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熊看著韓倉的舉動,一臉的無事,只是甩了甩手,看來自己的那一擊也是造成了影響,至少看的出來,他的手臂麻木了些,心想,若是他若無其事的樣子話,自己說什麼也不能戀戰了,最起碼的是自己不能單打獨鬥。¤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想不到韓將軍,竟然有著如此身手,倒是我眼拙了!」鄭熊主動開口敬佩的說道。
這倒是大跌韓倉的眼境,兩人乃是敵對關係,想不到鄭熊竟然會說出這句話,倒是挺有意思的,不過想了想,也能釋然,按照鄭熊的水平,想要找到能與自己一戰的少之又少,眼下突然冒出來了一個,那就是韓倉,鄭熊心中或許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情吧,儘管二者是敵人。
但這絲毫不影響的。
韓倉示意的點點頭,不過就不像鄭熊這麼友好了,「哼哼,多說無益,今日我韓倉就要為城內的百姓報仇,讓你們為之前的罪行付出代價!」
鄭熊仰天長笑,譏諷道,「哈哈,若是你有那個本事,我鄭熊自然不會說什麼,不過現在你還是掂量掂量自己吧,不要到時候被我斬殺於此,風大閃了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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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倉輕蔑一笑,隨即不在說話,眼下多說無益,只能憑本事,一較高低了,囚龍重重的擺在了地上,韓倉拖動著它,快速向鄭熊跑去。
剛剛已經承受了對方的一擊,這次說什麼也要輪到自己了,面對著韓倉的殺機,鄭熊一點畏懼都沒有,反而還有些興奮,終於能夠與自己身手差不多的人交手了!
被拖動著的囚龍在地上劃出了一道很深的印記,足以見得韓倉使出的氣力之大,看來這一擊韓倉是想要試試對方的能耐啊,若是他連這一招都接不下來的話,韓倉也就知曉了戰鬥需要儘快結束,沒有墨跡的必要了!
只見韓倉轉過了身體,囚龍猛然間從泥土裡鑽出,揮向了對面的鄭熊,伴隨著的還有點點泥土,用以混淆視線。
鄭熊好歹大小征戰經歷無數,面對韓倉這一招沒有躲避的打算,而是選擇硬碰硬,證明下自己,他的長槍同樣刺了過去,不偏不倚將飛來的泥土打散開來,與韓倉的囚龍再一次觸碰到了一起。
「鐺」的一聲。
這次是長槍正中韓倉揮舞過來的囚龍,要知道劍的速度遠遠比長槍要快,所以鄭熊刺中的難度也更大,鄭熊眼角一抬,對於自己的動作很滿意,韓倉的攻勢一點兒壓力都沒有,自己能夠輕易破解。
韓倉看著鄭熊接下了自己的攻殺,欣然一笑。
只是這等笑容在鄭熊看來是如此的詭異,更對的則是不安,似乎自己中計了!
果不其然,韓倉立鬆開了握著囚龍的右手,囚龍隨之落下,與此同時,身體快速的閃避,不然的話,鄭熊的長槍就會刺中他的肩膀。
在囚龍下落的時間內,韓倉左手順勢出手,一下子握住,右手則空了出來,接下來,運用著自己的左後,囚龍就變了個方向。
而此刻,鄭熊的長槍由於慣性,還在前進的途中沒有能夠停止,鄭熊雙手猛的一用力,順勢止住了身體的動作。
當即雙手一用力,接著鬆開雙手,長槍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身邊,因為一擊未成後,自己就會留有破綻,那個時候也是敵人發起突襲的時候。
往往勝敗就在此一舉,所以每每進攻後,雙方都會盡力避免極大的破綻,一來保證自己的安全,而來確保自己不會很快落敗!
鄭熊所做的一切不出所料,韓倉果真就是這個意圖,囚龍眼看著就要割傷他的軀體,長槍及時出現,靠著握柄擋住了韓倉這一重擊。
藉助這次衝擊力,鄭熊跳了開來,與韓倉保持著距離,剛剛的那一擊,到現在他都心有餘悸,若不是自己反應及時,恐怕就得倒在當場,後背冒出了細細冷汗。
暗暗感嘆如此兇險,看來韓倉真的有著過人之處,不過既然探的虛實,那接下來就會注意了,相應的防範自然要做到最好。
韓倉一擊未成,也不著急,就憑現在看來,自己想要短時間將鄭熊擊敗,頗有些難度,若是二人繼續對戰下去,雖然韓倉能保證完美的拖住他,可是手下的兵力並不允許自己這樣,一番思索後,韓倉覺得眼下還是先行撤退比較穩妥,不然的話,吃虧的只會是自己,身後的號角再一次吹響,所有在場的韓倉將士,立刻從戰場上分割開來。
恰巧的,叛軍士兵也很默契,退回到了各自的陣營後方,暫停了交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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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倉收起了囚龍,沒有停留,立刻率兵離去,直到現在,鄭熊才是看清了此次韓倉帶來的兵力有多少,只有區區的五萬之多,這和他先前出現時候所表現出來的完全不一樣。
鄭熊看著眼前即將離去的韓倉陷入了沉思,不知道接下來給如何是好,這時侯良從別處跑了過來,大聲的說著,「愣著幹嘛,現在不追更待何時,難道你眼睜睜的看著韓倉從你手中跑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鄭熊拋棄了自己多想的念頭,直接下令,「但凡捉到韓倉者,重賞!」
手下的將士當即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蜂擁而上,順著韓倉離去的蹤跡邊跑邊吶喊著「活捉韓倉,活捉韓倉!」
一時間,三十萬大軍聲勢浩蕩,一路追著韓倉等人,不肯放其離去。
韓倉偏過頭看著身後由鄭熊侯良率領著一路追擊自己的叛軍,面無表情的低頭狂奔,步伐沒有絲毫的減緩,反而是加快了些。
這樣一來,叛軍追的更緊了,根本就不想放棄眼前的「重賞!」
只是這些人殊不知他們已然中了韓倉的圈套,還傻乎乎的跟著呢。
原來,這一切都是韓倉故意為之,派遣了五萬的將士前去襲殺,一番交戰,就立刻撤退,裝作不敵的樣子,最好能夠引起敵人的追殺的興趣,這樣的話,敵軍大概率的會一路追殺下來,因為他們心中無不想著將韓倉置於死地。
所以韓倉就是利用了這個心理,才能夠引得鄭熊侯良不假思索的跟了上來,自己的計劃才能繼續執行下去。
早在韓倉奔跑的路途中,一路設下了埋伏,而埋伏之人,便是華宇韓文等人,這乃是韓倉先前早就吩咐好的。
所有的所有,都在韓倉的掌控之下,而且計算的絲毫不差,敵軍的行動也完全符合韓倉先前的猜測。
其實,此次韓倉也冒著一定的危險,先不說只帶走了五萬兵馬,面對著敵軍三十萬,說不擔心那不是可能的。
若是叛軍第一時間將所有人包圍了,韓倉想要掙脫開包圍圈很難,基本上是無望,消息也不能夠及時傳遞出去,華宇等人想要解救也來不及,等趕到了那裡一切都遲了。
韓倉就是在賭,賭自己一定會掌控著主動權,賭對方並沒有相應的智謀,結果顯示,一切都按照韓倉的意願而來。
韓倉是賭對了,算無遺策,經過半柱香的你追我趕,韓倉終於來到了約定的地點,五萬人馬經過與敵軍的一番交戰,現在剩下了不到三萬,可是沒辦法,乃是為了計謀的實施而所必要的一環。
韓倉三萬多兵馬行軍速度稍稍快些,領先他們一點,等到鄭熊帶著大軍趕到的時候,發現韓倉的蹤跡在前面消失了,不免奇怪,一路上都是能夠探索得到,可是現在卻消失了,這是為什麼?
鄭熊立即命令著先行部隊前去查看,看看到底往哪個方向走了。
在他一旁的侯良環視著四周,察覺到有些不對勁,本來一路上都能夠察覺到蹤跡,到這此處卻是消失了,侯良心中不確定的四下看了看,發現此處蹊蹺之處。
這裡叢林密布,隱隱遮蔽了天際,視線不是很好,道路兩旁的樹林讓人產生了一種不安全的錯覺,就好像隨時會有危險潛藏著。
而侯良此刻的內心亦是如此,躁動不安,很難忍受,慢慢壓制住這躁動的心,侯良建議著,「鄭兄,我看還是先行撤退吧,此處有些不妥。」
誰知鄭熊根本就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甚至都不予理睬,完全當成了耳旁風,自顧自的下令著四下搜索。
侯良看著鄭熊的反應,心中一陣惋惜,他知曉鄭熊做事太過於魯莽,先前還能夠聽自己一勸,可是如今,根本就不予理會。
侯良再三嘗試著,「鄭兄,此處極易設伏,我等還是儘快離去吧。」侯良幾乎是央求的語氣了,心中的那份躁動愈發的不安。
誰知,鄭熊偏過了頭,目光兇狠的看著他,說道,「眼下韓倉被我殺的抱頭鼠竄,豈有不追之理,若是此次擊殺了韓倉,不僅你我名聲大漲,說不定地位會再一次的提升,稱霸一方也不為過。」
侯良看著直直盯著自己的鄭熊,雙眼已然失去了理智,被自己所認為的勝利沖昏了頭腦。
無奈的搖搖頭,旋即就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