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成連忙招呼道,「來,你們兩個過來幫我搭把手,不然我一個人還真的未必能拿的出來。«-(¯`v´¯)-« 6➈Ⓢħᵘ𝕩.Ⓒᵒ𝕞 »-(¯`v´¯)-»」
韓倉看著陳大成的面色已經開始泛紅、語氣也十分不穩的情況,便知道這長槍究竟是有多麼沉,看了陳天生一眼,兩人便立馬湊上前去,想要將這長槍拿出來。
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
隨著陳大成讓了位子之後,韓倉總算是能夠看到這究竟是什麼東西了。
槍頭此時仍然在柴薪堆之中,韓倉並不能看見,可當韓倉一把握住這槍的槍脊之時,手便如同被吸附在上面的一般。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為什麼會這麼沉?」韓倉心中猛的一驚,隨後三人一起使力,總算是將這長槍從柴薪堆之中抽了出來。
果然不出韓倉所料,當看到這把長槍之時,便發覺這長槍之上鏽跡斑斑,甚至有些地方都已經出現了綠鏽。
按道理說,長槍最為鋒利的是槍尖,可現如今也鏽蝕的凸起,凹凸不平之間的槍柄之上鐵鏽痕跡滿滿,讓韓倉看著都皺了起眉頭。
「小兄弟,這就是當年那名江湖術士送給我們家的東西了,你等著,等我把它拿出去打磨一番之後,應該可以重複原樣。」陳大成將的長槍拿出來之後,呵呵一笑,隨後便雙手想要將其托舉起來,背到院子之中去將這長槍打磨一番。
可是剛剛三人合力還能舉起這把長槍,如今陳大成無論怎麼使勁這把長槍就如同被鑲在地里一般,怎麼舉都舉不起來。
「嘿,這可真是邪門兒了,剛剛還能拿的起來的,現在怎麼動都不帶動的?」陳天生這時也是驚訝異常,連忙上前想要幫助自己父親,要將這長槍拿起來。
看著兩人同時使出吃奶的勁兒,可長槍就是紋絲不動。
韓倉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方才自己差點握不住長槍的時候手掌仿佛被瞬間吸附了一般,隨後便背著長槍鬆開。
然後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有些驚疑不定。
「韓倉,你快去幫幫我父親吧,他們二人這麼用力,我怕待會兒別出什麼事了。」陳小月站在一旁,面色明顯露出一絲焦慮。
韓倉聽到陳小月的話,於是點了點頭,想要上前去幫忙。
看到韓倉上前,陳大成臉上不免露出一絲羞愧,對著他有些抱歉的說道:「小兄弟,真是不好意思,我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夠沒用了,結果現在連這把槍都拿不起來,還要勞煩你動手。」
韓倉則是一臉微笑的搖了搖頭,但隨後神色也是緊張了起來。
剛剛這長槍詭異的情況已經讓韓倉發覺,若是再出現類似的情況,那麼他一定會第一時間鬆開自己的雙手,任由著長槍怎麼依附自己他都絕對不會拿起。
「來,一起用力!」陳大成以嘶吼了一聲。
緊接著三人便一起牢牢的握緊了著長槍之上凹凸不平的表面,想要將其拿起來。
而韓倉這時則敏銳的發覺當自己抓住長槍之時,那詭異的依附感再次出現,正在韓倉將要鬆手的時候,猛然感覺這長槍之上的鏽蝕似乎都跟長了針一樣,狠狠的扎著他手掌之上的皮膚。
不過韓倉並未在意,僅僅是以為這是槍身的鏽蝕由於長時間沒有祛除,所以出現了一種奇怪的反應。
隨後,這長槍之上鐵鏽如同鋼針一般,狠狠的刺穿了韓倉的手掌。
韓超猛的抽了一絲涼氣兒,旁邊兩人發覺韓倉手掌上開始溢出鮮血的時候都開始鬆開了這把長槍,想要將韓倉拉出去。
哪知韓倉卻發覺自己的手就如同被固定在了長槍槍柄之上一樣,無論怎麼拖拽都拿不下來。
「小兄弟,你的手沒事吧?它在流血啊……」陳大成看到這一幕,當即便慌了,隨後將長槍放在地上,便抓住了韓倉的手,想要將它拿下來。
否則這鏽蝕,若是真的感染了傷口,在眼下可是完全沒有救的。
韓倉雖然面色有些驚恐,可心中卻感覺這長槍似乎並沒有想要傷害自己的意思,既然手拿不下來,那麼就任由長槍施為,看看它究竟想做什麼。
韓倉的血如同流水一般包裹了槍身,令人驚異的是,他的血仿佛化生成世上最好的滷水一般這槍柄之上的鏽蝕紛紛開始掉落下來,而有一些無法被溶解的鏽跡則是緩慢的融入了槍身之中。
此時整把長槍被韓倉的血液包裹起來,隨著血液流轉之間槍身也緩緩的掉落著大片的鏽跡,讓周圍的人都如同見了神跡一般。
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女兒,你認識的這個人到底是誰呀?他為什麼能有這麼強大的能力……」陳大成此時目瞪口呆,眼睛看著韓倉那邊,可是嘴上卻詢問著陳小月。
陳小月咬著嘴唇,搖了搖頭。她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看韓倉放出了如此之多的心血,而韓倉此時面色也已經煞白,就憑這一點,她就知道對方現在的情況並不好。
「爹爹,你說他會不會就是那個道士告訴我們的有緣人啊?」陳天生這時才想起那個道士臨走之前所說的話,隨即詢問陳大成。
陳大成面對這問題也犯了難,他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是事到如今,已經發展成這樣,就算他比身邊這幾人都年長許多,可是這樣的一幕他又怎麼能解釋的清楚呢。
韓倉這時開始發覺自己腦子發昏,甚至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全身近半成的血液都包裹在這長槍之上,但他卻沒有辦法鬆開手,因為這長槍上的尖刺如同長了倒鉤一般,他每次一有想要鬆手的跡象,便會感覺自己手掌一陣刺痛。
「該死,這長槍究竟想做什麼?我都已經放了這麼多血給它,它竟然還要繼續吸?」韓倉此刻神色大驚,儘管有些慌亂,但他也完全松不開手掌。
眼下自己還沒有查明父親被害的真相,沒有給自己正名,也沒有給父親求得一個公道,怎麼能夠死在這把長槍之下?
「媽的,老子我才不管你是不是什麼神兵利器,只要你想要我的命,我就絕對不會讓你得償所願!」韓倉心頭一陣怒罵,當即不再管自己手上那如同血脈連線一般的痛覺,直接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而下一刻,那長槍便如同活物一般,渾身散發著血色,懸浮在半空之中。
看到韓倉退了出來,陳小月當即便衝上去攙扶住他。
韓倉此時便感覺自己如同在雲端上行走一般,雙腿使不上一絲一毫的力氣。被陳小月扶出了身子,韓倉雙腿仍然是一軟,隨後單膝直接跪在了地上。
「韓倉,你怎麼樣,要不要緊?」陳小月此刻慌亂不已,摸著韓倉那蒼白的臉頰,忍不住滿臉擔心地問道。
韓倉粗重的喘了兩口氣之後,衝著陳小月擠出了一個笑容,此刻韓倉臉色煞白的嚇人,配上他這微笑也完全不能讓人放心。
他們二人對視了一眼之時,猛然聽得屋內突然爆發出了龍嘯之聲!
「吼!」
隨著槍身發出的一道宛如龍吟的槍吟,韓倉便看到自己流在這槍上的血液,如同活物一般,慢慢竟凝聚成了一條血龍。
這條血龍在凝聚成型之時,似乎有種抽身飛走的跡象,看得出來,韓倉的血液似乎十分畏懼長槍。
「這……這長槍到底是什麼?怎麼可以將人的血液化成一條龍?!」韓倉此時不禁瞪大了眼睛,觀望著長槍,不知它接下來會做什麼。
正在韓倉以為這長槍毫無動作之時,盤旋在屋頂的那條血龍卻如同碰上了什麼東西一樣,不由自主的開始繞著長槍遊動。
此時的長槍頓時散發出一陣耀眼的金光。
伴隨著金光乍現,韓倉便發現這長槍槍身最後的一絲鏽跡也徹底的消失殆盡。
那條再槍身遊走的血龍,在金光的照耀之下,如同被束縛在了這長槍之上一樣,隨著龍首與龍尾的盤旋,這條龍徹底的被困在了這長槍之上。
隨後金光消去,長槍也緩緩的落在地上,此時這把長槍之上充滿血紅之色,槍頭旁的龍首看上去更是駭人。
這些異象消失之後,韓倉此時卻發現,那面前落在地上的那把長槍,就如同在召喚自己一般。
將陳小月緩緩推開之後,伴隨著陳小月那有些擔憂的眼神,韓倉一步一步上前,想要將這長槍拾起來。
說來也奇怪,剛剛沉重如千斤、玄鐵一般的長槍,現如今在韓倉的眼裡就只有普通的長槍重量,只是略微沉重了一些。
就在韓倉握緊著長槍之上後,槍身上的血龍便直接繞在了韓倉的手臂如同活物一般對著他的面頰。
韓倉看著自己手上這把長槍,在自己手掌心握的地方,摸到了兩個篆刻的字。
「囚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