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嫉妒

  隨後韓倉在一旁把玩著自己的手指,一邊在思考著究竟該如何訓練這些士卒。♡👽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若是平常的訓練,那他只需隨便使用一些手段,便可以將他們的戰力再提高一個檔次,可如今的要求是要攀登那高足百丈的懸崖,這一點就足以嚇退很多人。

  如果到那時再出現一些掉鏈子的情況,真的後果不堪設想。

  「訓練這方面還是需要加快落實,否則若他們一直這麼停滯不前,到了那個時候,看到百丈高的懸崖,這幫人肯定腿都軟了,別說他們,就算是自己要獨自攀登那麼高的懸崖,恐怕都不是一件容易事兒。」

  韓倉心頭也在發愁這個問題,不過思前想後卻沒有更好辦法,只能暫且先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否則若是依然按照老套路的訓練方式,到時候這場賭局肯定要輸。

  正在韓倉思索的時候,忽然聽到自己身邊傳來一聲呻吟。

  聽到這個聲音,韓倉猛然回過神來,隨後便將目光轉向了躺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

  此時韓倉已經將手中的囚龍放到了他的手上,而囚龍如今也和韓倉當握著一般開始出現一絲紅光,慢慢的,韓倉便發覺此人臉上原本已經潰爛的傷口,但現如今正在慢慢的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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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癒合的進度並不算太過於快速,但也聊勝於無!

  「果然,這囚龍一旦刺傷到身體的,就會留下一道完全無法癒合的傷口。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不相信這個時代竟然有如此的神兵,這個消息千萬不能跟外人泄露,這囚龍雖然說來歷不明,但若是落到了一些心思不良之人的手上,那我反而要擔上這個罪名了。」

  韓倉看到這名伍長身上的傷口開始癒合,臉上不禁出現出一絲喜色。

  若是此人能夠徹底康復,那他韓倉和虎豹騎之間的芥蒂就會徹底消失,也算是為自己今後鋪下了一條坦途。

  發現此人的臉色在慢慢恢復正常,韓倉心中也安定了不少,隨後從自己身上拿出了兵仙譜,便開始了日常的研讀。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韓倉自然不會將這種大好時光就此浪費,自己對於兵仙譜的修習還太過於潦草,何況上面記載的一些計策對自己的確是頗有效用。

  韓倉如今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帶兵,今後這些計策遲早會用得上,他現在趁機好好的學,以免書到用時方恨少。

  韓倉此時心無旁騖,將心思全部撲到了兵仙譜之上。

  反正囚龍如今也在他手中握著,只要囚龍握在他的手中,對方的傷口遲早會復原。

  不過韓倉也清楚,復原的僅僅是傷口,可傷者這段時間身體中流失的血液則是彌補不回來的。

  囚龍身上奧妙諸多,韓倉那時被囚龍所傷,他便是握著囚龍之後,自己手掌上的傷痕才慢慢消失,但韓倉當時還是覺得四肢無力,可能是由於被囚龍劃開的傷口流血太多。

  傷口可以癒合,但其中流失的血液無法彌補,所以這種傷只能靜養。

  韓倉深知這個道理,自然是只能聽之任之,囚龍威力巨大,造成的傷口實在是太過於滲人。可今後還要上戰場,沒有良好的兵刃,他也只能暫時先用這柄囚龍了。

  過了近乎半個時辰,韓倉再次看了陸伍長一眼,發現他臉上的傷口已經基本癒合,而生瘡發炎的症狀也在被囚龍槍身上一種神秘莫測的能力正在緩慢恢復。

  看得出來囚龍對於傷口的潰爛也有一定的治療效果,但相比於醫官的治療肯定是相形見絀。

  正在韓倉看著這人的傷口之時,對方原本緊閉的雙眼,卻慢慢的甦醒了過來。

  韓倉看到這個情況自然是心中安穩了不少,不慌不忙地將囚龍從他的手中拿開後,開口說道:「你現在身體如何?還有沒有感覺到其他一些不適?」

  這名伍長睜開眼睛之後,有些迷茫的看著他的四周,等看到韓倉的臉之後,原本有些迷茫的神色,瞬間變成了惶恐。

  韓倉看到他這個樣子,也不知他到底想幹什麼。可這人一個翻身便直接從床上摔了下去,讓韓倉也是嚇了一跳。

  「你,你這是做什麼?快點起來!」看到此人情緒激動,韓倉當即有些驚訝,但自己身為將軍,看到士卒如此也只能竭力將他扶起。

  可此人卻躺在地上無論怎麼動都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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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這幅畫面,韓倉清楚,看來定然是他傷口失血太多,讓他四肢現如今的酸軟無力,無法起身。

  韓倉被陳小月救下之時也是傷口失血嚴重,在床上躺了兩三天才恢復。

  有了自己的前車之鑑,韓倉也不著急,將其抱起,便重新放在了床上。

  「你如今傷口剛剛癒合,切勿亂動。若是一不留神,傷口再次崩裂的話,那你可真的就是無力回天了。先好好養傷,不必擔心操練的問題。」韓倉看到此人神色之間的惶恐,一直在努力動彈自己的胳膊,卻沒有任何反應,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愧疚之色,隨後柔聲安慰著,才讓對方冷靜了下來。

  過了許久,這人終於算是冷靜了之後,他才看著韓倉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對著韓倉有些無奈的說道:「將軍,恕末將不能起身行禮了。原本你我只是切磋,但卻冒出如此多的事情,末將也於心不安。不知將軍現如今近況如何?如果是有需要,在下願意為將軍效犬馬之勞。」

  韓倉聽後也是樂了,坐在他身邊,便開口說道:「犬馬之勞?我怎麼感覺你們這些人都喜歡說這種話?若是你們真的是犬馬了,我反倒就省心了,不用再為了你們的性命而擔憂。

  可你們也有家,有妻兒老小,我怎能將你們的性命視作草芥?我的近況你不用擔心,你先好好恢復身體,等你把身體恢復好了,到時在高布將軍面前,我自然就抬得起頭了。」

  「那就借將軍吉言了,給將軍添了這麼多麻煩,小人真的覺得於心不安。若非是小人學藝不精,恐怕也輪不到將軍遭受這麼大的罪責。」見韓倉如此安慰自己,陸伍長嘴中的話也慢慢多了起來。

  此時的韓倉平易近人,而且還對自己悉心救治,雖然陸伍長也不知道自己的傷口是如何癒合的,但一醒來便看到韓倉在自己身邊便知道肯定跟他有些關係。

  韓倉臉上仍是含笑,握住了他的手掌,開口說道:「你說這話可見外了,大家如今在同一軍營之中效力,是我出手傷了你,本來就是我的過錯,你卻大包大攬起來了。如今你的任務就是好好的休養身體,等你把身體休養好了,我這心思才能夠真正的放下來。」

  陸伍長聽到這話,連連點起了頭,可眼中的憂慮卻始終未減。

  韓倉看著他的樣子,便知道他有話想要對自己說,可能是礙於身份,並不願意將自己的心聲吐露出來。

  所以韓倉也不著急,拍了拍他的手掌之後,看了一眼外面邊,接著說道,「你眼下在這好好休息,把身體調養好了,再上疆場,到時我們再決一勝負。今日我就看你看到這兒,來日方長,後會有期。」

  韓倉點了點頭之後,說完便準備離去。

  「將軍且慢!小人有話要說!」正在韓倉準備離去的時候,忽然聽到陸伍長急促的聲音。

  剛聽到這個聲音,韓倉急忙回頭,隨即便看到他身體前傾,差點又要從床上跌落下來。

  韓倉見狀也只能眉頭微皺,重新回過身子,將陸伍長攙扶到床上。

  而韓倉剛準備將手放下的時候,手臂卻被他一把攥住,只聽他急切的開口說道:「將軍回去之後,千萬要小心我虎豹騎的教頭還有軍師!那日他們二人前來看望我的時候,似乎密謀了些什麼,我只能隱約聽見他們想要針對將軍你,但卻不知道他們手段。」

  韓倉聽到這話,眼神凜然,語氣之中突然冷淡了下來,隨後開口說:「你可曾知道他們何時商談的此事?他們如果商談肯定不會當著你的面,你又是如何偷聽得來的?」

  「小人……小人昨日臨睡之前,他們二人前來探望過我,並且詢問了我身體情況。我那時腦袋昏昏沉沉的,他們二人見此情況便都離去,但是在營帳之外所商談的話語我卻是大概都聽了進去。說是什麼情況已經安排好,讓李教頭靜候佳音。」

  陸伍長的臉上也顯出一絲疑惑,只能將自己昨夜聽到的事情儘可能詳細的告知韓倉。

  韓倉聽了以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

  韓倉原本對於他們二人就有防備,由於自己的突然出現,無疑是令他們二人的地位受到了威脅。

  像徐境原本就在高布身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自己一出現,高布卻事事開始詢問起了自己,難免會引得徐境的不滿。

  「果然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啊,我僅僅是露出了一點兒鋒芒,便被人針對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