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倉是想要在半路攔截,並不是真的想要硬碰硬,不過,情急之下,一些難以預料的事情總會發生,韓倉擔憂的就是敵軍無懼自己。.•♫•♬• ❻9ᔕ𝕙Ⓤ𝓍.¢σ𝓂 •♬•♫•.
面對著大軍的阻擊,直接開戰,這是最壞的結果。
想到這裡,韓倉為了避免意外發生,吩咐下去,所有人擺好陣型,視情況而動。
同時心中充滿了不確定感,總覺得此次敵軍並沒有表面上所看到的。
城內,鄭熊侯良吩咐下去,所有人在城內一陣騷動,總之動靜越多越好,只要能夠吸引住外界的注意那就是最好不過。
這陣馬蹄聲,躁動聲足足持續了有半個時辰,才是停下了,旋即,侯良二人帶著人馬,從許昌的後方悄然出城,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片刻之後,城內陷入了一片寂靜,從外界來看,好像蟄伏了下來。
侯良鄭熊帶著大軍來到大道上,順著道路悄悄向著韓倉暫時駐紮的營寨行進,這些都是鄭熊二人自以為是的計劃,仿佛一切天衣無縫。
韓倉根本就不會知曉,到時候殺他個措手不及,獲得大勝,運氣好的話,抓住韓倉也不為是最佳的選擇,鄭熊在馬背上美滋滋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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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侯良派出去的手下,探查到了韓倉大軍的位置,所以鄭熊才會如此自信,認為自己搶得了先機,那就有足夠的時間先行下套。
潛伏著的韓倉等人,杳然無聲的等待著,聽著城內的吵鬧慢慢沉寂下來,心中猜測著,「應該是撤離完畢了,只要在此等候即可。」
韓倉小聲命令,「所有人陷入戒備的狀態!」
因為接下來的情況誰也不知曉,往往是瞬息萬變,來不及反應,所以每個人都要提高警惕。
一直等了有一炷香的時間,韓倉蹙起了眉頭,心中疑惑,「為何敵軍還是沒有到來,按道理來說,此處乃是必經之地,到現在都沒有人影,不正常啊!」
韓倉立刻派遣了幾名侍衛前去附近打探情況,看看有無大軍路過的痕跡。
經過一番緊密的搜索,侍衛們環繞了幾圈,都沒有任何的痕跡,韓倉有些捉弄不透現在的狀況。
另一邊,鄭熊侯良帶著三十萬大軍悄無聲息的慢慢靠近先前韓倉駐紮的營寨,可是一番搜索也無所收穫,營寨內沒有一個人的蹤影。
鄭熊二人不死心的命人前去仔仔細細搜尋了番,依舊是這個結果。
想不到苦思冥想出來的計策,到頭來卻是一場空,韓倉早已不在此處,想必應該早已離去了。
鄭熊嘆了口氣,有些惋惜,惋惜沒有碰到韓倉的大軍。
但此次前來總不能沒有收穫,命令部下將一切能夠帶上的全都帶走。
鄭熊很快面對現實,但侯良卻覺得此事頗為蹊蹺,因為手下稟報上來的情報里,明明是看到了韓倉的大軍不久前在此處,可是為何現在卻是消失了呢?
他想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不過既然這個計謀失效了,沒有埋伏到韓倉,那就此離去吧,反正也沒有什麼損失。
這點對於侯良不痛不癢。
突然,在鄭熊大軍的周圍,躁動皆起。
「嗚嗚嗚!」
沉悶但卻響徹於耳的號角聲,四起。
四面八方,緊鑼密鼓的箭雨聲「蹭蹭蹭」從天空降落下來,一陣陣慘叫在叛軍的隊伍內一聲接著一聲。
這一切來的是多麼的突然,根本毫無防備,原來,韓倉在得知了一路上沒有敵軍的蹤跡後,立刻派人前往許昌城內查看,果真如韓倉所料,城內空無一人,除了得以倖存下來的百姓。
先前攻克許昌的叛軍顯然離去了有一會兒了。
不過,韓倉思路明確,頭腦清晰,離開許昌的必經之路乃是自己埋伏的那一條,可是卻沒有大軍通過,那麼叛軍會前往何處呢?
忽然一道靈光從腦海飄過,韓倉心中一驚,「既然自己能夠知曉敵軍的一舉一動,那麼敵軍也能查探得到自己的行動,倘若沒有離去,那就是說明駐紮的營寨暴露了,他們定然是往那處去了。」
心中有了思量,韓倉當即命令所有的將士頃刻出發,刻不容緩。
當眾人回到了營寨附近後,發現了早就在此的叛軍,現在韓倉才明白,這二人乃是反其道而行,並沒有就此離去,而是主動前來圍剿,韓倉心中有些慶幸,這些都是偶然,若不是運氣好了點,就會遭受到圍攻,等那個時候,可就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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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抵抗又不一定能夠戰勝,這二十萬大軍真的有可能這次會遭受重創。
沒有猶豫,韓倉立刻下令,出其不意,爭取給敵軍造成最大的傷亡,這才有了後來的場景。
鄭熊侯良胯下的戰馬受到了驚嚇,想要撒腿而去,好在他兩行軍作戰頗有經驗,立刻降服住了戰馬的異動。
當即下令進行反擊,他明白這是韓倉設下的埋伏,驚嘆韓倉的謀略外,心中保持著鎮定,自己可是多餘他十萬兵馬。
就算是有埋伏,那也對勝負沒有任何的影響。
很快的,眾多將士立刻形成了堅固的防線,抵擋著從天而降的箭雨,畢竟這才是造成傷亡最多的襲殺,只要擋住了接下來的反攻就能夠起到最大的效果。
韓倉見著第一輪的攻勢進行的差不多了,當下帶著身邊的將士殺了進去,不過此刻只有趙剛一人跟在他身後,至於其他統領則是不見蹤影,但暫時考慮不到這些,韓倉心中有著其他安排。
鄭熊一眼就瞧見了帶頭衝鋒的韓倉,面帶慍色,雙眼死死的盯住了他,將其視為目標,提起身旁的長槍,向著韓倉奔去。
在他的眼中,韓倉的體型與自己相差很大,明明如同一個文弱書生一般,所以鄭熊極其的自信,能夠一把將韓倉擊倒在地。
這樣一來,此次對戰的結果就很明了了。
侯良將鄭熊的意圖看在了眼裡,他並沒有鄭熊那麼自負,對於韓倉,心中還是有著些許敬畏的,最起碼不會輕敵。
不過對鄭熊的身手,他也很相信,侯良自己一對一單打獨鬥根本不是對手,那麼韓倉同樣也差不多,那麼鄭熊拿下韓倉的可能性很大,勝算極高。
韓倉在擊殺完圍繞在面前的幾名叛軍後,囚龍在手中揉匯貫通的四下遊走,隨後被他完美的別在了身後,四下注視著場內的情況。
鄭熊騎馬前來動靜很大,附近的將士都為他讓開了道路,這樣一來,鄭熊與韓倉的距離快速的被拉近。
韓倉當然注意到了前來的鄭熊,虎背熊腰,長槍在他手中被揮舞的虎虎生風,氣勢很龐大,讓人一看覺得很難戰勝,身型差距擺在那裡呢。
韓倉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囚龍在手中蠢蠢欲動,很想與鄭熊一決高低,有可能的話,韓倉也不介意將他斬殺當場,還省了日後的麻煩呢!
擺好了架勢,靜靜等待著鄭熊的攻勢,韓倉沒有騎馬,自然占據著劣勢,但韓倉並不介意,默默的運用著兵仙譜玄武篇,玄武聖甲,此乃是防禦最好的招式,能夠抵擋常人普通的刺殺,使其不能造成傷害。
眼下按照鄭熊的攻勢,韓倉先行試探一下。
馬背上的鄭熊極為肆虐的橫衝直撞,看著韓倉一點兒步伐都沒有移動,就站在了原地等待自己攻來,不免心中嗤之以鼻,「原來韓倉也就這點本事,面對我的攻勢,竟然選擇這樣防守的姿態!」
要知道,人力與馬力有著天壤之別,所以是斷然不能力拼的,理應要躲避這一擊,可是韓倉卻選擇了極其愚蠢的姿態。
這使得鄭熊對他的高看不免降低了許多,「韓倉,受死吧!」鄭熊大聲的吶喊著,想要一擊給予韓倉重創。
韓倉微微一笑,表現很輕鬆的樣子,對於鄭熊的攻勢絲毫不在意,只見囚龍被他以一個極其難以掌控的姿勢反手重新握在手中,對於鄭熊刺來的長槍,直接把囚龍橫在胸前。
掌控的剛剛好,囚龍完美的擋住了長槍的重擊,只是韓倉並不好過,整個身體由於馬匹的衝擊力,硬生生的被擊退了數米之遠,地上滿是他的兩道腳印劃出來的痕跡。
鄭熊看著韓倉竟然可以正面接下了自己全力一擊,心中不免駭然,「這韓倉到底有多大的本事,馬匹的衝擊力加上自身的全部力量對他都造不成傷害,難道他的身軀如此堅韌強硬?換做自己的話,都沒有把握能夠接的下來!」
於是,鄭熊通過這個細節開始對韓倉刮目相看,不再輕視,剛剛的情況已經說明韓倉具有與自己差不多的實力,說句不為過的話,甚至可能超過自己,韓倉表現出來的不過冰山一角,真正的對招還沒有出手呢。
鄭熊不敢麻痹大意,暫停了主動出擊的意願,與韓倉拉開距離,現在輪到他擺出防守的姿勢了。
韓倉見他退了幾步,將自己躬著的身子站好,晃了晃手,緩解手臂的酸麻,嘴裡咂舌,「想不到這鄭熊的氣力真不是蓋的,竟然有些分量!」