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是這樣的話,小月還要有所避嫌,不能主動驚擾到他們,但是在沒有確切的消息後,這些只是空談,並不能說明什麼。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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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打探那陌生女子身份的事情,小月也不能完全指望侍衛們,自己也是要多多打聽的,只有深刻的了解到對面,就能夠率先做好準備,這便是小月的想法。
沛城內,暫時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關於手下的大軍,還有那即將擴張的兵馬,韓倉全都撒手不管,完全交給了趙剛華宇幾人去辦了,因為此刻的他需要陪伴著小漁,並沒有足夠的功夫管理那些瑣事。
況且,像那樣的事情,完全不需要韓倉親自動手,韓武韓文幾人頗有經驗,以往的任務全都交給了他們,他們辦起來得心應手,沒有任何的壓力。
回來的二十萬大軍在整頓後,漸漸恢復元氣,並且還在不斷的擴增,眼下這麼大的兵力傷亡,兵馬自然需要補充,另外為日後的再次攻打漢城做好準備。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大漢暫時擁有的兵力是多餘韓倉的兵馬數十萬左右,也就是韓倉的大軍陷入了劣勢,那麼就必須趁機好好的休整,將空缺的兵力補充完整,也能夠在關鍵時刻發揮重要的作用。
另外,剩餘下來的虎豹騎數量也並不是很多,這支兵馬可以說是韓倉的御用兵力,乃是整個大軍內作戰能力最強的,這點毋庸置疑,畢竟想要進入虎豹騎當中的條件可是很苛刻的,對於士兵們無不是最為殘酷的考驗,只有真正有能力有謀略之人才能進入。
先前韓倉麾下足足七十多萬兵馬,然而虎豹騎的將士們卻不足五萬,可想而知其中的難度之大,不過既然韓倉延續了高布將軍的這一規定,那麼自然要將其做到最好,不能太過馬虎,好在韓倉並沒有讓高布將軍在天之靈失望,虎豹騎在韓倉的手中很好的延續了下來,並且還在不斷的發揚光大。
另一邊,至於其他的士兵,一開始藍盟的建立正是各路兵馬匯聚而成,並非是一直一支兵力,而是共同選擇的抗漢,那麼傷亡的士兵們,自然需要前來補充,不過在每個統領計算好自己手下傷亡的兵馬後,心中也是一陣痛惜,先不說招兵買馬的錢財,光是這麼多人的性命就不能同等對待。
一條性命所蘊含的潛力那自然是無窮大的,更何況是這麼多條性命。
沛城內,除了修養整頓外,徵兵的腳步並沒有停下來,相反還是異常的火熱,韓倉還有裴紹等人總不能就這樣依靠著藍盟之內的的兵馬,畢竟那可是大家共有的,雖然聽命於韓倉,但並不能為其私下使用。
沛城內真實具有的兵力也需要及時的補充,因為歷風雨率領兵馬前去支援韓倉的時候,就是帶走了足足十五萬的兵馬,那可是沛城內全部的兵力了,那個時候沛城內基本上是一丁點兒的人馬都沒有,完完全全的空城。
也就是說,只要漢軍率領幾千人馬就能輕易將沛城拿下來,但沛城此處的事情,漢軍一點都不知道,牧嶼還有惠帝忙於防守長安城還來不及呢,哪裡有這等閒工夫。
話說,牧嶼還有惠帝在書房內,共同商議著接下來的大事。
惠帝對於牧嶼的想法很不明白,本來心中就有些惱怒,這下子倒好,牧嶼竟然前來教導自己該如何行事。
「皇上,以微臣之見,韓倉並不能嚴刑款待,眼下我已命人前去為他醫治,現在他受的傷很是嚴重,大有撐不下去的跡象,我先前已經前往天牢內查看,奄奄一息,倘若再去晚一點的話,那麼很可能就這麼輕易的讓韓倉死去了。」牧嶼面色凝重的對惠帝解釋著,想要以理服人,與惠帝講述一大堆道理,希望能夠使得他改變主意。
在天牢內的時候,牧嶼就是聽到了「韓倉」之所以能夠變成這樣,正是因為惠帝下令嚴刑拷問想要從「韓倉」口中套出些許具有價值的消息,但並不能如願。
其實對於惠帝的這一番舉動,牧嶼心中也能有所了解,畢竟韓倉現在作為叛軍統帥,卻落得個這幅田地,被關在漢軍的大牢之內,只不過這件事情惠帝還沒有就此宣揚出去,知曉的人很少。
除了大漢這邊,還有韓倉麾下的統領,只不過那大漢之中的韓倉乃是假冒的,實則身為他人,韓倉所採用的是偷天換日之法,目的就是極大的削弱漢軍的注意,使得他們儘可能的降低注意,這對韓倉來說乃是極好,只要身份還沒有被暴露,那麼一切就能相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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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帝波瀾不驚的聽著牧嶼滔滔不絕的講著,也有幾分道理,不過這一次,惠帝可不會聽取牧嶼的意見,無論他怎麼堅持,那都不能左右惠帝的思想,因為在惠帝的心中,假冒的「韓倉」是必死無疑,這沒有任何的疑問。
惠帝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肚子裡便是滿滿的怒火,一是大軍受到潰敗,竟然長安城都沒有能夠守衛下來,並且傷亡慘重,二是一直被關押在皇宮內的小漁竟然被叛軍從皇宮內就出了出去,單憑這一點,惠帝心中就是極大的憤怒。
皇宮內的守衛森嚴,這乃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任何人都沒有膽量說是潛入到皇宮內來救人的,這可極大的出乎惠帝意料之外,沒想到在敢有人在惠帝的眼皮子下面做些動作。
此刻的惠帝想了想,不免心中有些愚蠢,這最簡單的方法都沒有想到,不經意間的東西往往是最不需要注意的,如今,小漁從皇宮內被就走,雖然殺了幾個手下,那麼也無濟於事,頂多算是發泄了下心中的仇恨。
重要人物卻成功的逃之夭夭,先前派出去搜尋的侍衛們到現在都沒有給惠帝一個準確的擔負,那就是將小漁救出去的究竟是何人,首先可以確定的一點,此人對皇宮內外十分熟悉,要麼就是並不是他一個人,還有他人在外面策應。
惠帝大膽的猜想著,不過看著他們能夠這麼順利,大概率的就是皇宮內外全都有人,不然的話,惠帝可以打包票,戒備森嚴的皇宮豈是他們能夠隨意進出的。
本來小漁就是被惠帝當成了王牌們用來對付韓倉,為此還特意耍下了花樣,將一名其他女子的身份偽裝一下,藉此換成小漁的樣貌,動作相一致,來製造出假想,使其能夠矇混過關,要是將韓倉輕易轉過來的話,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就牧嶼還有惠帝的一致認為,那就是韓倉本人無疑,叛軍的統帥成為了階下囚,無論是惠帝還是牧嶼,都十分的高興,似乎根本就沒有兵敗之後的沮喪。
韓倉落入手中,也為惠帝還有牧嶼減少了不少的威脅,因為現在的叛軍群龍無首,想要調動起來就有著極大的困難,至少這些調動的時間,也算是為了大漢爭取的吧!
「嗯,還有麼?」惠帝點點頭,暫時贊同牧嶼的話語,還沒有反駁,他想要的就是等到牧嶼全部說完後,再一一確認,一一否認,總結出最好的解決辦法。
牧嶼一臉認真的看著惠帝那面色陰沉的臉,心中一顫,似乎是不敢在繼續說下去了,以往他從來沒有見到過惠帝竟然有這樣的表情,就好像是不屑一顧一樣,但就目前的人來看,只有個牧嶼,另外一個就是惠帝,除了他們兩個人,這裡才也沒有其他,所以惠帝針對的是誰不言而喻。
不過為了將心中所想的事情全都說出來,牧嶼硬著頭皮,盯著惠帝那嚴厲的眼神,有種想要殺人的衝動,牧嶼現在察覺到自己有種從頭涼到腳的錯覺,但是相比於自己的感受,那些事情更為重要,已經到了不得不說的地步,興許這樣的話,才能為大漢占據主動。
隨後,牧嶼將心中的打算全盤喝出,那就是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主動出擊,不能等到叛軍前來攻打大漢,要反過來,牧嶼帶領著兵馬前往沛城,前去剿滅那一幫幫的叛軍,以此來鞏固大漢的統治,說到底,一切都基於大漢的利益,只要有人違背了,那便一點用都沒有,根本就不會有人搭理你。
惠帝滿臉不相信的看著牧嶼,關於這主動出擊的事情,惠帝也不是沒有考慮過,但是其中牽扯到的東西實在太多,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明白的。
先不說眼下兵力還未完全復甦,僅憑藉著三十多萬兵馬,勝算並不是很大,萬一到最後鬧了個笑話出來,可就得不償失了。
惠帝心底早就思量好該做的事情,這些事情只需要他一聲令下,那麼手下們就會勤快的離開這裡,去幫助惠帝安排好一切,這才是一國之君應該有的呢。
牧嶼說完話後,便站定在原地,靜靜等待著惠帝給他的答覆,經過這一番說辭,牧嶼相信惠帝會改變心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