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倉聽到這個消息後,心中才是稍稍變了變,沒有了剛剛的那份輕視,或者說是不耐煩,而韓文稟報的事情,也尤為重要。♢😎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
之前韓倉並不知道這支兵馬的來歷,所以也想著探查到相關消息,但關鍵時刻忘記了,沒有吩咐下去,才有了現在的狀況。
但是韓倉心中對於跟隨在自己身邊的手下可是十分的放心,一切事情都能打理妥當,沒有絲毫的怠慢。
「嗯,好,這件事情,我也已經知道了。」韓倉點點頭,表達自己已然知曉。
隨後,他沒有多餘的話語,轉過身就與小漁再次暢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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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文看著眼前所見,眼神凝滯著,心頭思緒萬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緩了片刻後,韓文就此離去,遠離了韓倉所在的地方,深入到大軍之中,對著手下的兵馬進行慰問。
整支大軍休息的時間全由韓倉把控著,但是每次基本上都是由手下提醒著,一旦與小漁暢聊起來,就會忘記時間,這點令在場的所有人心中或多或少有些不舒服。
目前的情況來看,大部隊還未徹底回到沛城之中,就這麼懈怠實屬不妥,考慮欠缺。
同時,身在其中的歷風雨將韓倉的一切動作看在眼中,對於韓倉這點點變化,他也沒有多插手,只是視而不見。
大軍從康城附近整頓一下,就此出發,目的地很明顯,直指寧城,只要出了寧城,那就安穩了。
此時的寧城,從一開始韓倉拿下後,什麼樣子,到現在來看,依舊是那副原來的模樣,一點變化都沒有。
城中仍然沒有侍衛們的把守,但百姓們依舊生活在其中,並沒有因為缺少了侍衛們的把守,就變得混亂。
在韓文還有歷風雨的帶領下,大軍悄然來到了寧城,現在就是要從中插過,大軍必須要先進城,再出城,這樣的話,才能夠完全脫離大漢的地界。
寧城的城門一直處於大開的樣子,那麼歷風雨還有韓文就不想拖延時間了,直接帶領人馬從中而過。
二十多萬的兵馬悄然出現,到哪裡都是不小的轟動,一時間吸引住了百姓們的視線,在場的所有百姓沒有敢輕舉妄動,甚至一點小小的動作都沒有,唯有在等到所有的士兵們全部離開後,才能夠有所動作。
雖說大軍通過其中並沒有什麼危險,不過每個士兵們都沒有放下警惕,對周圍的情況,時刻注意著,不敢分心。
很快的,所有的大軍就通過了當中,從這一座城門直通另一座,一個入口一個出口,這一個過程也沒有什麼突發狀況。
當將士們穿過後,不自覺的舒了一口氣,好像才剛剛從緊張的氛圍中釋放出來,儘管並無什麼事情發生。
在每個人的心中,走出寧城後的感受都差不多相一致,一種劫後餘生的錯覺感,隨後,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放鬆,暫時的再也沒有征戰的殺伐之痛。
歷風雨帶領著一眾手下,開始心情歡快的往沛城趕去。
此刻的韓倉,仍然沒有將自己的真容換回來,還是那副陌生的面孔。
在與小漁的交談當中,小漁曾不止一次的要求韓倉,趕緊撤去這份尊容,看到她有些不適應,雖然兩者對於彼此都是十分了解,但心中說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小漁的要求韓倉並沒有聽取,而是稍微解釋了一番,「小漁,抱歉,這份面容我暫時還不能撤去,準確的來說,還沒有到達準確的時機。」韓倉有些過意不去的對小漁說道,這個解釋乃是為了讓小漁消除點介懷。
小漁在聽了韓倉的解釋後,頗為無奈,既然韓倉都這樣說了,那麼自己再怎麼堅持也都無濟於事,況且,此事還要以大局為準,其中的各個細節方面小漁並不知道,所以也就不能多多指手畫腳,這與她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韓倉看到小漁暫時答應自己的話後,微微一笑點點頭,示意著。
關於韓倉的易容,在他的心中有著另一份打算,至於計劃如何,卻是另談,並沒有告訴身旁的另一個人。
要是現在褪去的話,那麼韓倉存活的消息就會被手下們所知曉,因為在一開始的時候,以韓倉的性命去交換小漁的存活,就是被惠帝還有牧嶼暗中下了一套,沒有想到,堂堂惠帝竟然出爾反爾,暗中做出了那種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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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帝的意圖很明顯,那就是空手套白狼,將韓倉不費吹灰之力的抓住,不過從表面的現象來看,這一點得到了很好的證明,那就是在他們看來,韓倉早就被他們掌控在手中,關押在天牢之中,沒有逃跑的可能。
本來,在牧嶼率領剩餘的兵馬回防皇宮的時候,就是急忙派人前去將假冒的「韓倉」押送過來,這便是他的一番計策。
倘若韓倉的大軍不顧一切後果也要將皇宮拿下,那麼關鍵時刻,假冒的「韓倉」就能起到意想不到效果。
那個時候,牧嶼的打算就是將「韓倉」押送出去,在眾目睽睽之下,以「韓倉」的性命前去要挾所有叛軍,畢竟韓倉在他們心中乃是主心骨,只要韓倉身死,那麼凝聚在一起的力量就瞬間消失,說不定叛軍也會因此大亂,這樣的話,就給了牧嶼大好時機。
不得不說,牧嶼的這個計策還是十分的陰險,竟然連這一層都能想得到,一旦做出這樣的事情,那麼對韓倉的大軍來說,或多或少都會有影響,甚至是分崩離析的可能都會有。
而這個也算是牧嶼最後的一張王牌,不然的話,按照他一開始的內心,兩個人之間的交惡恩恩怨怨,早就將他置於死地,哪裡還會等到現在。
不過,這都是牧嶼的自以為是,殊不知他的每一步還是被韓倉搶占了先機,早在他前面就準備妥當,至於真身也被調換了。
假冒的「韓倉」先不談及他的樣貌,這點極為相似,毋庸置疑,另一方面從身型到習慣,經過一小段時間的訓練,那可是沒有任何的分別,假假真真,明眼人甚至都很難看出來。
這也才能使得韓倉的計謀能夠成功實施,保自己還有小漁安然無恙,到現在為止,牧嶼對「韓倉」的身份也沒有絲毫的懷疑。
甚至一度認為,只要是他掌控有韓倉的性命,那麼無論怎麼樣,前來攻襲的叛軍就不敢肆意妄為,不過這點他確實想錯了,哪怕是他千算萬算都沒有思索道竟然會有這麼一種可能。
可以說,牧嶼輸的不冤,但這些事情知曉的人少之又少,整個大漢朝廷全都被蒙在了鼓裡,高高在上自以為是。
另一邊,早就離開大漢境地的韓倉眾人才是通曉這一切計謀安排的人,可以說,完全是在韓倉的掌控之下,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皇宮內,牧嶼四下巡視一番後,並沒有什麼事情,現在的他雖為鎮北大將軍,但基本上的北伐早就草草結束,淪為個敗北的局面,現在的他只有著一頂烏沙帽子,雖然還能調遣部下,但處境並不是很好。
自從叛軍撤離後,大漢暫時陷入了一陣緩和期,但當初的繁榮昌盛,可是不復以往,這點從城中的一些景象就能看的出來。
現在,軍餉,糧草,國庫,都需要儲蓄,剛剛結束不久的一場大戰,對此都有著不小的損失,此刻的大漢已經經不起再一場征戰了,不然的話,很可能就此消亡,這都不是玩笑,乃是真實可能發生的事情。
身為一國之君的惠帝,對於朝廷上的一些事情自然無比的了解,這可都是需要他親自下達命令,不然的話,手下沒有收到聖旨,很可能就會大亂。
先是一輪的號召,眼下兵力是最大的問題,必須要擁有足夠抵擋來犯的叛軍,這點是要率先保證的,不能有任何的麻痹。
其次,就是國庫,相應的提高稅收,這樣的舉措有惠帝下達後,頓時間,引得所有百姓們的怨言,這樣的話,無異於加大了百姓們的艱苦,日子只會更難過。
所以說,百姓們對此十分的不贊同,甚至是出現了牴觸的情緒,不過這些都沒有作用,在惠帝諭旨下,任何反抗都沒有用,凡是造反之人,無一人不被關押進大牢之中,以此來鎮壓那些心存異心之人。
大漢的各個城池內,百姓們苦不堪言,但礙於朝廷的威壓下,卻又不得不臣服。
這些實情,對牧嶼來說都不是什麼難事,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吩咐,派遣自己的部下前去即可,可以極大的解決問題。
皇宮內,原先被押送過來的「韓倉」由於暫時不需要了他,那麼就再次被關押進天牢之內,等待著下次大用,牧嶼心思縝密,本來他很想就這樣將他送上刑場,遊街示眾,這便是對他最好的懲罰,可是左思右想後,又覺得有些欠妥。
至於「韓倉」的這一條性命,白白死去那可是太可惜了,這也不符合牧嶼的內心,儘管怨恨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