站穩。
「他不會要背對上刀山吧?這,就是花杆也沒人敢上啊!」
「這是在送死啊,不自量力!」
「我承認我輸了,這份愛情,我碧月塢第一帥承認了,我自詡做不到為他不要命!」
「這樣上刀山雙臂毫無發力點,就算是能站穩腳踩在上面又能走幾步?」
下面人議論聲中,陸源終於將左腳才上刀刃!
出乎大家意料,鮮血從腳底板流出的畫面並未出現,陸源反而是一步一步踩著刀山往上面走,穩如泰山。
「他怎麼上去的?他難道刀槍不入?要不然腳掌手掌怎麼會不流血?」
「怎麼會有刀槍不入的人?我看他一定是聯了厲害的掌功!」
「說不定他手腳上戴著冰蠶絲手套。」
「不可能,冰蠶都絕了種了,就聖姑手上有一隻。」
眾人紛紛讚嘆,言語中對陸源充滿了認同。
背對花杆上刀山,征服了每一個白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