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四章內心的改變

  藍無極話卻很少,他雖然也要話要說,但想了想,還是不妥,打斷他人本身就不友好,那就乾脆靜靜的聽著他們的你一言我一語吧。§.•´¨'°÷•..×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整個大堂內,充斥著粗狂的歡聲笑語。

  然而與之恰恰相反的,在長安城內,惠帝挑選完合眼的妃子後,就暫且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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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選中之人,紛紛被逮往自己的行宮之中。

  相比於她們,小漁就顯得格外的被重視,正因為都是惠帝親自吩咐,宮女們哪裡敢怠慢。

  為此,當小漁發現回去的路線與先前不一樣的時候,心中很是疑惑,不明白這是要帶她去哪兒,急忙詢問身旁的侍衛,「不是回行宮麼?這是要去哪兒?」小漁略顯倉促憂慮的話語。

  「回皇妃話,皇上特意安排您以後住在另外一座行宮裡。」護送的公公婢女低著頭不敢直視的回答著。

  這都是基本禮儀,倘若直視小漁,可是大不敬,是要被杖刑,甚至殺頭大禍,兩者的身份有著天壤之別,下人的視線是決不能注視她們的。

  更何況,現在的小漁可是堂堂正正的皇妃,這點毋庸置疑,地位的攀升,下人們瞭然於心,只要好好的跟在她身後,伺候好了,說不定還有飛黃騰達的時候。

  這都是宮內的一些潛藏規矩,每個人都知道,但不能明說。

  小漁在知曉惠帝幫她換了行宮後,猛然間皺起了眉頭,這一切她都未曾知曉,還是通過下人的口中得知。

  可是換了行宮為何惠帝沒有告訴自己,單憑這一點,小漁心中無比的抗拒,她所討厭的就是他人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擅自為自己做主。

  由於小漁停下了步伐,隨身的侍女們哪裡敢繼續走半步,全都停止在原地,靜靜等候小漁的下一步吩咐。

  「回原來的行宮之中。」小漁表情嚴肅的吩咐著,就連話語中都充滿莊重。

  說著,小漁就邁開了步伐,可是身側的侍女連忙跪拜在地求饒著,「皇妃娘娘,這是皇上的口諭,我等不敢違背,小的可是要被殺頭的。」

  小漁無聲的嘆了口氣,明白這些下人也只是奉命辦事,「好了,此事我定會稟明皇上,不追究於爾等,快起身吧!」

  得到小漁的赦免後,宮女侍衛們才從地上爬起,然後折轉回到原先小漁住的行宮。

  畢竟這乃是小漁一開始就在這裡的地方,皇宮內,雖然經過一段時間的熟悉,小漁也能四處走動,可要讓她換個住處,她是一百個不情願。

  這可是她在大漢的皇宮內唯一的一個住處,也是第一個,說什麼也不會輕易離去的。

  沒過多久,小漁便回到了自己行宮之中,喝令所有僕人全都退下後,小漁頗有些勞累的坐在梳妝檯前。

  透過泛黃的銅鏡,默默的看著今天的自己,上等的胭脂修飾著自己的面頰,使得整個人絕美的姿色盡情散發出來。

  特別是剛剛,惠帝打量自己的時候,小漁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那驚愕而又貪婪的目光在身上遊蕩著。

  可自己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任其眼神四下游虐。

  小漁輕輕的挽起略長的衣袖,緩緩抬起玉手,將秀髮上纏繞著的玉簪,輕輕拔了下來,放在手中端詳著,摸在手心還有些許的涼意,有些滲人。

  整體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只有尖端出格外的鋒利,好像輕易能夠刺破人的肌膚,小漁發愣的盯了幾秒後,將其放下來,同時還用一層紅布包裹著,放在桌上觸手可及的地方。

  足以體現出此玉簪的重要性,至於有何用,無從知曉。

  對於此次惠帝選妃,小漁心中沒有任何的波動,縱使現在自己已然成為其中一員,她知道,接下來的幾天,惠帝是肯定要前往此處寵幸自己。

  想到這兒,小漁不自然的用手裹緊自己的胸口,對於惠帝,她提不起任何興趣,甚至一看到他,就會憂鬱,反感。

  然而自己所做的無聲的反抗沒有任何效果,一切都在惠帝的安排下,穩穩噹噹的進行著,從一開始的惠帝親臨,讓自己得到與他人與眾不同的待遇開始。

  小漁就差不多意識到會是這個樣子。

  為此,小漁在宮內的這段時間想了很多,回憶也很多,時不時打探到關於韓倉的消息,一切安好,她就心滿意足了。

  特別是在每每從他人口中聽到韓倉率領大軍在與漢軍交戰的時候,小漁的心中都會莫名的揪動一下,就這樣循環往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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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持續了好久才能安息。

  小漁也不知道的原因,歸根結底,還是韓倉在她心中的分量太重,難以忘記,縱使那一次看到了令自己傷心的場景。

  可隨時間的流逝,小漁漸漸發現這一切顯得並沒有那麼重要,那個時候的韓倉,重傷在身,一直昏迷不醒,小漁出於擔心,才不管不顧的想要探查到關於他的最新消息。

  現在想想,要是自己當初留在那裡的話,說不定,就能弄清楚他們二人的關係了吧,或許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糟糕,或許是自己誤會了,或許自己就能在那之後和他一直在一起了,哪怕是每天遠遠的看著他,使他永遠出現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也好啊!

  小漁現在越想越多,同時,回憶越多的結果便是懊惱,可這麼做並沒有什麼用,她身在大漢皇宮內,已然成了惠帝的妃子。

  這是不爭的事實,無法改變,現在小漁擔心的就是韓倉知道後,還會要她麼,會拋棄她麼?

  梳妝檯前,小漁失神的雙眸,飄出滴滴淚花,順著臉頰,滴落在長裙上,很快就消失不見。

  小漁現在的情緒完全被自己的思維所掌控著,一旦想到了令自己陷入沉思的回憶,那就會在其中徘徊很久。

  也不知道她在這裡坐了多久,小漁忽然感覺到臉龐一陣清涼,這才緩過神,瞥眼一看,原來是從窗戶外吹進來的一股微風。

  觸碰上還未乾涸的淚痕,才會感覺到清涼,小漁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急忙慌張的用手胡亂擦拭一番,好在先前將一種侍女喝退。

  不然的話,豈不是會將此事告訴惠帝,小漁可不想看著他道貌岸然的前來關心。

  小漁的視線,又飄忽不定的瞥到了那被紅布包裹著的玉簪,心中似乎暗自下定決心,輕輕起身。

  褪去一身妖艷的衣服,這些時日,自己的生活起居,完全都交由下人,這還是小漁在宮內的第一次寬衣解帶。

  換了身頗為稀疏平常的衣服,小漁抬起雙手,微微的轉個圈,還是這等衣服適合自己,同時,心中再一次的決定,「以後那等靚麗的衣服,只為一個人所穿。」

  洛陽城內,韓倉一眾兵馬在此等候了足足兩日,都未曾見到任何漢軍的蹤影,不免心生疑惑,按道理的話,兩三日的時間足夠漢軍趕到洛陽了。

  可是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現身,不僅是韓倉,趙剛華宇等人同樣為此不解,手下的將領已經戒備好幾日。

  但遲遲沒有動靜,這讓眾人的耐心不免慢慢消耗殆盡。

  而韓倉派出去刺探消息的人馬,這幾日並沒有探索到任何有價值的情報,就連漢軍的蹤影,現在都無法有效獲取。

  這點讓韓倉心生不安,「漢軍遲遲未曾現身,難道是在醞釀什麼?」

  韓倉急忙將趙剛等人呼喚過來,商討著。

  從先前得到的消息來看,漢軍確實從昌都離去,往洛陽的方向過來了,這點不用懷疑,至於其路線,韓倉也都了解。

  從昌都到許昌只有兩條路徑可供選擇,一條道需要繞道一日多,可想而知漢軍絕不會選擇的。

  那就是剩下的一條了,但從手下掌握的情報來看,根本就沒有大軍行走的痕跡,那這點就很可疑。

  讓韓倉有點捉摸不透,大漢的地形他也有著一定的了解,「難道還有其他的小道可以徑直抵達洛陽?」

  韓倉猛然間想到了什麼一般,當即在軍營內的地圖上,指指點點,查看著洛陽周圍是否有隱藏著的密徑。

  同時,韓倉還詢問著一眾將士,不過得到的回答,都只知曉兩條前來的道路,對其他一無所知。

  地圖上,也沒有標記出能夠悄無聲息抵達洛陽城邊的小道,不過,不排除這個可能,畢竟牧嶼乃是大漢的臣子,在這片土地上長大。

  對這個地方,相比於其他人,定是熟悉很多,或許真的存在什麼密徑呢,只是不為外人知曉罷了。

  韓倉急忙傳令下去,「令所有人,加強對洛陽城周圍四處的巡視,不得有任何怠慢。」

  趙剛迅速領命,便下去吩咐了,眼下韓倉所擔心的也只有這個可能,所以只要將四周的監視工作安排妥當。

  那麼漢軍的突襲,就不會不知道,還能提前做好防守準備。

  洛陽城內的守軍又開始一番忙活,在一小眾將領的統帥下,紛紛騎上快馬,聲勢浩大的奔出城去,對方圓幾里,開始緊密的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