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章網開一面?

  當看到百姓後,自然就讓開了,給予一條生路。😾♛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

  鄭熊依舊在城頭上,憑藉著一己之力,與十幾人同時對抗著,在他身體周圍,已經躺倒了十幾具屍體,這使得將士們暫時生出膽怯之心,不敢獨自上前。

  趙剛一馬當先沖了進去,隨後殺到城頭上,看到眼前的鄭熊,手下的將士看到趙統領的身影,紛紛讓開了。

  「把他交給我!」趙剛豪邁的說道。

  一直隨同趙剛一起的華宇同樣來到了此處,收起了佩劍,在此監督二人的交戰,以防止不測,雖然華宇堅信趙剛不會敗於他,但小心一點總沒錯。

  鄭熊謹慎的看著眼前二人,有著一面之緣,知曉他兩乃是將領的身份,身手定然比常人較高,但到底能到達何種地步,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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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大言不慚,我倒要看看你有何等本事!」鄭熊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但心中很小心,有了先前對韓倉小看的經驗,那麼能夠作為韓倉的手下,也定有過人之處。

  就在二人即將交手的時候,從遠處飛騰起來的塵土,掀起來,像沙塵到來一般。

  此等異象吸引著所有人的注意,就連城頭即將要交手的兩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想要看看這前來的究竟是何人,竟然能引起這麼大的陣仗。

  韓倉牽轉馬頭,眯起雙眼,細細瞧看遠方,略微遲疑片刻,心中就有了數,「呵呵,總算來了,也不枉我等了你這麼長時間!」

  這一切的一切都被韓倉算計的好好的,沒有任何的遺漏,直到侯良大軍走進了些,鄭熊才看清前來究竟何人,只是心中一緊,不免埋怨,為何侯良要來此地,安然撤走不好嗎,暗下湄城失守在即。

  已經回天乏力,此刻再多的舉止都是無畏的掙扎,倒不如保全實力,做著苟且偷生之事,尚且保全一命。

  心中雖說愧疚,但既然侯良決定來了,就意味著沒有想要安全離去,這份恩情,鄭熊牢牢記住了。

  韓倉另外的三十萬兵馬早就在等候侯良的到來,知道十二萬兵馬進入了範圍,潛伏著的兵馬才全部現身,同時,湄城城內的大部分兵馬,及時撤了回來。

  城內的叛軍被剿滅的差不多了,自然要將全部兵力用來集中對付侯良。

  侯良看著將自己重重包圍的敵軍,勒停戰馬,四下看望著,湄城城門大開,那便意味著城破,鄭熊顯然陷入苦戰,生死不明。

  侯良心中不免懊惱,自己來晚了一步。

  韓倉駕著馬匹,從容淡定的來到了軍前,與侯良對立相望,「侯城主,別來無恙啊!」這句話乍一聽充滿了嘲弄。

  侯良定然不舒服,冷哼一聲,「哼,這次算你走運,要不是藍盟額兵馬任由你調遣,你又怎麼是我的對手。」

  韓倉面對他的諷刺,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心平氣和的解釋,「藍盟的創建,本就是為了對抗大漢而生,而並非是你們,可爾等偏偏撞到了槍口上,在後方,試圖破壞藍盟額根基,就憑這一點,罪該萬死,其次,爾等又殘害許昌城百姓,罪加一等,這就使我原本對你們的憐憫之心悄然消失,對你們早已宣布了死刑,無人能改變!」

  韓倉說話的語氣越來越氣憤,顯然是一提到百姓就如此。

  「倘若不殺了你們,難以對得起死去的許昌百姓!」韓倉義正言辭的說道,正義凜然。

  侯良聽著韓倉的話語竟一時不知反駁,而是回憶著當日的情景,似乎自己確實這麼做的,將百姓搜刮一空,並大肆屠殺。

  殊不知自己的心性已然被韓倉影響,那就更加必敗無疑。

  韓倉注意到他出神的表情,知曉他動搖了,眼下的他不堪一擊。

  揮了揮手,大軍壓上,同時弩炮再次出動,圈內滿是叛軍的兵馬,所以只管射殺就行了,一連四五支黑劍,十二萬兵馬,所剩一半,可想而知,弩炮的威力。

  圈內的場景是何等的殘忍血腥,殘肢斷體四處橫飛,鮮紅血液滿天飛濺,就連此刻當空的烈日也好像被染紅了一般。

  侯良回過了神,發現周邊將士一一倒下,所剩無幾。

  雙眼凸出,歇斯底里的拔出佩劍,大聲怒吼著朝韓倉殺去,妄圖一劍擊殺韓倉,以解心頭之恨。

  韓倉嘆了口氣,惋惜的離開此地,接下來哪裡需要他出手,韓武一馬擋在前面,刀劍一刺,將已經瘋了的侯良手中刀劍挑翻在地。

  侯良意識到自己手中的刀劍落地,剛想提拿起來,韓武不想給他機會,便猛的砍在他的手臂,侯良刺痛大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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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著手臂,躺倒在地上,不停掙扎著,意識才稍微清醒,侯良都這樣了,身旁的將士早就沒了反抗的打算,紛紛扔下了兵器,願意降服。

  韓武吩咐手下將他們暫時收隊,看押著,到時候聽從發落,因為還不知曉韓倉的態如何,是否願意歸降這些人,韓武自然不能妄下命令。

  十二萬的將士,傷亡了五萬,剩下七萬兵馬,兩軍還未交戰,就傷亡慘重,還如何對抗,面對三十萬的兵馬,定然沒有反抗的心思。

  這前來支援的兵馬,就這樣被擊敗了,城頭上的鄭熊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旋即頭一低,不忍心再看下去,趙剛一直保持距離,沒有趁機偷襲,那樣是不道德的。

  而且也是不自信的表現,趙剛不認為自己會輸。

  鄭熊緩緩抬起了頭,盯著眼前的趙剛,似乎想要將侯良兵敗的憤怒發泄在他身上,手中的長槍握的更緊了,只見手背上青筋暴突,槍桿被捏的顫抖著。

  趙剛眼神一凝,知曉鄭熊這是要廝殺過來,當即擺好架勢,靜靜等待鄭熊先手,隨後自己再伺機反擊,這是最好的應對方法。

  果然,鄭熊再也忍不住了,長槍在他手中使得出神入化,一頓猛劈,趙剛舉起長劍抵擋著這一擊。

  可令趙剛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鄭熊這一擊足足使出了全部的氣力,一下子將趙剛劈的單膝跪地,甚至地上隱隱看見了裂紋。

  他手中的長劍隱隱發顫,這乃是兩人力量比拼時,相差無幾才會有的現象,你來我往。

  鄭熊驚訝於趙剛氣力的同時,發現趙剛面色平靜,似乎一點都沒有用力一般,不過轉念一想,這不可能。

  趙剛看著自己的處境,明白處於劣勢,本來長劍對陣長槍,就不好打,無論威力,範圍,都落下下風,只有速度稍稍占據著優勢。

  手臂一用力,將長槍抬了回去,將自己從劣勢扳了回來。

  二人再次分開,旋即凝視相望,都將對方作為值得尊敬的對手。

  就在二人想要再一次一爭高下的時候,韓倉一把劍直直從兩人之間穿了過去,有意阻止他們的決鬥。

  鄭熊緊蹙眉頭,不懷好意的說道,「韓倉,你這是什麼意思?想要以二對一?哼,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怕了你,你們二人儘管前來試試!」

  趙剛聽了這句話後,原本收回去的長劍再一次拔了出來,心中十分憤怒,鄭熊明顯是瞧不起他們二人,「大言不慚,斬殺哪裡需要韓將軍親自動手,我都能手刃了你,韓將軍還請給我些許時間,我定然取下他的項上人頭!」

  說完,趙剛怒眼瞪著鄭熊,充滿了不屑。

  韓倉擺擺手,示意他停手,這使得趙剛心中頗為不服,不過軍令難違,還是暫時壓下了憤怒之情。

  一旁的華宇也不明白韓倉這麼做的理由,不過依舊選擇繼續看下去。

  韓倉轉身從牆上拔下了那一柄飛劍,便是囚龍,深深的插進城牆的瓦磚中,要知道,用來建造城牆的磚塊十分堅固,砸碎都很難,更別提剛剛的囚龍完全刺入進去。

  鄭熊看著眼前的韓倉,嘴角一撇,「呵呵,怎麼,想要與我一決高下,那正好,我就滿足你的意願,受死吧!」鄭熊話語還未說完,就沖了過來。

  韓倉波瀾不驚的揮舞囚龍擋下他的進攻,旋即拉開距離,鄭熊看著跳走的韓倉,更加的瞧不起他了,「怎麼,一軍之主,竟然只會逃跑?看來你也不過其實而已!」

  聽著鄭熊屢次的挑釁,韓倉都覺得幼稚,竟然妄想憑此動搖韓倉的內心,實屬於痴人做夢。

  「你且聽我一言!」韓倉鎮定的出聲道。

  鄭熊剛想跳起的身子止在了半空中,確認韓倉沒有惡意,暫時放低了警惕性。

  「哦?還有什麼想說?」鄭熊說話的語氣完全是感覺自己占據著優勢,此刻被包圍的是韓倉。

  「我給你一個機會,若是你能接下我這一招,我便放任你離去,如若不然,自刎於此吧!」韓倉面色平靜,但又極其自信的說道。

  鄭熊聽後,滿臉的不可思議,當即仰天大笑,「哈哈哈,韓倉,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憑藉著你一招就想擊敗我?你真當自己天神下凡?別自以為是了,這是不可能的!」

  鄭熊自信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