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惠帝擔心

  然而這些只是牧嶼的一廂情願,他還沒有那個本事能夠左右惠帝的思想,並且為其做主,他這次抱著的乃是一個嘗試的態度,儘管內心是為大漢所考慮,但惠帝前幾次那麼的相信他,可是得到的回報卻不盡人意,帶來更多的則是失望。♤🎃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

  通過剛剛惠帝的話語,牧嶼大概的也聽出了其中的意味,自己現在並不能夠得到惠帝完全的信任,反而兩人之間倒是更多了一層隔閡,就好像是多年彼此相信,頃刻間因為了某一件事情就變成了這樣的狀況。

  而促使這一切的事情,基本上全都是出於韓倉之手,這也是牧嶼為什麼那麼痛恨韓倉的原因,畢竟韓倉極大的威脅到了他的地位,使得他,使得惠帝,使得整個大漢都不能安寧,牧嶼身為大漢的將軍自然還要保衛好大漢的周全,這點可不能太過的麻痹大意。

  在牧嶼自己看來,在被惠帝提拔了後,自己所能夠做的東西自然就是到了極致,為了大漢可是操碎了心,雖然有些事情都是在暗中進行,惠帝並不清楚,而且惠帝得知消息的途徑乃是從手下們前來稟報後,方能知曉片面,對於其中的消息並不能詳盡,所以來說,聽取的很片面,這就導致惠帝心中會生的一些誤會。


  身為一國之君,惠帝這樣日理萬機,雖然年紀還小,但是卻承受了生命本不該承受之重,不僅要面對著奸佞之臣們的刁難暗中作怪,這是對內,對外還有著韓倉大軍的威脅,兵力還是如此龐大,隱隱超越了大漢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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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堂上,每日的早朝這是必不可少,除了些瑣事,心中早就開始對此厭倦了,但是始終的堅持了下來,因為大漢乃是高祖親手打下來的,所以在惠帝的心中,自然不想毀在他手中,而是要將其發揚光大,將大漢帶上一條更加廣闊的道路。

  有可能話,惠帝也希望大漢能夠因此攀登上高峰,然而這些的前提,便是將那些叛軍解決了,一些沒有來得及收回來的城池,也一併拿下來,那樣的話,惠帝心中野心才算是徹底的安穩下來。

  畢竟到了那個時候,大漢的城池,已經是達到了最大的飽和,再也無法擴張,一旦野心再度膨脹,那麼就需要前去探索那些未知領域,惠帝可是沒有那樣的打算,畢竟那麼做的話,其中蘊藏的風險也不小。

  不過,至於後來的事情,那些都是後話,現在想的話,只能是想想而已,並不能實現,況且還有著眼下的叛軍作為攔路虎,這也是阻攔惠帝,阻攔大漢的絆腳石。

  只要一日不解決了,那麼大漢就沒有安寧的日子,不過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呢,眾多各路統領,為何對大漢群起而攻之,這點值得所有人的思考,當然也包括了惠帝,大漢乃是在他的手中,高祖死了也有了一段時間,那麼高祖所結下來的恩怨也就隨著他們那一代人而消亡了,不會存在與世上。

  眼下的惠帝相對來說還是有些輕鬆的,不過光是韓倉一人就是使得大漢不得安寧,沒有一天安穩的日子。

  惠帝整日呆在書房之內,對於這些事情自然沒事兒的時候,就會靜下心來好好的思索,到底造成眼前狀況的根本原因是什麼,是大漢的因素,還是那些叛軍?

  此刻的惠帝竟然有些暈乎,連這一點淺顯的道理都不能看的通透,就好像是被蒙蔽住了雙眼,不能看清事情的本質,然而促使這樣的,惠帝心中根本就不明白。

  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惠帝的身邊有忠臣也有奸臣,忠臣所說無不是良心肺腑之言,沒有一句是心存異心的,全都是為了大漢的江山社稷所考慮,因為他們乃是最先一批跟隨在高祖身邊的。

  可以說,大漢能夠創立下來,他們的這些開國功臣可是發揮了巨大的作用,沒有了他們,高祖就不能夠完成自己的偉業,自然惠帝也就不能名正言順的子承父位。

  然而,年幼的惠帝善惡是能夠分辨清楚的,現在的他身上還沒有被沾染上許多的顏色,很是單純,但是好景不長,總有奸佞在暗中作祟,對於給忠臣給出的建議,往往是將其曲解城其他的意思,使得惠帝一時間不知道到底該相信誰。

  這樣一來,惠帝心中產生了猜忌,哪怕是對忠臣也不敢輕易相信,如今他能夠相信的也只剩下了他自己,唯有自己是完全的能夠信任。

  

  不過有些話語,惠帝還選擇兩者兼聽,各自採取當中有價值的東西,然後在憑藉著自己的主觀臆想,進行評判,選擇一種能夠被運用的方法。

  每每惠帝想到這個的時候,心中就無比的繁複複雜,獨自一個人承受了那麼大的壓力,同時,呂后對他還有很高的要求,甚至有的時候,還要左右惠帝的思想,給他下派一些很難完成的命令。

  這不,先前,呂后命令惠帝在三日內,將潛入進皇宮的刺客捉拿歸案,那就是韓倉與小漁,可是到現在,惠帝滿臉苦澀,對於呂后的命令根本就沒有完成,只能不了了之。

  先前,會對可是接連派出去了好幾撥兵馬,只要是在皇宮內暫時能夠被調用的兵馬,除了看守皇宮的侍衛,全度被派遣出去,全城戒備,並且開始搜索小漁還有那名刺客的蹤跡,可是一番苦苦搜尋後,每個大漢的士兵,全都將長安城內的客棧找了個遍,因為想要在長安城多上一段時間,向他們這樣的外來人,就只能躲在客棧之內,其他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去處。

  不過就算是將客棧全都找了個遍,那也無濟於事,全城戒備了足足好長時間,可那也沒什麼用,走出皇宮的小漁還有那刺客就像是銷聲匿跡一般,完全找尋不到蹤影,並且這還是在大漢的地界內,就好像是他們遠比居住在這裡的人還要熟悉呢!

  呂后的吩咐沒有能夠完成,那惠帝也就受到了來自呂后的怒火,惠帝還不能夠反駁,畢竟呂后乃是生他養他的母親,大逆不道的事情,惠帝作為一國之君,自然不能做出來,不然的話,其地位就有可能開始動搖,甚至一番不可收拾。

  要知道,呂后可是暗中操控著,只要可以的話,隨時就能夠換掉惠帝,只需要暗中進行些許的動作,只要惠帝沒有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呂后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惠帝承受的無法發泄的怨恨,自然就只能發泄在牧嶼的身上,但表露的並不明顯。

  所以對於牧嶼的建議,惠帝根本就不想採納,什麼將「韓倉」留下來會有大用,當初牧嶼就是這樣勸諫的,本來都將小漁壓上了刑場,準備行刑的時候了,硬生生的被他阻攔下來,想要一次要挾韓倉,這不到後來,雖然韓倉被抓住了,但是小漁卻暗中被就走了。

  惠帝心中一直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但是那股不對勁的感覺又沒有辦法說出來,就好像是堵在心中的塞子,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在心中,惠帝早就堅定了一件事情,那正是不聽取牧嶼的勸諫,有了先例,傻子才會犯第二次錯誤,惠帝可不想再次看見韓倉被救了出去,雖然這樣的可能性很小,但千防萬防家賊難防,總有這麼一種可能。

  距離長安很遠的沛城,韓倉,小月,小漁三個人在各自的房間內,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韓倉則是仍然在睡覺,睡得很沉,這乃是在行軍作戰時候從來沒有過的。

  畢竟在那樣的氛圍當中,隨時都有可能發生一些緊急情況,韓倉也只能處於淺層次的睡眠當中,只要稍稍一有異動,那就要迅速醒來,不然的話,後果可就嚴重勒,這些乃是行軍作戰所必備的本領,只要是稍稍有本領的,這都不是很困難。

  但是在韓倉自己的府邸內,這點就沒有必要擔心了,因為此處是絕對的安全,光是沛城城門的守衛就能第一時間發出警醒,韓倉的府邸距離城頭又有著很遠的距離。

  那麼在城內,那個人不知道韓倉的府邸在哪裡,也沒有人敢前去打擾,府前的侍衛也都不是吃素的,都是韓倉從虎豹騎當中精心挑選出來的,他們每個人的身手相比於常人都高了不少,目的就是守衛好韓倉府邸的絕對安全,容不得一絲的危險存。

  韓倉心中也明白,這座府邸就是他的大本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在這裡撒野,就算是裴紹還有他們幾人前來,也不能太過放肆,當然韓倉與他們都很了解,相信他們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韓倉在夢境中享受著難得的舒適,小月始終將自己關在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