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了這一層方面的原因,假冒的「韓倉」可以一直存活到現在,出乎這名替死鬼的意料之外,索性是面龐的面容沒有一點點變化,不然的話,事情敗露可就大事不妙了。💜💜 ➅9s𝕙Ⓤ𝕏.Ⓒ𝔬m 👺🐳
惠帝心中也很清楚「韓倉」被關在天牢內,所以並不著急,先前的時間都是用來應對前來襲擊的叛軍,眼下空閒了,雖說後果有些嚴重,但也還算還好。
既然空出手來,那麼惠帝就有了對付「韓倉」的時間了,其實在惠帝的心中,對於這等法子,乃是牧嶼提出來的,至於後果,也十分符合他的預期,所以現在想想牧嶼還是有著幾分大用的。
惠帝對牧嶼的看法,總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或者是事情的發生而在同時發生著變化,這一方面,連惠帝自己都有些捉摸不透,關於這一點他也不是沒有進行思索過,但並不能起到什麼作用。
眼下,「韓倉」既然在手,那麼惠帝看來,理應將其儘快處斬,免得夜長夢多,這便是惠帝的擔憂,有了這次叛軍前來將長安城門拿下的經歷,那麼等到下一次就可能會是率領大軍潛入天牢內,將韓倉順利救出去,這就是惠帝最壞的打算了。
但是這一點又不是沒有可能實現,上次要是叛軍兵力再多些,結果是否兩樣還不好說,惠帝對於這些思索的很心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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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有了功夫,那麼惠帝自然就不可能放任「韓倉」就這樣身在天牢內,當即命令下去,對其嚴刑拷打,要是能夠從他的嘴中得到什麼消息那就最好不過了。
這一份舉動先前牧嶼都沒有實施,現在輪到惠帝來做,那麼性質就不一樣,明眼人就能看的出來,惠帝是想要快刀斬亂麻,將假冒的「韓倉」處死後,以絕後患。
這一措施所能給大漢帶來的好處,那就是給予叛軍足夠大的打擊,你們的統帥都已經死在了大漢的手中,那麼接下來的蝦兵蟹將自然不足為懼,惠帝這麼做也是為了讓叛軍心中產生畏懼感,這樣的話,接下來的交戰大漢就能占據巨大的優勢。
想要戰勝對方,那麼就要先從他的心裡下手,給予他們心裡上的壓力,越大越好,到時候,收到的效益可就不是一點點了。
最好的結果那就是不攻自破,這便是惠帝的完美打算,不過這都是很難得,需要的時機要恰好,而且相對應的措施也不能少,總之是種種因素累積在一起才有可能奏效。
很快的,惠帝的旨意就下達下去了,手下的侍衛急忙趕到了天牢內,這一陣仗可是不小,天牢內關押的囚犯都將視線匯聚在一起、
現在,假冒的「韓倉」儼然成為了天牢內焦點,引起了不小的動靜。
有惠帝的吩咐,侍衛們也只能照辦,所以自然是少不了一陣嚴刑拷打,一切能夠用上的酷刑都被施展了個遍。
在經過了足足一個時辰的折磨,躺在椅子上的「韓倉」早就不成人樣,手腳的指甲蓋都被一一拔下來,血肉模糊,有些還在不停的流淌著鮮血,而有些的血液早就凝固了,這樣的話,倒是沒有很疼痛。
相對應的,其四隻手臂也都因為這些酷刑而變得異常腫大,皮膚下十分難受,但是這些疼痛折磨都是小事。
牢房內的椅子上,原本乾乾淨淨,一塵不染,現在看來卻是被鮮血所浸染,在邊角,還有著滴滴渾厚的血液流淌,滴答滴答的流落著。
負責執行酷刑的獄卒看著眼前早就不成人樣的「韓倉」,對於自己的手法,他很是自信,認為凡是有血有肉的人只要在自己的手中,那麼就不可能不招供,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忍受的了。
可是眼下就是有一人,這無異於在赤裸裸打他的臉,但卻又毫無辦法。
「你知道些什麼,趕緊說出來,不然的話,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獄卒惡狠狠的用鉗子捏著「韓倉」的手臂,那裡皆為滿滿的傷口,沒有任何完整的地方,可想而知酷刑的殘忍,常人難以忍受。
不過他等待的回應只有無聲,假冒的「韓倉」根本就不想打理他,說實話,也沒有那個精力,嘴角動都動不了,疼痛由原先的劇烈開始麻木,漸漸消失不見,反饋到大腦上的神經元早就不起作用了,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疼痛感。
先不說這份疼痛,就眼前躺在椅子上奄奄一息的「韓倉」,千瘡百孔,鮮血淋漓的場面,換做一個平常人都無法忍受,況且還有著刺鼻的血腥味,引得人陣陣反胃,要不是這些獄卒經歷的多了,哪裡能夠在這裡待得上這麼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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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躺倒在上面的假冒之人,除了他的呼吸聲能夠正面他還活著,從身體上的每一處都會讓人以為他已經是死人一個了。
頭顱上,牙齒參差不齊,有些都已經消失不見,嘴中還有著淤血,這都是被苦苦折磨後遺留下來的,眼睛沒有氣力,所以就選擇了緊閉著,這樣也能省去不少的力氣。
現在的「韓倉」就連眼睛都不想睜開,可想而知是有多麼的疲憊,甚至說是精神上的死寂,不想在苟活下去,眼下他的這個情況,哪怕是死去都比現在來的痛快,至少一了百了,不會再承受任何的痛苦。
渾身上下,根本就沒有一個完好的地方,不過他還是堅持下來了,而且一點知曉的消息都沒有透露。
按道理,韓倉命人替他的易容之事,他或多或少就會知道,至少這可不是件小事,乃是極具價值,要是提供出來,惠帝心中也會因此產生了警惕,會對此進行一番調查,將消息掌控多一點。說不定就會發現其中的端倪。
但是,這一點他並沒有打破自己的底線,當初約定好的,自己做了這個替死鬼也是彼此交易的基本,兩者給予彼此各自缺失的東西,相互互補。
不過,有一點,他心中也很清明,那就是倘若自己將實情說了出來,這樣的話,大漢不僅不會放他好過,甚至還會以為有些不為人知的事情,從而加大酷刑,更加殘忍的折磨,這點任何人都想不到。
所以,一開始的選擇就沒有錯,始終守口如瓶,現在的他差不多已經看到了日後大漢的未來,那種氣數已盡的消亡。
獄卒幾經折磨後,眼見無果,便是將此處發生的事情全都上報給惠帝,畢竟這乃是惠帝親口吩咐,身為手下不能絲毫怠慢。
惠帝在得知一無所獲後,深吸的嘆了口氣,看來從「韓倉」的口中,是別想得到任何的消息了,這點惠帝深信不疑,說實話,「韓倉」身為統帥,倘若沒有幾分魄力,又是怎麼能夠掌控大軍的呢!
從一開始,惠帝就沒有想到韓倉能夠到達這份地步,坐上這麼高的位置,統帥如此多的兵馬,相比於他的父親,韓信,可是不逞多讓,隱隱約約有著超過他的趨勢,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道理一點都沒有錯。
既然從他的口中探查不到任何消息,那麼惠帝也算是明白,現在留著「韓倉」也沒有用,倒不如在最後的關頭,是他發揮出巨大的作用。
於是一股陰謀的味道浮上心頭,惠帝可是在心中早就安排好了,沒有絲毫的猶豫。
一番吩咐下去後,侍衛又火急火燎的前去打理了。
話說,真正的韓倉與韓文還有歷風雨一起帶領著大軍,一路上緊趕慢趕,總算是抵達了沛城的邊界,再過半柱香的時間就能夠進城了。
韓倉停下前進的步伐,主動脫離的小漁,來到了一座小小的山頭,開始向著沛城的方向,四下張望著,眼睛微微眯起,面容流露出一絲的高興。
因為,前前後後算了算,韓倉離開沛城的時間,也已經有了好長時間,至於具體多久,心中也並沒有過多的去計算,不過那股思念之情,那可是一點都沒有減少。
再說了,沛城好歹是韓倉目前所呆的城池,這裡就相當於他的一個故鄉了,城內,有著令他牽掛,尊崇,想念的人,是他所不能捨棄的,現在又帶回來了一個,日後項小漁也肯定是要與他一起的。
眼下,除了沛城,再也沒有其他的城池適合他們一眾人安居下來,這些早在韓倉的心中就準備妥當。
山頭上,韓倉凝望了會兒,命令韓文趕緊進城,他想要先行將項小漁安頓下來,畢竟這一路上的奔波,可並不容易,小漁一個弱女子,哪裡能承受的了,況且韓倉與小漁靠的如此至今,自然也能看的出來小漁眼神當中流露出來的疲憊之情。
只是小漁不想韓倉過多的為自己操心,也就沒有說出來了。
剩餘的二十多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向著沛城的城門處進發,回到了這裡就相當於回到了家裡一般那等難忘的親切感不可多得。
這些在將士們的心中就顯得格外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