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五章看透

  做完這一切,韓倉就帶著人離去,屍體任由放在這裡,無人清掃,按照以往,韓倉或許會仁慈的清理。✋♣ ❻9𝓢ʰυˣ.¢Ⓞ𝔪 🐠👣

  不過現在,他認為沒有那個必要了,這也算是對漢軍赤裸裸的威脅吧,「我韓倉,每到一城,便殺盡城內的所有漢軍,斬其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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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萬兵馬幾乎沒有什麼傷亡,便與大軍會和,繼續趕路。

  韓倉已經潛伏在這裡很長時間了,足足四五日,這回馬槍也並非韓倉原本的意願,反正其利用的價值沒有了,那還留著幹什麼。

  倒不如幫他們早一日前往極樂世界,也不為是一件好事。

  在韓倉離開後,河東城的百姓察覺到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抱著疑惑的心境走出家門,一些膽子大的東躲西藏來到城門處。

  想要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一點動靜都沒有,慢慢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映入所有百姓眼帘的是頭體分離,乃是他們平生都不會見過的場景,在場的所有人紛紛噁心嘔吐,無一例外。

  同時,此地的事情被一步步傳了出去,河東城的漢軍將士,全部死亡,斬首示眾。

  這一切始作俑者,韓倉早就揚長而去。

  離開了河東很遠距離,韓倉知道牧嶼大概在向此處趕來,畢竟這裡是他出現的地方,再者就算立刻遁去,也不會很遠,總會遇見。

  至於下一步計劃,韓倉還在醞釀著,牧嶼的大軍,他早就抱著不想與之交戰的態度,探查漢軍的消息,也是為了更好的避免。

  而當韓倉得知牧嶼的大軍在蒲陽之時,粗略的算到他這麼做的打算,那時候,韓倉身在平原,距離平原不遠處就是蒲陽。

  按照韓倉接下來的步伐,肯定會選擇蒲陽作為下一站,牧嶼不知道從哪裡打探到的消息,便率先一步從昌都離去,前往蒲陽,使得韓倉當初在洛陽白等了好長時間,韓倉不免按自己驚嘆,「看來,自己還是小瞧了牧嶼,沒想到他竟能想的那麼久遠,若不是得知小漁的處境後,還真想與之一較高下,可是條件不允許,我也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

  總的來說,韓倉那時選擇繞道而行,大多是機緣巧合罷了,誰能料到會是那樣的情況,倘若韓倉真的前往蒲陽,那肯定會是一場惡戰。

  先不說耗費的時間之長,前往長安的路途還未行進一半,就是傷亡無數,還怎麼攻克接下來的城池呢。

  牧嶼也挺憋屈的,三番兩次的被韓倉戲耍,原本設計好的謀略,恰巧不巧的被韓倉接二連三躲過,想想是在惱火。

  可卻沒有一點辦法,韓倉四處躲藏,還是在大漢的境地內,按道理說,這裡本是牧嶼的優勢之地,但眼下,卻被韓倉完全占據著。

  在山川林間小道中遊走,沒有任何的阻攔,而且蹤跡也難以尋覓。

  牧嶼帶領兵馬從蒲陽離去,他身邊只剩下了莫雨一名將領,在行軍的同時,部下們紛紛議論著,當時馮雨莫雨二人決戰的場景。

  「說是馮雨暗中僱傭了殺手,想要暗中做掉莫雨統領,可還在莫統領早有準備,將其殺死。」這句話在各個將士間傳得沸沸揚揚。

  而當時軍營內出現的殺手,各個士兵都一清二楚,甚至親眼所見,印象無比深刻,對於馮雨的看法立馬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此乃實屬小人之心,無比厭惡。

  另一方便,莫雨因此深得人心。

  在馬背上的莫雨心中則在思索著,那個時候,本想借韓倉之手殺死馮雨,到頭來還是自己所為,莫雨暗自嘆了口氣。

  不過好在那時馮雨急性子,讓潛藏著的刺客出手幫忙,這便給了莫雨殺死他的緣由,而恰好那一幕同樣被隱藏著的其他將士看的清清楚楚。

  試想一個失去信任的將領,在軍營內還有何立足之地,況且前幾次暗殺,手下的士兵傷亡也不小,他們對這些殺手必是恨之入骨。

  再了解到馮統領竟與這些人有染,當然不會留手,恨不得多砍幾刀。

  「莫雨,你猜想韓倉路過河東並未攻占,是何意?」一直前進未曾言語的牧嶼淡淡開口說道。

  回過神面對他,莫雨不敢掉以輕心,有馮雨的先例,當然需要萬分小心,「回將軍話,屬下也不知,不能猜透叛賊韓倉的心思。」

  莫雨委婉的回答著,他認為這番回答也能令牧嶼滿意,再者說了,他也真的不知道,倘若真的知曉,當初也就不會敗於他手。

  牧嶼輕笑著說道,「哈哈,不,你知道。」

  他這爽朗的笑聲令莫雨一驚,隨即警惕起來,不明白他所表達的意思,還是莫雨自己暴露,或者牧嶼知曉其他的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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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了會兒,莫雨抱著疑惑的態度回問著,「將軍,此話怎講,屬下並不明白啊!」

  可是牧嶼卻沒有應答,保留有一絲神秘感一般。

  這等舉動讓莫雨著實不解,心中大膽的猜測著,「難道自己真的露餡了還是其他……看來以後要更加小心了,千萬不能被他抓住把柄,不然會很麻煩。」

  同時,也要為自己想好後路,不能踏上馮雨的後塵,莫雨思量著,現在的他不能出現任何的問題,不然以往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日後的他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只是現在自己的身份地位完全沒有達到那個地步,那就要暫時隱忍下去。

  目前看來,在牧嶼手下辦事是最明智,也是最容易上位的辦法。

  隱忍隱忍,莫雨再次告誡自己。

  意識到自己慢慢脫離了牧嶼的步伐,莫雨遲疑會兒就揮舞長鞭跟了上去,牧嶼暫時還未告訴他接下來有什麼計謀,目的地是何處。

  莫雨也不好多問,現在的他,最忌諱的就是問這問那,下一步該如何是好,這樣會很容易引起牧嶼的反感。

  有時候,保持沉默便是最好的做法。

  待得莫雨的腳步跟上去後,牧嶼早就察覺到他的動靜,這才開口,「其實,韓倉現在的目的很明確,故意繞開我們,無非就是想要避免交手,因為他明白,與我交手,一時難解難分,還要耗費巨大的精力,倘若險勝,那接下來前往長安的路途中,會有風險,稍有不慎,全軍覆沒也不是沒有可能,所以現在,只能繞開我等,徑直前往長安就行了。」

  莫雨在一側聽得一清二楚,這可是牧嶼的分析心得,還是有幾分道理,但就目前來看,與韓倉所的做法相差無幾。

  當時韓倉的思維也是這樣。

  莫雨隨機應變的接過了話,「將軍,那我等現在只需要前往長安,不就能等到韓倉送上門來麼?」

  牧嶼聽後,開心的笑了,看來莫雨作為心腹卻是能讓自己省心,只要稍微一提點,就能立刻反映過來,這才是牧嶼看重的。

  那莫雨就有利用價值,不會在身邊吃乾飯。

  牧嶼現在看他越來越順眼,相比於馮雨不知道好了多少,還很忠心,為自己排憂解難。

  「嗯,兜兜轉轉,還是要回到長安城內。」牧嶼感慨著。

  隨後二人再無交流,專注於行軍趕路。

  都城的天牢內,惠帝一番搜索後,才終於找到了關押小漁的牢房。

  一開始小漁還在詫異,是何人前來此處。

  平日裡只有一日三餐的時候,獄卒才會到這裡來,可眼下,不是送飯的時候,那來者何人,小漁循著聲音望去,只見自己牢門前一道人影閃現出來,借著昏暗的光芒,小漁這才發現來者的身影,原來是惠帝。

  可怎麼是他?為什麼要來這裡。

  「小漁,你怎麼樣,還好麼?」惠帝關心的話語在她耳邊響起,這可是她近幾日聽到的最不一樣的話語了。

  不過小漁卻並沒有回應他,只是繼續抱著膝蓋,埋下了頭,不言語。

  惠帝看著小漁的模樣,這與以往見過的她截然相反,蓬頭垢面,雙眼失神,臉龐衣服髒兮兮的,讓人看著直心痛。

  惠帝不死心的關心道,「小漁,你告訴我,是不是有人逼迫你刺殺我,沒事兒你放心,大膽告訴我,我會幫你處理這一切,只要你把事情說出來,我就能立刻把你從天牢里救出來。」

  惠帝關切的話語加上焦急的表情,是真的擔心小漁,並且堅信小漁是被人所逼迫。

  小漁面無表情的聽著惠帝這些不痛不癢的話語,沒有絲毫反應,到現在,惠帝還天真的以為小漁不是故意為之。

  深知這一切的小漁,不免覺得可笑,自己將惠帝迷的神魂顛倒,竟然連真實與虛偽都看不透了,再者聯想到自己的生母虞姬,絕美的人兒,深得楚霸王項羽的恩寵。

  天下的君王都一個樣,逃離不開美色。

  面對小漁的無動於衷,惠帝更加著急了,急忙命人將牢門打開,自己則是想要親自進去,可是卻被攔了下來。

  「皇上,皇上,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一旁的侍衛們紛紛跪倒在冰涼如水的地面上,屈身拉住惠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