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短短的一個時辰若是抓緊了,可以做很多事情。♟☹ ❻9丂𝐡ยx.ςỖⓜ 🍮🎈
趙剛韓倉都不想浪費時間,片刻後,那些俘虜被一一審問,必要的時候,韓倉也不介意施展些殘酷的手段,用來逼迫他們說出不想說的話。
一些人寧死不屈,而其他的人的就沒有骨氣,面對著酷刑,難以忍受,三下兩下就招供了,將招供所說的進行匯總,防止謊報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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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倉翻閱著呈上來的消息,大概了解了,湄城內,此刻不到十萬的兵馬,鄭熊乃是後到的,傷亡比之侯良少了太多,眼下所損失的不過是韓倉到來時埋伏他們擊殺的兵力。
反觀侯良,荷都兵力恰恰與鄭熊麾下兵馬差不多,由此可見,侯良並沒有把全部的兵力展現出來,還留有一手。
也幸虧韓倉沒有選擇荷都作為第一目標,不然的話,這十萬兵馬所造成的殺傷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鄭熊十萬不到的兵力,便是突破口,更何況韓倉此次乃是突襲,那麼造成的效果更為甚。
當然,還有湄城的一些構造,那些兵力薄弱,都從他們口中得知,在湄城的後方,鄭熊安插的兵力相反很少,因為此處已是邊遠地區,沒有比其更深處的城池,敵軍若是進攻,只會從正面襲來。
根本不可能會出現在後方,所以只需要少量兵馬看守即可,將主要兵力集中在南城門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韓倉有了思路,看看是否能夠繞道敵軍城池的後方,進行攻打,不過一番了解後,發現難以抵達,在湄城的東西兩側已是荒地,想要到達城池的後方,要麼從城池內通過,要麼繞過去。
從城內通過顯然不可能,只能繞路,可是繞路的話,就本身極為龐大的目標,極易被發現,那麼便沒有辦法,兩計都無可實施。
韓倉思索片刻,輕輕一敲桌子,「既然無法,那邊正面攻城吧!」況且,眼下也沒有足夠的時間,抓獲他們已然過去了半柱香的時間。
再拖下去,就不能安然靠近湄城,突襲也就發動不了。
領命後,趙剛華宇等將士,立刻大步跨出營帳,翻身上馬,開始調動集結兵力,向湄城的方向進發。
韓倉緊隨其後,六十萬大軍頃刻出動,勢必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一舉拿下湄城。
由於守城將士知曉城外有巡邏的守衛,自然監察的力度就大大降低了,在他們心中,若是有突發狀況,巡邏守衛會第一時間回來稟報,到時候再阻止力量也不遲。
這就導致了部下的怠慢心理,以至於韓倉快要揮軍城下,才反應過來。
很快的,漫天的馬蹄聲,吶喊聲,從遠處以極快的速度向湄城奔來。
引得守城將士一時慌張不已,不知如何應對,好在守城統領反應及時,連忙派手下前去匯報城主,自己則留下來組織將士進行防禦。
在城頭上,對外界的兵馬,他能看的一清二楚,其數量之多,直連天際,明眼一看,就知曉,來襲的敵軍兵力遠遠超過了湄城的士兵。
不過自己好歹身為統領,深得城主的青睞,又怎能在此刻臨陣脫逃呢,逃兵之事自然做不出來,不得不說,這名統領很忠心,大軍來襲之際,並沒有心生膽怯,不戰而逃。
若是他此刻就從湄城的後方逃離的話,有極大的把握逃出生天,免受屠殺,但並沒有選擇這樣做。
在府中的鄭熊,此刻正在愜意的享受著,手中端拿著的酒杯,還有貌美女子坐在兩側,被他摟在懷中,好不快活,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吃了敗仗,而坐立難安。
「將,將軍,大事不好了!」前來稟報的士兵慌慌張張連滾帶爬闖進了府中,此事是在緊急,也等不得門外侍衛通報。
鄭熊原本一臉的享受,看著自己的手下冒冒失失闖進來,語無倫次,還驚嚇了懷中的美人,勃然大怒,急忙大喝,「來人,將此人拖出去砍了!」
「是,城主大人!」門衛追著進來的侍衛領命,就駕著闖進來的守城將士出去。
那名小兵,惶恐看著周圍,立刻大聲吶喊,「將軍,城外出現了大量兵馬,粗略一看,足足有幾十萬兵馬,快要攻城了!」
他的這句話在整座府上迴蕩著,久久不能散去,凡是聽到的人都為之一愣,停下手中的動作,不知下一步該怎麼做,因為他們心中都是在思考這件事的真實性。
幾十萬的兵馬,此刻正在湄城城前,即將攻城,這件事情聽起來是多麼的可笑,就算是玩笑也得當真一些,說的令人信服一些。
不過鄭熊聽後,面色旋即大變,從剛剛的歡快姿態,變得如同吃了豬肝一樣難受。
連他懷中的美人都察覺到他的異變,小心從他身上下來,退下了!
在場的其他將士看著鄭熊的面部表情,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開始相信這件事是真的。
鄭熊遲疑了會兒,當即下令,「所有將士集結兵力,隨我前來!」
鄭熊剛剛微醉的頭腦瞬間清醒,取出自己的長槍,目光狠厲但卻多了份擔憂,徑直來到了城頭上,此刻韓倉的大軍早就開始攻打了。
因為韓倉不想給他們機會,鄭熊看著眼前廝殺的手下,奮力抵抗,心中不免一沉,就在此時,空中的破空音傳來,鄭熊下意識的抬起了頭。
只見宛如飛舞的蝴蝶一般的黑劍從天而降,直接落在了城頭上,頓時對周邊的士兵,進行旋轉絞殺,一時間,城頭上,鮮血飛濺,甚至是濺落到城外下的攻城大軍。
恰巧不巧的,在鄭熊的臉上,幾滴血跡沾染上了,鄭熊能夠感受到他們的冰冷,眼睜睜看著手下殘忍的死在自己面前,鄭熊仰天長嘯,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偏過了頭,注視前方,才發現遠處的弩炮,那正是韓倉辛辛苦苦運過來的,目的就是給予叛軍最為殘酷的懲罰,讓他們為先前的濫殺無辜買單。
這是罪有應得。
鄭熊心中的怒火被此瞬間點燃,舉起長槍,開始對城頭爬上來的大軍進行圍殺,現在的他心中想到的只有殺戮,殺更多的人,才能緩解心中的悲痛。
韓倉大手一揮,背後的弩炮再一輪的釋放,又造成了大量的傷亡,不過都是城內的士兵,韓倉做的就是極大消耗城內有生力量,以便早日攻克,解決此地事宜。
鄭熊看著手下的兵馬創傷頗重,再加上韓倉足足一下子三十萬的大軍,自己頂多十萬的兵馬,哪裡有能力去抵抗啊,現在他深深的無助,那種猶如天塹一般的差距,是無法彌補的。
鄭熊也沒想侯良能派兵支援,因為就算他將整座城池的兵馬全都派來,也無濟於事,只會隨同自己一同被全殲。
倒還不如就此離去,興許還能保全自己的生命。
另一邊,荷都城內,侯良早就在城牆上,瞭望著遠處,那便是湄城的方向,其實在韓倉攻城的時候,侯良就察覺到,他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前去支援,湄城與荷都相當於唇亡齒寒,一個城池沒了,那麼接下來的下場也是如此。
佇立在他身旁的將士看著猶豫不決的侯良,知曉他為何如此,小聲勸諫著,「城主大人,我等還是就此離去吧,荷都雖好,但也比不上性命重要,城池沒了可以再搶占,可命沒了,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情,再無挽回的餘地。」
侯良緊蹙著眉頭,對於他的話顯然很不放在心上,似乎極為抗拒,見侯良沒有動搖,就像再次勸阻,不過回應他的只是一剎那的刀光,人頭落地。
屍體「砰」的一聲躺落在地上,這使得城頭上周圍的將士心中一緊,紛紛低下頭,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
侯良頓了頓,眼神一凝,極有威嚴的下令道,「傳我命令,城內所有能戰的將士,隨我前來!」
荷都內,城內整整十二萬的兵馬瞬間集結完畢,侯良看著眼前的手下,這就是自己全部的兵力,與六十萬相比,確實十分微弱。
但侯良心中所爭的就是一口氣,自己與鄭熊雖然平常有些不愉快,但自始至終,彼此都很友好,這一路,二人相互扶持,才有了今日的地位,眼下湄城,鄭熊被圍,自己作為他唯一的好友,倘若這都不前去搭救,實屬不仁不義。
這與侯良的道路相悖,雖然他明知道這次以後不會再有自己的道路,但也心甘情願,至少自己在活著的時候也未違背。
荷都城門大開,十二萬兵馬轟然出動,向湄城的方向進發。
韓倉看著城頭上的戰況,弩炮在此間發揮的作用極大,為攻城減輕不小的壓力,手下的兵馬順著攻城梯幾乎都登上了城頭,同一時刻,湄城城門,被攻破。
大軍殺入,對城內凡是反抗的將士一一斬殺,沒有任何的憐憫。
湄城內,一時民聲哀怨,似乎是在為死去的守城將士哭泣。
韓倉的這些部下,知曉不能對百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