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境對韓倉的計策,此時也佩服得五體投地。◦•●◉✿ 69ร𝓗Uχ.ⓒO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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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知自己剛才強行作出的決定是犯了個大錯,若是高布採納了他的意見,那無疑會給他們整個軍隊造成滅頂之災,所以對於韓倉的計策,徐境自然是全力支持,不敢有一絲貽誤。
如今事情已經解決,高布原本還要給韓倉封賞,而韓倉則是悄然拒絕,表示自己並不稀罕這些賞賜。
如今的韓倉最為想要的則是一部分兵權。
他深知自己剛剛初來乍到,若是開口索要兵權的話,難免會受人猜忌,所以韓倉如今也不急,等到高布願意給的時候,那時他再順理成章的接下來便好。
看高布和徐境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韓倉也知道自己如今用途已完,所以連忙便想要告退。
高布雖然有心挽留,可看韓倉去意已決,也只能任由他離去。
此時韓倉對於高布的態度並不能很好地揣測出來,剛剛還對自己心存芥蒂,可如今卻和顏悅色,這梟雄的心性,韓倉既不想著去摸透,也絲毫沒有想著靠近的心思。
此時韓倉一心所想的便是陳小月一人在那大帳之中,而且還是一介女子,如今又已醉酒,昏睡不醒,若是自己長時間不在大帳之中,有人打攪到陳小月,一旦發現了真實身份的話,那對於韓倉這又是不利。
三人的交談幾乎持續了一個時辰,等韓倉走出營帳之時,看到天上的月色,這才發現如今天已經快要亮了。
而回到大帳之中,韓倉發現就連守衛都已經消失無蹤,看來此時軍營之中已經沒有警戒,而大部分的警力都維持在軍營周邊,以防夜間來犯之敵。
初入大帳之時,韓倉心中也極為謹慎,掃視了半天之後,發現暗處並無窺視,這才大大咧咧的進了帳內。
而入帳之後,韓倉立馬便將門封死,隨後從隨身的行囊之中拿出了一個在集市之上買的鈴鐺。
至於這鈴鐺,韓倉自然有妙用,現如今,自己身邊跟著一個女子,而且在這軍營之中,若是真的讓別人發現了陳小月的性別,那造成的問題可不是一星半點。
自古軍營之中無女子是早已不成文的規定,更何況如今韓倉又沒有自己的隊伍,可以說是寄人籬下,這種鬧劇若是傳到了高布耳中,還不知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麻煩。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鈴鐺,韓倉便當即在帳門之上的帘布之中將其掛起。
這枚鈴鐺若是碰到風聲,定然會響動,有此警示的話,韓倉也可以早做準備。
不管怎麼說,這是高布的地盤兒,要是真有好事者闖入營帳,也算是一個保險。
隨著韓倉將鈴鐺掛好後,看了看自己的傑作,韓倉對此也頗為滿意,隨後轉過頭來,發現陳小月仍然在床榻之上熟睡,也讓韓倉鬆了口氣。
不過心思縝密的韓倉並未因此而放鬆警惕,仔細掃視了一番營帳之中的情況,發現並無異常,這才斷定自己離去之後並沒有人私自闖入營帳。
此時韓倉平日修習兵仙譜的效果便顯露出來,雖然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可在韓倉控制著自身的動作和力度情況下,也成功的沒有將陳小月打擾醒。
陳小月的酒量還行,雖然不知道深淺,可這樣一個弱女子,平日裡還是在村子裡務農,對於酒水這種東西,她自然能喝一些,但軍中烈酒肯定不是和平民家中釀造出來的酒一樣。
看著陳小月仍然在熟睡韓倉臉上若有若無顯露出來的一絲溫柔的笑容,韓倉心中頓感欣慰。
由於陳小月霸占著自己的床榻,而韓倉又礙於男女之間的不便,所以只得坐在床邊的一張桌子之上,從懷中拿出了兵仙譜,開始細細的研讀起來。
這兵仙自從落到韓倉手中之後,韓倉從未有一日丟掉研習的習慣。
現如今兵仙譜上的對敵之策,韓倉已經大概通讀了一半。
至於當初的韓信究竟推演了多少,韓倉則是不得而知,不過看著這整本兵仙譜之上的手稿,韓倉也清楚,韓信在這本兵仙譜之上,一定傾注了不少的心血。
如今的韓倉手握神器囚龍,而之前他對使用槍法這一方面,簡直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但正所謂起點低,才能有更大的進步,而兵仙譜之上恰巧有對於槍法的研究。
儘管韓倉現如今在軍中,可是他身無要職,又沒有什麼要事,自然將提升自己的實力作為首要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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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倉回到大帳之後將其中的一切事情處理完之後,天已經是朦朦亮,而當韓倉感覺到眼皮有些發沉之時,看向大帳外的天色已經透亮了。
「就兵仙譜之上記載的所有東西,真的是世間瑰寶,若非碧娘將這本兵仙譜傳承於我,恐怕啊,我如今只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罷了。」韓倉將兵仙譜小心翼翼的收好,隨後看著手中的竹簡,心中巍然感慨一番。
此時韓倉猛然驚醒陳小月似乎仍然在熟睡,想要回頭看一眼陳小月的情況之時,卻發現她早已在他身邊站著。
一身軍服的陳小月,臉上雖然帶著些許睏倦,但仍然不失英氣。
見韓倉回頭,陳小月臉上則露出了一絲微笑,坐在韓倉身邊,便開口說道:「真沒想到,我一直以為你從來都是不看書的。可今日我一覺醒來,卻發現你竟然在通宵研讀,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陳小月的恭維讓韓倉臉上不油得流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將兵仙譜收入懷中,隨後便問陳小月道:「你是何時醒的?在這軍中,只有士兵才起的甚早,你如今非行伍之人,僅僅是換上這身軍裝,沒必要起這麼早。更何況你昨日飲酒,大清早早起肯定會覺得頭痛,難道不準備多睡一會兒?」
「雖然軍中的酒和我家釀造的酒相比的確烈上不少,但我平日便一直是這個作息時間,你讓我睡懶覺,我還未必能睡得著。對了,昨日那些人把你叫過去,是否有為難於你?」陳小月俏皮一笑,但緊接著便有些關心的問著。
韓倉聽到陳小月提到這事,臉上則露出了一絲古怪的表情,思索一番才說道:「他們並未為難於我,反而是有事向我請教。你也知道,請教這種事情,肯定處處以我為先,而我只不過略微動動腦筋,便將事情迎刃而解,不管怎麼說,計策我已經給他們了,至於到底能不能成功,那麼還得看他們的執行力。」
陳小月見韓倉說話之時,臉色一臉輕鬆,基於對韓倉的理解,便知道韓倉向來是個在自己熟人面前是藏不住心事的人。
若是受到刁難,那韓倉肯定是怒氣滿滿,可韓倉如今風輕雲淡的樣子,讓陳小月也點了點頭。
看陳小月臉上擔憂之色漸漸消去,韓倉也是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正在韓倉在大帳之中活動身體時,猛然看到擺在兵器架上的囚龍。
「你先在這大帳之中呆上一會兒,我去活動活動身體。」韓倉說罷,便立馬走到武器架之上,將囚龍摘下,隨後立於身側,徑直走出大帳。
出了大帳之後,韓倉便看到周圍的士卒似乎都在往校場集合。
韓倉也清楚,一日之計在於晨,無論在何處,都是這個道理。
高布麾下軍紀嚴明,自然是不會放棄這個良機。
雖然不能讓全員都齊去校場操練,但如今這個時間能去校場操練的,肯定都是忠勇之人。
韓倉一身便服,抓著囚龍邊,衝著校場那邊走。
而韓倉的行為,無疑令周圍的士兵看著也紛紛側目,他們人人都是一身戎裝,可反觀韓倉,卻是一身便服,在如此嚴肅的情況之下,看到這樣一幅畫面,怎能不讓人大感驚奇?
立於校場之中,韓倉便聽到了當初自己身在軍營之中熟悉的喊殺之聲,而看著那些士兵都朝氣蓬勃的樣子,韓倉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欣慰之色。
觀看良久之後,韓倉便決定先活動活動身體。
隨後他找到校場旁邊一處頗為清靜之地,開始舞動起自己手中的囚龍,以操演一番昨夜自己研究的招式。
如今的囚龍在韓倉的手中,可謂是比當初韓倉剛剛拿到它時,僅僅只能以力氣去揮舞要靈動許多。
韓倉在演練過程中,手上的囚龍時而翩若驚鴻,時而動如游龍,讓周圍的士兵都紛紛側目,甚至一些愛好習武的將士也在一旁暗中觀摩起來。
在韓倉舞完一套槍法之後,額頭上也微微見汗。
對於這種情況,韓倉心中自然清楚,他自己這一夜間研習的招式仍然有許多需要修繕的地方,有些招數發揮的不大靈光,也讓他在逐漸的嘗試修改。
至於如何能不白白浪費掉掉頗多力氣,韓倉也只能求得在今後的時日裡,慢慢的加以改正吧。
「韓將軍,你這槍法真的是出神入化,在下這邊有一套家傳槍法,不知可否向韓將軍討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