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三章完全信任

  整頓一番,大軍又開始漫長的征途,七十萬大軍,緩緩靠近河東,對於突然出現的大量兵馬,城內的守軍驚慌失措。👌🐲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相應的防禦自然戒備起來,只要眼前的叛軍表現出一點進攻性,那就會立刻開戰,儘管懸殊差距很大,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韓倉特意吩咐將士,只需要路過河東就行,不需要任何的攻占,當然,相應的警惕也不能少,任何一人的傷亡對韓倉來說都是損失。

  這些兵馬可都是前往攻打長安城的,容不得任何馬虎。

  果然如韓倉所料,七十萬大軍陸陸續續從城牆處離去,並未引起漢軍任何異動,在一陣提心弔膽後,漢軍注視大軍安然離去。

  才徹底放鬆戒備,只是守城將領並沒有因此懈怠,立刻將七十萬大軍經過河東的消息稟報上去,就現在看來,只要是叛軍的行蹤,都是最為重要。

  掌握他們的蹤跡,就能率先一步設下埋伏,掌控先機,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想方設法,也要打探消息的原因。

  而這一次韓倉選擇暴露自身的措施,並不是冒失為之,一方面可以提高行進速度,加快步伐,少走彎路,另一邊,則是為了「引蛇出洞。」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牧嶼帶領著的六十萬兵馬,消失的時間可比韓倉長多了,總不能就這樣一直潛藏下去,韓倉相信,只要自己在這裡露出了蹤跡,經過漢軍兵馬的傳遞。

  牧嶼會第一時間知曉,到時候,他也會現身,根本就不需要韓倉費心費力的去尋找,何樂而不為呢。

  果然,韓倉經過河東的消息很快傳遍所有大漢的城池,可想而知速度之快,而一直在外,奉命打探韓倉蹤跡的莫雨得到消息後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想必蒲陽城內,牧嶼也知道了,莫雨很明事理的打道回府,他明白韓倉肯定是不會來蒲陽了。

  他都已經經過河東,按照他的路線,可想而知他的目的地就是長安。

  那麼牧嶼肯定是要從蒲陽離去,這單毋庸置疑,所以莫雨現在回去乃是明智之舉,不過莫雨可不會將自己內心的真實,付諸於他,總要有所保留,不然的話,莫雨可不想自己成為第二個馮雨,首先在自己的上級面前,千萬不能耍任何小心思,另外,及時你很有才智謀略,也不能太過張揚。

  功高蓋主這句話,可不是說著玩玩的,只要牧嶼察覺到你慢慢具有了威脅性,不穩定性,那麼接下來,就會疏遠隔離,甚至剝奪你的權力,嚴重的隨便木須由的緣由將你出戰,就好比馮雨,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在場的將士聽的一清二楚。

  莫雨能夠想像,那個時候開始,馮雨就大勢已去,勝負已定。

  試想,連跟隨在自己身邊的將士都心生不滿,那這個統領當的得有多失敗,莫雨不再去多想,其中道理都懂,但是否遵循,就是另一種情況。

  馬不停蹄趕回蒲陽,牧嶼看到莫雨及時回來後,顯然欣慰一笑,這就極為合乎他的口味,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不會耽誤。

  「將軍,不負所望,屬下探查到韓倉的行蹤了。」莫雨故作欣喜的模樣匯報著。

  只見牧嶼擺擺手,「嗯,我也已知曉,乃是河東城內的守軍傳來消息,叛軍恰好經過那裡。」牧嶼面色平靜的說道。

  同時,雙眼在不停的上下打量著莫雨,沒想到這麼快他就解決了馮雨,這點令牧嶼沒有想到,本以為還需要一段時間,況且眼下正值叛軍作亂之際。少了一個統領也是不小的損失,但莫雨毅然決然的做了,那就證明他有著比馮雨更為出眾的能力。

  好在牧嶼暫時還十分相信他,畢竟莫雨可是牧嶼一手提拔,知遇之恩,這點道理,牧嶼相信他不會不懂。

  並且,莫雨相對比馮雨來說,更深得人心,從與他相識的士兵眾就能了解,莫雨能夠與將士打成一片,而馮雨卻不屑這樣。

  認為這是間接的貶低自己的身份,從而在將士面前擺出高高在上的樣子,縱使他是降將,卻沒有自知之明,也難怪牧嶼想要找人頂替他。

  不然的話,日後若是發生變化,最大的可能便是從他這裡,牧嶼可決不會容忍這等情況發生,必須將其扼殺在搖籃里。

  「好了,此後你就頂替馮雨的位置吧,他的府邸你也可以隨意使用。」牧嶼忘記自己還未賞賜與他,這才補充道。

  「多謝將軍恩賜,屬下定當竭盡全力,跟隨在將軍左右,衝鋒陷陣,在所不辭。」莫雨感激不盡的樣子答謝著。

  牧嶼看著他滿意讚賞的目光,不免沾沾自喜,「看來自己這次真的沒有看走眼,若是運用得當,此人定能成為一大助力。」

  →

  想到這裡,牧嶼就覺得現在殺死馮雨著實明智之舉,反正留著他也沒有什麼用,還不如莫雨這樣盡心盡力,隨後牧嶼說笑著帶領大軍離開蒲陽。

  ……

  長安城皇宮內,惠帝靜等片刻,等待呂后走遠後,全身使勁兒,想要憑藉自己的氣力從床上爬起來,可和都是無用之舉,他承受不了那般疼痛。

  每每快要坐起來的時候,就會疼痛難忍,猛然躺倒下去。

  如此循環往復,惠帝因此額頭上沾滿了汗水,隨後他的動靜被守護在門外的婢女聽到,連忙走過來,一聲不響的幫助他,這才得以坐立。

  惠帝大口喘氣,總算是成功了。

  「替我寬衣!」惠帝命令的口吻吩咐婢女。

  宮女當場愣在原地,顯然沒有想到惠帝竟然會這樣要求,要知道現在他的傷才被太醫醫治不久,若是貿然行動的話,很可能將縫合起來的傷口撕裂開來。

  致使情況更加惡劣,甚至發炎化膿,到時候可就危險了。

  婢女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抉擇,一邊是皇上的傷勢,一邊是皇上的命令,兩者都不能忽略,這已然走遠,想要通報她還得一段時間。

  無奈之下,快速幫助惠帝寬衣後,惠帝嘗試著站立起來,想要走動,雙手撐著桌子,雖然不能一鼓作氣,但緩慢移動,應該不成問題,惠帝暗自思量著。

  站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雖然腹部有些許疼痛感,但還在能夠承受的範圍之內,接下來便是走動了,惠帝咬緊牙關,手扶著桌子,防止自己摔倒,嘗試著邁出第一個步子,可剛一抬腳,腿腳牽動著全身,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祟。

  惠帝眯起雙眼,在第一步還未完全跨出去,就猛然撲倒在地上,這一場景,令得在場的侍衛還有婢女大吃一驚。

  若是皇上在這裡還受了傷,到時候呂后娘娘責備下來,在場的每個人都吃不了兜著走,紛紛上前去攙扶著。

  由於這一次惠帝持續的時間很長,傷口的疼痛越來越嚴重,他感覺就好像因為自己的這個舉動,而將其擴大了。

  侍衛們,膽戰心驚的將惠帝攙扶到床邊,小心借力將他躺回床上。

  「皇上,您還是多休息吧,眼下不適宜過多的動作,否則,傷口會愈來愈大,那就麻煩了!」不僅是婢女,護衛也在一旁勸說著。

  雖然不知道惠帝這麼做的原因,不過最起碼的關心自己的身體這點可不能忘記。

  眾人見惠帝安然躺在床上後,暫時鬆懈了番,紛紛走出去,不想打擾他靜休。

  床上他雙手搭在額頭上,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就是想要趁著呂后剛剛離去的時間,前往天牢內探望小漁。

  他想要見小漁一面,一定不能讓呂后發現,不然的話,極有可能禁足,惠帝對此深信不疑,因為母后有那種能力。

  可眼下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允許,挪動半步都十分困難,更別提天牢內那陰暗潮濕的環境了,時間呆長了,一定會受到影響。

  「可是生性柔弱的小漁還在裡面,她絕對不能抵擋其中的森冷!」直到現在,惠帝還在為小漁擔憂著她的身體狀況。

  看來惠帝動了真情是真的全心全意在付出,說實話,現在的回想起來,當時的惠帝多少有些粗魯。

  沒有徵得小漁的同意就擅自動手動腳,小漁不反抗也難怪,先前這麼多天都等過來了,也不在乎這幾天。

  想到這裡,惠帝不免懊惱不已,都怪當時自己的衝動,才會引起小漁這般反應,隨後發生了這些事情,惠帝完全就把這將事情歸咎於自身。

  然而這對小漁一點兒幫助都沒有,刺殺皇上的罪名已然成立,回天乏力,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只是在天牢內的小漁對外界的一切並不知道,只明白自己用玉簪刺傷了惠帝,但並沒有致死,不免覺得有些可惜。

  倘若惠帝因此身死,那麼大漢定會一時間陷入大亂,一國之君的死亡可不是小事,到那個時候大漢的兵馬無人領導。

  百姓聽聞後,陷入恐慌,城內暴亂開始,這便極大的為韓倉大軍提供便利,想要攻克漢城就更加容易。

  小漁做的這些,完全是為了韓倉,看來韓倉始終在小漁心中占有很大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